“为了不让那条狗的主子给我们添麻烦,接下来麻烦樱你把那个天守阁毁掉来宣告武力吧。”
“大郎大郎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身子弱不许。”
“大郎你就不心疼姐姐吗。”
“心疼啊,可我太弱了,只能动动嘴,动手都担心自己受伤。”之前实力差距不是太大还能一起战斗彼此承担减低风险,可是樱有了圣痕后差距太大我已经派不上用场了,只会是樱的拖累。死了就不能再看着樱了,受伤了樱也会失去冷静吧。
“凛,我摧毁天守阁应该不难。”
墨黎出言解释道:“我和凛是担心圣痕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副作用,这份力量来得太容易了。”
“卡莲没有提过,她应该不会特意瞒着我们这种事情才对。”
“可她是个笨蛋谁知道她到底读过多少书,不过这应该只是我多虑了,该用就用,平常的生活里别太依赖就好。”
“所以为什么我不行?”
“樱是在身体健康的基础上得到圣痕,而凛你应该是身体虚弱的基础上得到圣痕是一样的吗。”
“我的身体两年前就好了。”
“不行,就是身体健康也和久经锻炼的樱没法比吧。”
“好吧,我也想要帮忙的。”
“肯定会有你要帮忙的时候,毕竟我和你爹拼死拼活或许还不如你随手挥一下,没理由傻乎乎的去战斗而不是让你来,圣痕是否存在副作用都是未知数。”
“让我也参与一下嘛,我也想要试试破坏天守阁。”
“那你就随意砍两下吧。”
“城主大人!”
“不要放过里面的任何人!”
人声嘈杂再加上大门被踹的声音。
是城主的部下跑来了,旅馆有傻子通风报信。
墨黎平静的吃着饭在间歇问道:“对了樱忘记问了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得。”
“大郎你和凛出去玩后不久。”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难怪会过来。”
八重樱站起身抽出樱吹雪:“我去处理一下。”
“别溅上血。”
八重樱对着即将踹开的大门连续挥出十几刀。
樱花色的剑气带着樱花切开大门也切开了其后踹门的足轻(士兵)与武士的身体。
“大郎的目的是威慑所以不要全部杀光留下几个目击者。”八重樱缓步走出大门看着围住这里不敢进却也没有逃跑的十三人。
低头看着已经变成碎尸无法轻易分辨当应该有近二十人的尸体。
你们为什么没有逃真是奇怪,我一下子杀死了你们一半人,应该清楚了解到彼此的差距才对。
外界人是如此勇敢忠诚即使毫无胜算也要为了主上而战夺取一线希望的存在吗?
看起来完全不像。
按照父亲的说法底层士兵只是被武士命令拿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战场的农夫。
而武士则是订下了重税让农夫不时杀死老人抛弃孩子才能活下来的暴徒。
这种武士是坏人,这种农夫是懦夫。
八重樱挥出两记横斩后看着还活着的两人问道:“不逃吗?”
大郎教过的不能因为突然得到的力量就得意忘形,我是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对世界没有足够的了解无法认清自己的定位得到一点力量就认为自己天下无敌又或者因为拥有了点力量就视道德与法律与无物认为自己可以肆意妄为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蠢货属于得意忘形……下次认真一点,不能因为觉得他们毫无威胁就如此怠慢,应该尽快杀掉,对世界要保持敬畏之心,自己只是刚刚得到了圣痕,其他得到圣痕的人,上个文明的强大武器,还有卡莲这种没有圣痕的强者,神州的仙人。
死掉的话,就不能和大郎在一起了,而且大郎还可能被卡莲抢走。
“我放跑了两个。”
“辛苦了。”接下来还要给卡莲送些吃的真是能者多劳,因为无能者做起来太慢或者做不了啊。
“还是没过上安生日子呢。”
“是他们不好。”
“收拾一下我们就准备走了。”
“店家你们还没走那么这块金子收下吧,虽然可能比不上你这家店吧,不过我也只准备给这些了。”
……
城主被杀了,后面包围他们的军队三十多人只活下来两个,还是被放跑的。
是大明来的武者,还是神明转世之人。
动手的是那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红色的图案吗。
“不,我们没有看见。”
“也是呢如果可以看见,城主也不敢去招惹,惹来杀身之祸。”
怎么办要去拜会吗,还是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不要轻举妄动,先等等看他们想要做什么,路过就不要管那不是我们可以抵抗的力量,如果是想要统治一方。
如果那是一位神明转世,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如果只是一名武者就要看她的实力了。
……
天守阁之外除了樱和凛外四个人都是大包小包的。
“我们去看看有没有马匹,虽然不会骑高度也很是问题,可驮着行李还是没问题的。”
“或许里面的人已经带着能带走的东西逃跑了。”
“那就花钱买吧,我现在心情不好不介意直接抢。”
城主被杀了居然还这么平静真的没问题吗?不敢反抗也早该跑才对。
觉得自己只是小人物没人在意吗。
看着见到自己就丢下手中长枪的看门足轻,墨黎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他们敬业现在才跑。
在马厩里墨黎找到了三匹马。
“好了樱让我看看你现在正常状态下有多强吧。”墨黎指着天守阁说道。
在墨黎眼前一瞬间只是一剑十几米高二三十米宽的天守阁就被一道四五十米的冲天剑气从中间被斜着切开了。
墨黎盯着樱切开的痕迹短暂的片刻后拉着这里最弱的自己父母大喊道:“快跑啊,这东西要倒下来了。”
话音刚落在他们身后天守阁的上部分就开始向他们的方向滑落倾倒。
从下方斜向上的切开,物体的倾倒方向是自己这边实在太正常了。
走出因为天守阁落地激起的烟尘范围后墨黎松开抓住自己父母的双手拍打起身上的尘土。
“是我考虑不周居然忽视了这么简单的道理。”
“不,是我太不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