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净眼泪卡莲抬头注视墨黎没有了刚刚流眼泪的柔弱模样:“大郎你要跟我说清楚。”
“能说的说,不至于像你家奥托那样瞒着你。”
“我和奥托不是那种关系。”
“你要留下因为我在这里,我需要你的保护。”
卡莲:???
“怎么了又不是樱一个人把你捡回神社的,我也在场好吧,还是我把你从河里捞出来的,你以为救命恩人就樱一个啊,我让你保护我不行啊。”比起用樱和卡莲的关系墨黎选择了用救命之恩。
“你不担心盒子的危险的话,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不会让樱伤心。”
那么你去杀了那些村民怎么样樱肯定会很开心的。
“那你想要对村民做什么。”
“樱的祖先给村子留下了三件上个文明的遗产,弄得我们砍人不敢砍,逃又不敢逃,现在是时候收回来了。”
“别误会他们的用处是和你交易,我以让他们活下去,离开这里忘记狐神,过上和其他瀛洲人一样的(流民)生活作为报酬交易给你,而你这段时间要帮我提供武力,毕竟我想要砍死说这是我家传家宝的家伙时你肯定要拦着吧,既然如此就你来威慑他们吧。”
“那些东西应该属于村子吧。”
“我是村长。”
卡莲心中有话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更何况他们应该一直在对神社恩将仇报吧。”
走到神社附近时墨黎才对卡莲伸出手:“枪给我,我保证不杀人,不然我就只能用刀砍了。”
“不能杀人。”在把枪交给墨黎前卡莲强调了一句。
“我不想被你找麻烦。”
还基本完好,那只狐狸居然真的没有对神社下手。
在墨黎注意神社建筑时卡莲注意的是前庭的一地焦尸。
“还活着的出来吧,狐神已经被我身边的圣女殿下消灭了。”既然狐狸没有破坏神社,那么肯定有人逃进里面躲起来了吧。
“圣女?!”卡莲被墨黎突然的称呼吓得小声惊呼。
墨黎向前走着还不介意的准备踩着尸体走过去。
结果就是被卡莲拉着从旁边绕了过去。
“大郎对死者要尊重,你怎么也不能那样啊。”
墨黎没有反驳的拉开门走进了屋子。
月光下看着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中年妇人墨黎没有在意的从熟悉的地方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油灯。
“已经没事了。”希望他们没动不该动的,樱和凛的衣服都还在,墨黎放心这个时代变态没那么多,更何况刚刚死里逃生。
墨黎连续两个屋子里都没人后,在第三个屋子里看见了十几个人。
知道神社可以保护他们的村民自然不会想要离开这里,他们害怕的不敢点灯的同时也不愿意只有自己一个人待在所以就一点点的全部集中在了这里在黑暗里轻轻的说话聊天对狐神祈祷。
“狐神已经死了,本来我以为樱,凛他们都是在履行狐神的命令对村子降下神罚,可圣女大人告诉我原来狐神在与其他神明的战争中失败了,所以它要在最后将我们这些信徒全部杀死一个都不留给其他神明,大概是最后的寄托狐神没有毁掉这座神社,如今狐神最后的力量与意识降临在樱体内变化的巨大白狐已经死了。”
但是狐神的诅咒却会留在这片土地上,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去外面的世界并且永远的忘记它,每一次提起都会让狐神的诅咒离自己越近。
“村长这一切是真的吗?”
“不然你们还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大家都累了睡吧,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踩着空虚走入墨黎点燃了这间屋子的油灯。
“村长我们不想要火。”
墨黎没理开口的而是拉开壁橱把里面属于时辰的衣服还有另一副被褥都扔了出来:“只有这些了穿上还是盖上都随你们,不想要看见火就自己吹灭它。。”
墨黎很庆幸自己和樱的屋子里没有人。
接着他又从不同的地方找到了一些人肯定没有全部找出来不过也差不多,把人安排好后。
墨黎对卡莲说道:“伤口给我看看。”
卡莲将手按在了锁骨眼神警惕。
油灯的橙红色光芒下卡莲一副防色狼的样子特别是她刚刚哭过的红眼圈就好像墨黎即将行凶似的,墨黎按住头说道:“没让你全脱了,把衣袖拉上去。”我又不是要给你擦拭身体洗澡。
血渗出来了。
需要重新处理一下才行。
在房间里卡莲面前墨黎一下下研磨着草药。
“大郎你也会这些吗?”
“这些本来就是我先学会再教给樱的,说起来也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互相交流过。”
“卡莲你几岁了,我是二十一岁。”
“樱几岁了。”
“先说你几岁了。”
“…十七岁。”
“…有人跟你说过你撒谎时把骗人两个字写在脸上吗?”
“二十。”
“四十岁吗,我知道了卡莲阿姨。”
“二十三岁可以了吧。”
“只是年龄而已,为何需要在意,樱现在是十七岁再过几个月就满十八岁了,凛是十四。”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她母亲进行献祭时被她父亲抱着一旁。
那时候的我只是想要自己一个人离开村子而已,在我看来其他人都是狐神的信徒,后来想要学神社的剑术在外界也有自保之力就拜了师。
我一直在假装个笨蛋,少说少做免得让人觉得奇怪。
按照巫女师傅的话带着樱玩也就是这样。
直到我知道她原来不信狐神时有些晚了只好看着她去死,我也答应把她的家人救出来,不是看在她不信狐神这种东西,而是她愿意牺牲自己换取家人活下来。
从现在看向过去她的是死可以避免的只是再拖三天而已,可再拖下去又没有下雨代价太大我和他们两个就放弃了。
现在这份承诺也算是完成了。”
“这是我和樱之间的大致人生了没什么大事,采药练剑玩乐这种事情就没必要说了。”
“你这些年都是为了对樱母亲的承诺吗?”
“一开始是的可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现在是我这辈子少数重要的人。”
“好了别乱动我给你换药。”
墨黎与八重樱处理伤口的手法是一样的,轻柔,细致尽力在没有痛楚的情况下完成一切。
给卡莲最大的差异就是冷冰冰的脸,没有樱漂亮也没樱的温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