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黎没有睡多久也就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睡得精神饱满的墨黎伸手将八重凛抱在怀里:“去坐船吧,我和凛一组。”
不能和卡莲一组,那么把凛交给卡莲还是自己看管的选择就不用多想了。
八重樱起身:“父亲那么我也去了。”
“去玩吧。”
“卡莲要来吗。”
“好啊。”卡莲握住八重樱的小手站了起来。
……
大郎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一个人什么也没做错,可因为她可能给其他人带来灾难可能毁灭世界,其他人就要以人类的名义杀死她保护这个世界,而她的报复真的毁灭了世界。他们谁是对的?
“对错啊,这可是个难题呢,我们判断的标准是什么呢?我们只是用自己的标准做判断,就好像那些村民献祭给神明可是无上的荣耀呢,所以我的答案只是我认为的对错凛你明白吗?对世界来说没有对错,对与你我各自有各自认为的对错。”
“总之大郎你快说嘛。”
“首先最开始错的是其他人,因为没有犯的错不是错,再大的可能也不能作为理由。
可能真的很大的话,我的建议是限制对方,划定一个区域限制对方监视对方,作为补偿提供生活所需的一切而且是比普通人要好的多的生活,并且尽量满足对方的需求,通过言语让对方理解她身上可能的危险让她配合,既然是可以毁灭世界的灾难,那么以一个世界的资源还无法满足一个人吗。”
“当然这不能保证她会不会不满,可只要是智慧物种那么就是可以交流的,更何况她不一定是孤儿会有朋友会有家人安慰她,妥协着来呗,真的不行我肯定下手弄死,可这依旧是错的,即使是为了世界为了自己重要的人依旧是错的。
虽然那个知道自己的危险还是要“自由”的她真的很欠揍,让人觉得弄死了更好危险性太高。
人啊都在为了自己伤害其他人,毕竟不吃东西是会饿死的。
伤害他人的事情都被认为是错的,可是吃植物吃动物却不是错的呢。
而如果她乖乖的还是要杀死她就错的更过分了。
想要杀人就要被杀的觉悟,不能只有你杀我而我不能杀你的规矩。
所以杀掉想要杀自己的人是没错的特别是错不在自己的时候,至于全世界的无辜者。
杀错了,但可以理解。
虽然那些人没有表现出恶意,可每次等人来杀自己时才杀了对方也很累的啊,还是痛快点全杀了方便,虽然那样就和想要杀她的那些人没区别了。
因为威胁即使你什么也没做也要死。
在最后之前错的都是他人,而最后杀死所有人错的是她可在责任上她最多只有一半,把她逼成那样的家伙错的最厉害。
可绝不是没错,就像我和你爹手上的人命,还有之后的,可不能说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错得不是我,这种话。就是是事实也不行毕竟可不是所有人都那样对你,一杆子打死是错的。”
说完了充满相对论的话,让凛可以思考后墨黎站在第一视角说道:“如果是我,我都那么配合了还想杀我,把该杀的杀了后应该还会顺手把其他人杀了,毕竟分辨好坏很麻烦,反正都是不认识的死了就死了呗,完全可以理解,虽然站在莫名其妙死了的人的立场上挺悲惨的。”
“可是杀吧杀吧,即使只是杀死想要杀死自己的人,人类这种生物也会认定你是威胁,毕竟都动手了总不能停下恢复原状吧。”
“那时就只有将人类杀怕了,杀得他们再也不敢,可人类不长记性的他们会用家人朋友来威胁你去死,先下手为强,而统治什么的人类不喜欢怪物统治他们的,比起人类无时无刻的背叛刺杀,杀干净才能有平静的生活,完全合情合理。”
“也不需要什么心理负担,只是人命而已。”最后一句话墨黎说得轻描淡写,无关者的死无法让他有任何感觉,不然他不会在这里。
不远处和八重樱并行的卡莲听着墨黎的话语陷入了思考。
我会在她被伤害时保护她,在她想要杀死那些人时拦下她,让那些人接受法律的审判。
卡莲和墨黎一样判断了事情的对错,不同的是她在思考里有她自己要怎么做,要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不像墨黎是袖手旁观的态度。
卡莲快步追上了墨黎:“大郎先生,人的生命是宝贵的。”
“恩。”
“大郎先生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听见了,我无意改变你的想法,把人命看的很重的不是坏事。”
“大郎先生你对人的生命是如何看待的,请告诉我。”
“真是凛刚刚问了我一个问题现在又是卡莲小姐你想要和我讨论生命的重量。”
墨黎将八重凛放下:“由于已经带河边了我就简单说一下吧,别耽误了玩。”
父母与陌生人谁人命重,杀一救万该不该。
在人眼中生命是有重量的而有多重取决于心中的分量,不知道的人在心中是没有重量的。
愿意救助所有人是美德,可在抉择救谁时你心中的天平终究要落下。
因为你不救他们就都死了。
在无法拯救所有人时,你不应该去悲痛你只能救这些,而是应该高兴你能够救这些,因为没有你这些也会死。
都是宝贵的,在同样的生命面前他们的重量都一样,就等于都没有重量,只能依靠其他的东西来判断轻重。
卡莲小姐你或许会为了任何一人生命的逝去悲痛,可我不会不过我有道德所以我和樱救了你,我不在意顺手而为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人,但是为了陌生人拼上性命这种事情不行。
你应该也不是要求我那样吧。
我没有大爱,对我来说重要的只是那么一点,我去保护其他人他们怎么办。
墨黎说着敲了敲面前的木门墨黎对出来的人说道:“借一下船,两条这是租金可以吗?”
“村长,我哪敢收钱啊。”村民说着收下了墨黎递来的樱扎。
看看八重凛又看看卡莲,墨黎最后看向八重樱。
八重樱对墨黎回以温柔的如花笑颜。
两人提着钓竿拉着卡莲与八重凛上了木船。
在很小时他们第一次一起玩时是钓鱼在那之后每年樱花开时坐在船上钓鱼已经成为了习惯,
也不止是在樱花盛开的三月,夏天秋天冬天他们都在汐见川旁,两人独处着一边钓鱼一边说话聊天。
只是现在身边的人不是对方而是陷入了人生思考的卡莲与八重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