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酸浆鱿师傅正在驱车赶来罗德公馆。
阿尔莫尔斯虽然还想摸一会儿鱼,但想起师傅生气的恐怖样子,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心安理得地摸鱼了。
如果被大王酸浆鱿师傅看到自己在摸鱼,自己说不定会被……
“等一下……”白发蓝眼大美人舞动的身子顿了顿,摸酱也关掉了收音机,“职业者又不会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好怕了对吧?”
就算被大王酸浆鱿师傅一口咬掉脑袋,大不了传送回房间里复活咯~
“不过……”阿尔莫尔斯让摸酱继续让收音机奏乐,自己接着舞,“还是继续吧。”
即使是自己这种咸鱼,在被寄托了希望之后……也不太想让那个眼睛里闪着光的女孩子失望……
四十分钟之后。
咔嚓——
穿着便服的大王酸浆鱿一把推开练舞室房门。
“在做什么呢蛸?~”
“……”白发蓝眼的大美人正坐在一张小椅子上,撩起身上幽蓝花语蓬松的裙摆,抬起一条雪白细腻的大腿,让摸酱帮自己穿白色的吊带袜。
在听到自家便宜师傅的声音之后,就拧着僵硬的脖子,两眼没有高光地看向门外,洁白的头纱在穿堂的大风当中飒飒舞动。
今天的风儿,真是喧嚣啊……
“……”大王酸浆鱿,以及站在她身后的阿格尼艾尔、芙兰肯斯坦都愣在了原地。
窸窸窣窣——
摸酱把白色的丝袜给自家主人拉到了大腿根下面一些的地方,再从裙子底下摸出一条吊带,扣在丝袜的扣子之上。
“我……”白发蓝眼的大美人扭过头,看着练舞室敞开的窗户,看着远方的群青的山脉。
“我只是……”
只是觉得幽蓝花语配上黑色丝袜说不定会很好看,就想和摸酱换换,嗯……现在已经换完了,女孩子们看到的是事后。
“只是觉醒了奇特的女装癖好,彻底解放天性了?”芙兰肯斯坦捂住小嘴,努力憋笑。
“谁不喜欢漂亮的裙子呢?”大王酸浆鱿发愣之后,就抬起小手轻轻捧着自己的脸蛋,笑容像是十分愉悦的样子。
“……”阿格尼艾尔双手抱胸,“阿尔喜欢什么样式的笼子?”
真的超想把这个大美人锁进笼子,挂在自己房间里面。
“什、什么笼子?”妖媚动人的脸上都是迷惑的表情,白发蓝眼的大美人觉得这只小天使说的话自己越来越听不懂了。
这应该就是代沟吧,毕竟自己早就过了中二的年纪。
“就是鸟笼啦~”说着,阿格尼艾尔还拍了拍自己身后洁白的羽翼,掀起一阵微风,大王酸浆鱿连忙按住自己的短裙,没好气地看了这只小天使一眼。
“不要在有穿裙子的女孩子在身边的时候扑打翅膀哦小家伙,这是罗德尼亚约定俗成的规矩呢。”
“犯、犯法吗?”阿格尼艾尔有些小紧张,她突然想起之前看《本地媳妇外地郎》,里面那个老爷爷的二女婿就是因为犯法被抓进局子里面蹲了好久的大牢,因为不能工作,没工资还房贷,他买的豪宅很快就被银行收回去了。
2 “算不上犯法,但这是非常失礼的事情,会被别人讨厌的。”大王酸浆鱿揉了揉阿格尼艾尔的小脑袋。
“这么可爱的小天使要是被人讨厌就太可惜了~”
“唔……好吧,我下次会注意的……”阿格尼艾尔十分愿意听她鱿姐姐的话。
“话说回来……”大王酸浆鱿一边揉着小天使婴儿肥的小脸蛋一边看向练舞室里白发蓝眼的大美人,“蛸今天早上没有摸鱼吧?”
“鸟笼……”小天使还想提一嘴自己的鸟笼话题,就被大王酸浆鱿的揉脸攻势打断了话头,含含糊糊说不清话。
“没有摸鱼。”阿尔莫尔斯理直气壮。
毕竟自己真的是没有摸鱼,在换丝袜之前都在认真练舞。
“是嘛?~”大王酸浆鱿师傅看着自家便宜徒弟如天空一般蔚蓝的美丽眼睛。
“是。”阿尔莫尔斯抬头挺胸,虽然并没有什么胸就是了。
大王酸浆鱿终于笑出了声,放开小天使,走上前抱了抱自家身穿幽蓝花语、美得令人目眩的便宜徒弟:“乖啦……”
……
半晌之后。
由小天使领头,大家下楼来到了一楼的餐厅,芙兰肯斯坦马上进厨房做午饭去了,还带走了搬酱和卸酱,虽然她们做不了饭,但帮忙打下手,切菜、洗菜、递东西之类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师傅你的那些恶魔保镖呢?用不用喊他们一起过来吃饭啊?”阿尔莫尔斯坐在摸酱和发酱之间,面对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大王酸浆鱿和阿格尼艾尔。
“嗯?”厨房里的芙兰肯斯坦听到阿尔莫尔斯这只废柴排骨的声音,顿时一愣。
这混蛋难道以为家里是有十几个厨师一起做饭的吗?
“不用不用~”大王酸浆鱿接过小天使递过来的一杯热茶,笑着摆了摆小手,“我让他们提前下班了,今天就我一个人过来玩哦~”
“海旋板小姐也下班了?”阿尔莫尔斯依旧记得那只藏在通风管道里面、因为把带着一些汤水的塑料碗砸到自己脑袋上还欠自己一个道歉的西服女恶魔。
她是大王酸浆鱿师傅彻头彻尾的跟屁虫,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只要大王酸浆鱿师傅没有反对,她就永远会出现在大王酸浆鱿师傅两步之内。
“海旋板这孩子啊……她被我打发去花店买花了,”提到这只女恶魔,大王酸浆鱿也有些头痛似的捏了捏眉心,“午饭之前应该能回来……”
这只女恶魔是她的狂热粉丝,来应聘保镖就是为了接近偶像的,当然,除了时常会忍不住贴过来之外,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实在令人困扰的事情,反倒在工作上十分尽职,是非常出色的保镖。
所以大王酸浆鱿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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