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着,赫默坐在办公桌前,一边缓缓的写着研究报告,一边思索着之前塔尔塔洛斯对她们所说的那些有关于她们所不知道的,那些可以被称得上对她们而言是莱茵生命的秘密的事情。
炎魔计划,这个她本就认为对莱茵生命足够重要的实验,在塔尔塔洛斯对她们介绍完毕之后,她才知道,她所认为的重要性还远远不够。
哪怕只是伊芙利特都涉及到整个莱茵生命的四大派系之一,整个炎魔计划,简直都将整个莱茵生命都涉及了进去。
怕是现在,自己只要是离开了自己的宿舍,去哪里,做了些什么,都会被整个莱茵生命的阿切坦那州分部的那几位高层所知道。
毕竟自己是伊芙利特的监护人,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时候,那些莱茵生命的研究人员一定会考虑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会对这个实验造成他们所不希望的影响。
而且,就以莱茵生命来说,他们也一定会时刻的注意着自己,塞雷娅以及白面鸮的。
毕竟,要是自己真的有了什么想法的话,怕是在刚刚作出什么举动的时,莱茵生命就会作出相对应的行动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克劳利主管会告诉她这么多,但是,托了克劳利主管所说的话的福,对现在的她而言,很多事情,她现在,都不想去想了。
并且,或许从克劳利主管那里回来之后,自己,塞雷娅,白面鸮以及伊芙利特已经被莱茵生命的人盯上了吧···
“伊芙利特···”
轻声的叹了口气,赫默的脸上满是疲惫。
距离从塔尔塔洛斯那里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六个小时。
也代表着赫默已经二十六个小时没有睡觉了。
“赫默赫默,你该休息了啊!”在一边玩着塔尔塔洛斯给的游戏机的伊芙利特看着此时脸上散发着那名为“疲惫”气息的赫默,关心的看着她。
她知道,从那位克劳利主管那里回来之后,赫默就一直坐在办公桌前面在工作着,只是她玩着那位克劳利主管送给她的游戏机,玩了一会儿,睡了一会儿。
毕竟,现在的她也只能够在这间屋子之中,就连吃饭也会专门有人送到这里。
现在伊芙利特能够去的地方,也只有这间屋子以及实验室了。
事实上自从伊芙利特在莱茵生命以来,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只是就在她睡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赫默坐在办公桌前,就连椅子的位置都没有改变过。
她不由得关心起来。
毕竟,对于她来说,赫默就好像是家人一样。
对了,塞雷娅也是一样。
嗯,还有白面鸮!
至于那位白大褂的管理者,好像是叫克劳利主管的家伙,看在他能让赫默和塞雷娅来实验室看我,以及给了我这么好玩的游戏机的份上,姑且认为他是好朋友吧。
天真的小女孩这样的想着,只是,现在的她即使已经有了十二三岁的年纪,但在心理上依然还只是小孩子,并不懂得大人之间弯弯绕绕,她也不明白,现在在她身上的实验,究竟代表着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她只是莱茵生命注定的实验材料罢了,而现在的赫默,也正对这件事情感觉到相当的···棘手。
毕竟她现在只是普通的A级研究人员。
无论是与阿格利亚副主管还是莫里斯主管相比都只是相当普通的人,即使是与那名为柯道尔的人相比,也远远不如。
至少柯道尔算是机密实验室no.019之中除了克劳利主管以外地位最高的人,也是现在炎魔计划之中此时此刻的主要负责人。
同时,只是从原来赫默没有权限进入伊芙利特的实验室而柯道尔就是实验室的原来的负责人之一就可以看出来。
或许,现在柯道尔的人就在监控室之中时不时的在观察着走廊,只是之前她们在克劳利主管那里,不好进行什么布置。
不过现在,无论是克劳利主管还是其他什么的,都不在这里,自己,又应该···
不由自主的,她感觉到了一阵身体与精神之上的双重疲惫,头不由得低了下去,只是,还没有等到额头撞到桌子的时候,她不由得感觉到身子激灵了一下,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
“看来现在真的有些太疲惫了···”
不由得伸出手来拿起一边的瓷杯,发现里面的咖啡已经空了,摇摇头,赫默苦笑着又拿起一边的壶,轻轻的摇了一摇,里面也空了。
“不应该再喝咖啡了,塞雷娅又该抱怨了···”
苦笑着轻声的自语着,赫默放下了壶,又看着桌子之上被她因为疲惫而用笔在实验报告上划出的不规则的细长笔迹,依旧苦着脸。
现在她的身子已经疲惫到了一个地步,毕竟,她只是研究人员,并不像是塞雷娅那样的战斗人员,有着那样的体能和精力使自己在这个时间没有那么疲惫。
“赫默,赫默···”就在这时,一边的伊芙利特已经放下了游戏机,来到了赫默的身边,一脸关切的看着此时正一脸疲惫的赫默:“赫默,你休息一下吧!”
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伊芙利特的头,赫默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似乎可以被称作为“慈爱”的笑:“没事的,你继续玩吧!”
毕竟现在的她暂时已经没有精神在照顾着伊芙利特了。
“没事的···”
听着赫默的一遍又一遍的这样的重复着,伊芙利特只得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只是,她还是有些担心现在的赫默。
只是——
赫默发现她的通讯设备发出了提醒。
她缓缓的拿了起来,只是上面,却是出现了她此时此刻最不希望看到的消息——
“炎魔计划的常规实验将在三天后继续!”
就感觉到一阵沉重,赫默更瘫在了椅子之上,本身她的精神就已经足够的虚弱了。
“塞雷娅···”
伸出手来,赫默轻轻的对着前面虚抓着···
“我现在,又该怎么办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