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岩永京还是有些不放心,偷偷去旁观了下整个计划。
还要计划算得上有惊无险,在鸩的以身涉险下,少主成功觉醒。
只不过,岩永京还是觉得觉醒状态下的少主,有些……中二了。
完成了鸩的委托后,岩永京接连几天都没有委托,闲得有些过分了。
他还无聊得去上了几天课。
终于,今天又收到了来自东京警视厅的委托。
目暮警官作为警视厅代表,来到了工作室,正准备和岩永京讲解案情。
目暮十三,作为一名东京警视厅职业组出生的警部补,和岩永京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还是对他的外貌和年龄有些在意。
以至于,脑海里经常浮现出疑问。
高中生侦探,真的靠谱吗?
“目暮警官?”岩永京轻轻抿了口咖啡,提醒了下有些走神的目暮十三。
“啊?抱歉抱歉。”
目暮十三立刻喝了口咖啡,打算提提神。
因为那个案件,他也已经好多天没睡好了。
“这次我们准备委托您的,是一件极其恶劣的案件。大概是从上周起,我们陆续从巷子等死角里发现了很多尸体。这些尸体往往都被啃噬得只剩下白骨,骨骼上还能看到野兽噬咬后留下的齿痕。”
“经法医鉴定,我们发现这些死者都是较为年轻的女性。在比对失踪人口和基因后,我们发现,这些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特点——经常出入各种夜店欢场。但也仅仅只有这些线索,我们不知道犯下这些案件的凶手是不是同一批人,也不知道犯人的犯案动机。”
“唯一知道的一点是,这犯人是妖怪!”
“妖怪?”岩永京喝了口咖啡,有些诧异。
现代社会,妖怪一般都是蛰伏起来,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慢性等死。
即使每年有不少人因妖怪而死,也是他们作死性的擅自进入有妖怪传闻的禁地探险。
这种主动出击,大规模残杀、吞食人类的妖怪,少见……
十分少见!
“对。”目暮十三看了眼岩永京。
他知道眼前这小鬼头,侦探水准不太行,但除灵还是有那么一套。
“经过阴阳师的判断,这些尸体上还缭绕有大量的妖怪气息。更重要的是,以东京的环境,任何没有智慧的猛兽,都不可能在这座城市里隐藏下来。”
岩永京点点头,这种人潮滚滚的现代都市里,没有野兽生存的余地。
像是那种一只狮子什么的,在城市里大肆吃人,警察不仅捕捉不到,还要和它斗志的桥段,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真要出现了,东京警视厅就等着全体剖腹谢罪吧。
想到这里,岩永京奇怪的看了目暮十三一眼。
这个案件要是一时半会破不了,东京警视厅多半也要全体剖腹谢罪了。
难怪,难怪这种疑难案件,委托到了他身上。
“目暮警官,按照在下之前和警视厅合作的经历来看,这种案件应该不会委托到在下这里来吧?”岩永京饶有兴趣的看了眼目暮十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目暮十三看了眼岩永京的表情,就大概知道这家伙的意思了。
这是嫌弃警视厅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了。
他站起身来,冲岩永京鞠了个躬,“请您一定接受这个委托!”
“警视厅里的阴阳师大人们,已经全部散了出去,四处寻找这个妖怪的踪影。但还是没有太大的发现,可见这妖怪行踪隐秘、小心谨慎。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我们必须要动用全部的力量!”
“好了好了。”岩永京扶起目暮十三。
他只是发个牢骚而已,又不是不接。
就算没有警视厅的委托,得到这个案件的消息后,他也会主动出手的。
在岩永京看来,这种食人的妖怪,该死!
“十分感谢!”目暮十三再次鞠躬。
“如果可以,请您一定竭尽全力。警视厅虽然暂时压住了舆论,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必须要尽快破案才行。”
岩永京点点头,“我明白了。”
“十分感谢!”目暮十三再次鞠躬,然后离开。
岩永京看着他离开的背景,慢慢喝着咖啡。
看着这些警察虽然废材了点,但责任心还是有的。
他喝完咖啡,放下杯子,冲厨房叫道:“一反木绵,陪我走一趟奴良家。”
“是,京大人。”
一反木绵从厨房飘出,缠绕在岩永京胳膊上。
这种紧紧环绕的感觉,一时间让他有些怀念。
前几次委托,因为樱川兰的存在,一反木绵都不敢和他一起去。
一反木绵从岩永京胳膊上探出一点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京大人,您是怀疑犯案的妖怪是奴良组的成员?”
“是有一点怀疑,但也只有一点点。这么多年来,我对奴良组也有一定了解,组里面大奸大恶的妖怪几乎没有。唯一算得上恶棍的元兴寺,也成了少主初次觉醒的祭品。”
“但是……”岩永京嘴角露出笑容,“这妖怪就算不是奴良组成员,怎么也得和奴良组沾点关系。”
“整个东京周围,都是组里的地盘……”
“那京大人您是想发动组里的力量?”
“有一点这种想法,毕竟敢奴良组的地盘上撒野,组里该不会一点教训也不给对方吧?而且,就算借助不了组内的力量,也至少能得到一些情报。有了情报,带上东京警视厅隶属的阴阳师们,也给这妖怪骨灰扬了。”
“呃……”一反木绵稍有无语。
京大人这也太狠了点。
岩永京和一反木绵这一人一布片出发,很快来到了位于浮世绘町的奴良家大宅前。
虽然是下午,但大宅里依稀能听到饮酒作乐的声音。
岩永京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也是他认为犯案妖怪不是奴良组成员的原因之一。
有这闲工夫和脑子出去吃人,还不如呆在总部吃喝玩乐。
岩永京敲了敲门,依旧是首无打开了门。
经过上次干部大会,首无也算是认识了岩永京这位与众不同的干部。
“下午好,京大人。不知您上门有何贵干?”
岩永京对他笑了笑,“请问总大将在家吗?在下有一些事情,想和他汇报一下。”
“在的,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