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眼中反射着火光,但他并没有展现一丝的害怕,反而露出一副开心的表情,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在他的不远处,有一栋别墅被烈火所包围着,透过火焰隐约能看到一个人正捶打着玻璃门,男孩能依稀的听到有一个女人在呼救,声音也是越来越大,缓慢的传到男孩的耳边,愈加清晰。
但随后就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男孩怕了,他转身拼命地逃跑,可无论男孩跑得多快多远,那诡异得笑声依旧缠绕着男孩,男孩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在崩坏,随着世界的崩塌,他慢慢坠入深渊.....
“叮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只见被子里一阵抖动,一只洁白细弱的手,迅速从被子里伸出,并快速地收回,过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头来。
将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祝左原本睡后的慵懒也在一瞬间一扫而光,他以极快的速度起身,并且快速地穿好衣服,随手从床边拿了一袋面包奔向大门。
“祝左,祝.....好家伙,你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了?”说话的男人穿着一袭长袍,腰佩阴阳鱼佩玉,手持折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祝左,仿佛才刚刚认识他一般。
“一只鞋,一身睡衣,还有满嘴的面包屑,这鸡窝子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神经病院偷跑出来的呢!”
祝左并不在意这家伙在说些什么,这家伙是一个古老传承的当代传人,他的名字叫王阳明,因为某件事情的缘故两人相识,也算是一种命运的邂逅吧。
“老头子的东西呢?你放在几楼了?”祝左一边说着一边抓着他直接往身后的别墅走去。
“在二楼的档案室,我说你别着急啊,哎哎哎...先放开我,我来帮你找!”王阳明无奈的整理了一下长袍,走进了档案室的最里面翻找起来。
王阳明找到了档案室最深处的一个柜子,柜子上有一层厚厚的灰尘,他轻轻地拍掉了柜子上的灰尘,然后用双手打开柜子,里面存放着一本有点发黄的笔记本还有一个箱子。
“喏,给你”王阳明将笔记本递给了祝左,接着又回身搬出一个箱子,将里面的一个小盒子也交给了他。
“还有这个,我没打开过,不过我从这盒子上感受到了古老,恐惧,还有.....”王阳明说着停顿了一下,手不自觉地发抖,严肃的补充道:“还有死亡....”
“祝左,我不清楚你们家是干什么的,但你打开这个盒子之前一定要慎重再慎重,别让某些事情无法挽回,就这样吧,以后要是有其他事情再来找我吧。”
“怎么?你也会害怕?”
面对祝左的疑问,王阳明也忍不住的叹息,随后无奈的说道:“不,我不是怕,我只是担心你会被卷入其中。”
“可我清楚,我一直都在其中,一直都是!”
“哎!”
......
祝左走出别墅,回头望了望这栋时常被乌云笼罩的别墅思绪万千。
突然,他听到了一声尖叫声,接着就是金属变形所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然后就是一个女人的哭声,他顺着声音看去,女人正跪在地上,面对着一个变形的铁箱子痛苦,箱子底下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又是一位不耐烦的‘神’吗?真是越来越乱了啊”祝左忍不住的摇摇头说道。
回到了自己家后,祝左打开电视,从冰箱中掏出一罐过期的可乐,悠闲自得的躺在沙发上开始神游。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因沙尘暴影响,全市现在进行封城,此段时间还请大家不要出城,再此期间城内一切正常运行,具体解封时间,请等候通知。”
这段新闻并没有引起祝左的注意,睁开双眼看向窗外,阳光明媚,在不远处的草坪上,一群小孩子在互相追逐打闹,树荫之下几位老人正兴致勃勃的下棋,这一切的一切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这是现实还是游戏?究竟哪个才是虚假,亦或是都是虚假的......
这是祝左第一次迷茫。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他,扔下那已经喝完的可乐瓶子,祝左打开了门,那是楼上的阿姨。
“小左啊,你没事吧?要是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说说,我们会尽力的帮你的”阿姨打量着祝左,有些担忧的说道。
“啊?没事的阿姨,您找我有其他事情吗?”
“小左啊,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我看你这门上画的东西好像有些邪门啊。”
祝左顺着阿姨的手指方向看去,不仅是门上,就连他家的墙壁周围都画满了诡异的图案。
“阿姨,没事的,可能是小孩子顽皮画上去的,待会我就擦了,您先回去吧,您不是还要给您孙子做饭吗?别人孩子饿着了”祝左不在意的笑了一下,随后轻轻的说着。
“这样啊,那行吧,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商量着,不要自己硬抗....”
看他不在意的样子,阿姨只好放弃追问了,她挥了挥手就继续往楼上走去。
在看着阿姨走上楼梯之后,祝左的笑容也是转瞬消失了,他转过身去仔细的观察着墙上的图案,眉头紧锁。
这可以说是一副壁画,虽然它的形状看起来有些怪异,那些红黑线条看似杂乱无章,但如果将红色线条跟黑色线条分开看的话,就会看见这两个不同的线条就像两个不同的种族,它们似乎在争夺着一块石头,而这块石头正好就画在门的正中心。
“这是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他思索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头绪,当他伸出手想去准备将壁画抹去时,壁画自己却神奇地消失了。
他回到屋子里,坐在沙发上,拿出了之前从王阳明那里拿回来的盒子。
盒子不知用什么材质做的,古老而又诡异得纹路让人无端的感到恐惧。
祝左并没有打开,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打开了,那么这短暂得宁静将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