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翼?”
“不行!”诺艾尔出来阻拦,“比安卡小姐从来没有用过风之翼,这样贸然使用,还是在野外,是有很大的风险的!”诺艾尔拦住了安柏从包里翻找风之翼的手。
“没关系!”我上前拉开诺艾尔,“风之翼的使用方法我可以现学,我们总不能就这样露宿荒野吧。”
“可是......”诺艾尔产生了些许动摇。
“诶呀,没什么好可是的了,从这里飞过去是唯一的捷径了。如果绕路的话,我们就得先走相当于原路返回星落湖三分之二的路程啊。”安柏趁机继续跟进。
诺艾尔听完安柏说的话,用一种似笑非笑的奇怪表情看着安柏。
安柏被盯得心里发毛,“你,你盯着我干嘛?”
“安柏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了......”
“不是这句!”
“走相当于原路返回的三分之......”
“对啊!我们为什么不回去呢?”
“回去?”
“对呀!我们去洛伽大叔的营地啊!”
“呃......”安柏挠了挠头,“好像行得通。”
“行不通!”我坚决的反对这一提议,“我能学的会!我们就飞过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安柏,给我一对翅膀!不就是飞嘛,我不信我学不会。”
安柏一边偷瞄诺艾尔一边手忙脚乱的翻找,最后终于找到一对风之翼。这对翅膀一样的“风之翼”,就是提瓦特大路上的人们......“其实主要是在蒙德”,安柏这样纠正道。就是蒙德的人们所使用的代步工具,“由高到低单向的”,诺艾尔这样补充道。
我背上风之翼,在安柏简单的指导了“开翼”、“收翼”和“转向”等基础动作之后,我就同另外两位来到了瞭望塔的顶端。
瞭望塔虽然看上去破旧,但是其实它的设施还是比较可靠的,譬如我们爬上来时走过的木平台和爬过的木质梯子看上去只是有些旧,却基本没有破损和坏掉的地方。瞭望塔的塔顶上摆放着一只黑铁铸的四四方方的火盆,上面的铁围栏大都被雨水风霜等腐蚀掉了,只有几段还顽强地残存在火盆边。
“要飞了哦。”安柏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我感觉她看我飞比她自己飞还要紧张。
“我先从这里飞到塔底试试。”
“嗯。”安柏和诺艾尔异口同声地答应,面色也是同样的凝重——她们都怕我还没调查一天就因为高空坠落摔伤。
我站在高塔的顶端,向下看了一眼,十几米的高度,稍微有些目眩。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激动兴奋而又恐惧担忧的复杂心情,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刚才安柏教我的动作。
一跃而起,我感受到风在耳边呼啸,发丝失去重力般上扬。双手用力一拉,展开风之翼,“呼——”的一声,我在空中下坠的趋势被止住了,我发现虽然我仍在向下掉落,但是速度非常缓慢。我又试了试转向,虽然一开始并不太熟练,还差点撞到瞭望塔上去,但是在尝试了几次之后我发现这种在空中翱翔的感觉真的很美妙,我就想化作了一只轻盈的飞鸟在天空中翱翔。缓缓地落地,收起风之翼。我兴奋地向塔顶挥挥手:“怎么样,诺艾尔!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嗯!”诺艾尔看到我平安落地,也放下了悬着的心,微笑着回答我。
我再次回到塔顶,安柏说:“你学的好快!虽然风之翼的操作并不是很复杂,但是像你这么快就学会风之翼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
“那是当然啦,本小姐这么聪明,还不是一学就会嘛。”我颇为得意地接受了安柏的夸奖。
使用风之翼真的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我翱翔在高空之中,俯视下方的山地:丘丘人营地中,有几个哨兵在营地外围巡逻;一个木盾丘丘人把盾放在手边,自顾自的坐在地上休息;几个丘丘人合力把一坨坨史莱姆从水盆里装到木桶中;还有许多残垣断壁,其中坐着一个大机甲,看上去已经破旧不堪了,深深嵌入躯干的小脑袋中央空空的,显然那曾经是它的核心部位。而如今,不知经过了多少岁月的大家伙,肩头也长出了几支衰草。
经过一段较长的滑行距离后,我们落到了望风角上。望风角是望风山地向东北方向突出的一块山崖。它直直的伸入海中,就像战斗中撕裂敌阵的先锋一样。蒙德人称这里为望风角,是因为它曾是为蒙德预警灾害的前哨站。彼时的风之都,千风乱拂,海上常常掀起十丈高的巨型海浪,而蒙德的先祖就站在高塔之上瞭望,望着远处的海面,为蒙德预警海啸的来临。
但是如今......这座曾经的前哨站好像已经荣光不再了:塔底坐着一个木盾丘丘人、三个打手丘丘人和一个丘丘萨满;在每层木质平台上还都站着一个手执弩机的射手丘丘人!
“怎么回事?安柏,你不是说有人长期居住在这里面?为什么这里全是丘丘人啊?”我拉住安柏问。
安柏对瞭望塔的现状也大吃一惊,“啊!怎么会这样啊!”
诺艾尔从背后取下大剑,眼神凶狠的盯着前方的丘丘人,说:“总之,先干掉他们吧!”
诺艾尔说的确实不错,我们已经来到了这里,不管如何是没办法再改变宿营地点了,所以无论如何要先消灭这伙丘丘人!
诺比安小队在一天的磨合之后也算是比较有默契了,我与安柏和诺艾尔一起配合着将木盾丘丘人和打手丘丘人骗出营地打倒了,诺艾尔顶着射手的飞矢和萨满的法术冲上去把丘丘萨满挑飞,躲到塔底射手的攻击死角。安柏张弓瞄准,箭矢如火流星一般划过半空,准确地击中了一个丘丘人射手,诺艾尔趁机把那家伙拉到面前,对它一顿胖揍,直接把他打晕过去了。
剩下的一个丘丘人射手发现自己已经孤立无援了,慌张地四处张望,然后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磕磕绊绊的跑向木梯,顺着木梯,丘丘人射手爬到了塔顶,他站在塔顶背对安柏的方向,将弩箭对准通向塔顶的唯一木梯。
安柏轻蔑的笑了笑,“这个丘丘人还挺机灵的,不过,在我侦查骑士的面前,什么小把戏都是白费的!”安柏走近瞭望塔,向天上张开弓箭,箭头微微向塔的方向偏了一点,放手,箭矢飞上天空后又落下,直直的落到丘丘人头上。
“好厉害!”如此精准地射术真的是我第一次见到,我拍着手跑向安柏,“没想到你这么强!”
“嘿嘿,这不算什么啦。”安柏谦虚道。
打倒了丘丘人们之后,我们又为住处发愁了——这里也没有供人居住的帐篷,丘丘人留下的倒是有一些,但是我们也忍受不了在那种破烂的地方居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