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雪几乎要把头埋在酒缸里了,咕噜咕噜地喝,完全没有发现秦离和离火都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们喝啊,看我做什么?” 离火眯着眼,抓住他的尾巴,问道:“奎雪,你在北疆排行老二?” “嗯。” 醉酒后的奎雪几乎是知无不言,有什么说什么,也不在乎有没有人抓着他的尾巴。 “那……”离火似乎噎住了,本来还想再问,却突然感觉舌头麻了。 “老秦,你这给我喝的什么?” “就是正经酒。”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