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回来了。
正乖巧的坐在一颗葱的旁边,和葱一起晒太阳的玥琪将视线从绘本上挪开,看向了窗外。
当然,由于她的身高问题,阿琪并不能看见外面的路。
顺便一提,阿琪并不是靠所谓的母女心灵感应得知自己老妈的行踪的。
——白夜的摩托声太大了。
还有集装箱被疯狂拖拽的暴力摩擦声。
听得小公主阿琪都有些画风变异、头皮发麻,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便宜老妈多少有点不对劲,但这样子整真的不会引发尸潮么?
即便她不太愿意面对大灾变后的悲哀现实。
但待在安全的房间里,女孩多多少少还是见证了不少灾变后大大小小的事情。
包括末日初期的活尸尸潮,军队的反击,以及大救援行动。
顺便一提,无论是尸潮、军队还是救援队靠近华西都会选择绕道,一开始阿琪还比较紧张自己会不会被波及,或是能不能被救走,后面阿琪也就彻底无所谓了,反正军用直升机都不敢往华西上空飞,宁愿砸在外面爆炸,也不愿意进来陪阿琪。
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小公主姑且也就放松了,妈妈进到医院范围内,大概也就安全了吧?
那些“树”可凶残了,似乎除了自己之外,也就不攻击妈妈罢了。
阿琪甚至不太确定那些“树”是不是真的不会攻击自己,毕竟她从未敢跨出过医院大楼一步,乃至于都不敢把手伸出窗外。
这大概只是某种极富浪漫主义色彩的自我安慰。
经常午夜梦回,阿琪都会记起,那看见瞬间刺破了万千玻窗的“树”时所感到的恐惧,然后颤栗着缩进被窝之中。
窗帘隔得严严实实的,偶尔被月光照着映出大片的蜿蜒影子。
她都会联想到777之时,忽地就果实累累的“树”。
漫天的人影绰绰,滴答着红色的雨。
那满树的赤色果实,都像是在对着她微笑,哈哈哈哈的,如同看到这丰收果树的老农,熟透到果汁四溢。
扭曲、阳光、笑颜、恐惧、丰收。
黄色的太阳、红色的果实,黑色的人影子。
这些元素充斥着玥琪的噩梦,那才是真正的末日废土,邪祟在赤阳黄土上漫步着,在火辣辣的太阳下挥洒着血水,表情笑容都淳朴的像没多少欲求的老农,美好和恐怖的界限似乎都颠倒了。
和以梵高《向日葵》笔触绘制出的鬼怪一般荒诞。
“芜湖~~~~~~”
就在阿琪不可抑制的陷入回忆之中,即便在阳光下也感到些许冰凉时,白夜兴奋的闹腾声隔着几百米传入了阿琪的耳中。
拖拽着的语调却充斥着果决的欢乐感。
差点便陷入恐惧深渊的女儿瞬间便被自己没心没肺的老妈给拯救了。
她忍不住的走到窗前,向外看去。
白夜正巧一个漂移甩尾,将集装箱泊入了车位之中,技术水平堪称秋名山摩托仙人。
“啊!”
第一次看见这种神秘车技的玥琪顿时惊讶出声,大眼睛里浮现出了理所当然的好奇与向往。
——想学开摩托。
阿琪是如此想的。
当然,她也不是哪门子完全没常识的笨蛋,想要靠摩托拉动集装箱那必然是不现实的,妈妈能够做到大概率是使用了什么特殊能力吧?
虽然有点超现实,但毕竟经历了777与大灾变,以及后面的活尸潮VS人类军队,阿琪的接受能力已经非常非常高了。
想试试妈妈的摩托。
阿琪下意识的咬了咬食指,想入非非着。
而这时,楼下的白夜已经停好车,准备扛行李回家了。
简直带孝女。
然后,她扛起了行李,在女儿目瞪口呆的表情注视下,健步如飞。
不过这时候白夜可没胆子直接从墙上走路,只能将行李放到了大楼下面,之后再一件一件乐器的搬运。
直接从墙面上行走的话,阿琪说不定会把自己当成蜘蛛。
年轻的妈妈在如此担忧着。
如今,在见识了穆氏姐妹的丢人经历后,白夜对蜘蛛充满了个人主义色彩的偏见。
总觉得会是群喜欢搞近亲play的变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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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继续欠,就硬欠,呜呜
说起来可以总结下这两天的背刺事件。
我们的好兄弟,也就是背刺了朋友寝室的那哥子(小B),在背后其实一直在说我们的坏话,一直觉得我们很糟糕,很好,也不知道是谁欠钱不还,经常熬夜打游戏抽烟吵自己全寝室,到处蹭吃蹭喝蹭酒局,等等等等。
然后,整个事件其实是他们班班长主导的。
由于班长寝室以及另一个和班长关系好的寝室有床位空缺,换寝室的时候必须填满,他们又很讨厌第四个寝室的人(只有四人),不愿意那些人搬进来,于是乎在我朋友的寝室策反了两个走(一个寝室分一个),并且动用班长权利谋私,强行瞒着我朋友他们拆掉了他们寝室。
结局就是,闹开了之后,朋友寝室不拆了。
然后,背刺哥和谋私班长到处给自己洗白,反复抹黑受害者。
典中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