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6日,晴。
最近气温升高了,学校里的小姐姐们都穿上了短裙,感觉自己被治愈了。
另外,仍然将宫•背叛组织•铭加入黑名单中,今天已经通知方寸山详情,老方听到后义愤填膺,说会带着凶器逼供。
我问他怎么避过保安大爷检查把武器带进来,他说最近老师在教学雕塑,可以用学习的借口把美工刀和凿子带进...
“嘭!”
一只手拍在桌子上的日记本,震的旁侧的笔盒、书本俱是一跳。
宋安撸起握着笔的粗壮臂膀,缓缓抬起头,冷漠无情的双眼盯着曾让他怀念的基友。
“有事?”
“过了吧,老宋,真的,你听我解释...”
宫铭恳切的望着好友,双手按紧日记本。
“呵,解释...”
宋安不屑的歪头一笑,抓住自己日记的下端,想要把它夺回。
“解释你昨天失联的一天,是怎么和南月天双宿双栖的吗?”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宫铭捏紧笔记本的双边,痛苦的摇了摇头,像是一个被至爱朋友怀疑的哀怨少妇。
“只是恰好遇到了,你想想南月天那般高冷的人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吗?前天真的就是偶遇!她好心帮我而已。”
两个人手上青筋直爆,中间的日记本被扯的形变,连着纸页的细绳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真的?”
看着好友因为痛苦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面部,宋安严峻的表情有所松动。
“真金白银的真!”
“可我听他们围观的人传的有鼻子有眼,说你们在医务室里...,咳,还被班主任抓去了。”
“都是谣言啊,都喜欢乱传消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上次还听说校长和秘书在办公室里那个呢,他们俩不是出来解释了吗?摄像头恰好坏了而已。”
“这...确实,校长说他和秘书在讨论下半学期教学方针...”
眼见宋安手上力气稍弱,宫铭连忙大声保证自己的清白,双手悄悄拖回写着可怕计划的笔记本。
“宋安!你就信了他的鬼话!”
教室门口传来一阵怒吼,惊的两人连忙扭头。
瘦削的长发男子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
“老方?!你今天不是去集训了吗?”
“哼!我怎么放心的下。”
方寸山气势汹汹的走近二人,一只手默默从腰后摸出被报纸包裹的长条物体。
“宫铭他说什么?你就信了吗?”
面对质问,宋安瞅了一眼满脸坚定的好友,犹豫着开口,“宫铭说就是巧合...”
“哈哈哈,巧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方寸山一手抚额,一边将长条对准宫铭,“宫铭,我问你,昨天你去干嘛了?”
“呃...照顾生病的妹妹。”
宫铭眼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另一处小学的宫莲莫名其妙的连打几个喷嚏,引得姬友关心。
“是吗?”方寸山长发一甩,造型神似某个要让世界陷入痛苦的男人。
“那你可以解释为什么南月天也恰好休息了一天吗?”
“而且,似乎有人拍到南月天昨天晚上从你家那边的方向回家。”
“等一下!这人是偷窥狂吧!”
“有这种能力去干侦探或者生物学家不好吗?!”
“所以你不否认,是承认了?”方寸山眼中光芒一闪。
旁侧的宋安松开日记,反手箍住少年的双臂,差点再次遭受欺骗的怒火化作手上暴起的青筋。
“这是什么逻辑啊?”
宫铭无奈呐喊,虽然是真的,昨天的确和南月天在一天,但是这种事情可以直说吗?!这两个听在耳朵里不是问题也有问题了!
而且,昨天牧听秋也在一起啊。
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宫铭连忙缩着脖子不让方寸山找到适合的角度。
“那昨天,我听说班主任不是也不在吗?那总不能她也和我在一起吧!”
“啊这。”
宋安同样抬头看着杀气腾腾的方寸山,“确实哦,那样有点过于武断了。”
“那可不一定,雪岭的女帝可是反差极大的合法萝莉!谁知道阿铭是不是下了什么药,昨天三个人哼!”
方寸山不依不饶,腥红的双眼中写满了无端妄想。
“喂喂喂!老方你别把你的性P施加到别人身上啊,阿铭可跟我一样是御姐党啊!”宋安看不下去了,“就班主任那小身板,阿铭怎么看的上?”
说着他将志同道合的目光看向少年。
宫铭被炙热的眼神烫的一激灵,连忙点头。
“对啊,对啊,班主任要胸没胸,要屁股啊不是,总之不能武断嘛。不能因为可能两个人同时生病就认定两个人咳,有秘密吗。”
“真的?”方寸山疑窦未消。
“难道我们之间的兄弟感情不足以支撑你的信任吗?”宫铭发动了魔术卡“兄弟”。
“确实...”
方寸山低头沉吟,半晌一把拍在宫铭的肩膀上。
“我们确实有些急燥了。”
“就说吗,阿铭他肯定还是我们的同志,只是青春之旅中总会出现片刻迷茫。”
宋安松开手,同样拍在少年肩上。
三个人在教室的角落里聚拢肩膀,原本无形裂开缝隙的坚冰重新弥合。
“话说你这刀怎么带来的,真的瞒着保安大叔?”
“怎么可能,下面就是一个木棍啦。”
“吓死我了。”
三兄弟的欢笑在喧哗的教室里不算明显,青春躁动的少年少女彼此之间总会聚在起讨论各种明星八卦,男女朋友,宫铭与南月天的事也不过是女方的知名度太高。
“而且,跟那两个变态混在一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白月光看上。”
扎辫子的不良少女大啦啦的发表看法。
“宫铭同学,他其实也还好啦,平时学习挺认真的,而且笑起来也很,很好看。”
戴着眼镜的娇小少女脸色红红的反驳,引起不良少女哈哈大笑。
“知道你喜欢他,我才没有说他才是变态。”
“没,你们,再说什么啊,我真的不是,啊啊啊,别笑。”
“哈哈哈。”
嘈杂的教室更显得热闹,一般这时候除非上课或者班主任来到,不然男男女女们的吵闹声可以掀破天花板。
但随着某个人站在教室门口,纤细的手指磕响门牌时,教室突然就寂静了。
安静像是一种病毒,飞快的从门口传遍整个教室。
每个自己注意到的,或者是旁边朋友提醒到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那个昂扬美丽的身影。
“宫铭同学在吗?我找他。”
面对寂静,南月天精致的脸勾出一抹浅笑,让某些人的呼吸声突然急促。
可是,有的人是兴奋。
有的人是恐惧。
宫铭的双腿在瑟瑟发抖,两个好友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阿铭,有同学找你。”
“你们听我解...”“欸,事情重要。”
面对好友的贴心,宫铭只能在心中高诵风萧萧兮易水寒。
因为他转身的瞬间分明听见方寸山下定决心。
“老宋,下次我就是把刀塞屁股里也要把它带进来。”
“是啊,此子断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