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为了保住萨卡兹最后的一点自由,这场战争不需要我们。他就是这么说的。”
三个小时后,罗德摊了摊手表情的无奈的看着面前的三名同伴。
大概谁都没有意识到会是这样的发展,三名漂亮的队友谁都没有吭声,互相错愕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真不像是他的风格。我对他的印象开始有点改观了。”W颇为意外的笑了笑。
“那么这边的情况要怎么说?”罗德问。
“你是说雇主吧吗?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等他们收拾妥当之后,我们的护送任务就要开始了。现在么,还是找个地方注意一下休息一下吧。”
W伸了个懒腰,说的轻松,同时加一份委托文件扔到了罗德里。
【委托内容:随行护卫。】醒目的几个大字直接表明白了这次的任务性质,是单纯的护送而且佣金价钱不低。
那种拿了钱就跑路的事萨卡兹佣兵从没那样做过。
这是一群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战士,却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战士。
正常来讲就算是再不信任的雇主,采取付一半押一半的结算方式也就够了,像书面协议这种特别容易泄露的东西通常雇主谁会无聊的这么干。
这种正规的书面协议,这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瞧着伊内丝脸上那种看着自己的无奈耸肩的样子,罗德意识到这次多半是碰到了一个可爱类型的雇主了。
行为可爱。
既然是护送押运,那就要等待雇主队伍的启程了。在明确委托开始以前目前所能做的也只能是找地方先休息了。
切尔诺伯格对萨卡兹的歧视不算小,但还够不上对矿石病人的歧视程度。看在钱的份上,很多旅店的老板都愿意为他们打开方便之门。
房间足够!
电影小说情节中哪种只剩一间客房的情结在现实中压根就不存在,街头巷尾满排的旅店,每个旅店上下两三层那么多的空房间,你可以随便挑选。
正规城市,正规旅店,那种不正规的东西肯定不存在。
狗血的情结当然不可能发生,但是当看到罗德一个男的跟三个女生一起开房,店老板仍然是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这个时候W和伊内丝伸着懒腰就直接上楼了,罗德也没闲着直接跟上,只留下风笛一个人在柜台前办手续。抱歉啊风笛。
萨卡兹名声不好。
有风笛这么一个开朗的瓦伊凡少女,很多事情办理起来倒是方便了很多。至少瓦伊凡的名声没有萨卡兹那么差。
对此,意识到同伴们投递来的抱歉的目光,风笛倒是显得无所谓。在办理完手续之后就提着食物和饮料跟上来了。
“说起来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面对伊内丝突然的询问,罗德有些摸不清楚情况。
“我是说对萨卡兹,还有切尔诺伯格。我好像从来都没有问过你这些。”伊内丝说。
“哦,你说这个啊。”
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那种事早就无所谓了吧,逐渐习惯佣兵生活的我已经把这些当成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
罗德投去了一个“你怎么又问这种无聊的蠢问题”的目光,然后又说:“而且你们对我也挺关照的,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还在废墟里徘徊?”
“徘徊?不会,就算没有遇到我们,你一样也能在其他地方落脚。”
“那可不一定。”
人啊总是喜欢说如果当初那样选择的话会怎样怎样,可事实上没有发生过的东西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至少自己在加入佣兵团之后就一口气挣了近百万的金券啊,在其他地方落脚能有这样的收入么,怕不是还得为生存挣扎?
这么一想的话罗德感觉自己蛮走运的。
穿越之前是这样,穿越之后也是这样。
穿越之前虽然高考成绩不如意但是工作顺理成章,虽然有亲属帮忙的成分在里面但收入不错,而且稳定可靠生活不愁。穿越之后遇上W和伊内丝,等于也是被她俩包办了自己的未来。
“这么一想的话,我好像确实蛮走运的。”
抽卡都属于偏欧的那一类呢。
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基本最后都能实现。
就是单身狗,当然也是因为罗德自己不想找。
老天爷蛮眷顾自己的。
“??什么走运?”
伊内丝偏了偏头。
罗德揉了揉脑袋,抛开掉那些杂七杂八的,很诚恳的说:“就是满感激你们的,这是实话。”
“没准爱国者那家伙说的是对的。”
“这又是哪跟哪?”
切尔诺伯格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别看它表面足够的繁华,实际上内里已经腐朽到了骨头里。什么样的城市才会对传染病人有那么大的成见呢。
罗德本来并没有太在意这些,然而之前老爷子的一番谈话却是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是啊,就像当时的那位病人,如果给他一把刀,他会砍谁?
繁华只是表象,而掩藏在繁华之下的是那种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的冲突危机。
一路上走过来投宿的这段路程里,罗德有专门的注意过,他发现活在这个城市阴暗角落的病人是真的很多。他们受到排挤和压迫,所得到的却是没有任何怜悯的排斥。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啊。
难道乌萨斯这个国家就没有考虑过这样下去的后果吗?
罗德揉了揉头,突然感觉就算是这座出入口有严格警卫把控的繁华城市,恐怕都还没有那座废墟城市来的安全。
“杀,杀人啦!!!”
“!!!”
刚觉得不安全你就给我闹这一出?
声音就在外面的街道上。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有人倒在了血泊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