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伴随着明亮火球爆炸的声音的,是异种那瞬间变得惊慌的鸣叫声,以及来自于沈立自己,以及沈立脑海里的痛苦的哀号声。
“啊!”
“怎么了,怎么了,温妮莎?你没事吧?”
当室友温柔的关心声音传来后,温妮莎才从那种难以描述的头疼中缓了过来,她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
刚刚升起的太阳,隔着窗帘点亮了些许屋内的亮度。走道另一旁的单人床上,室友正揉着眼睛,说道:“是做噩梦了吗?”
“丽莎……”温妮莎呢喃着室友的名字,随着刚惊醒那种恍惚的感觉消失,她忽然记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到底怎么样了?
“不行!他还需要我的帮助。”温妮莎一把掀开被子,想要换衣服出门,而丽莎却拉住了她的胳膊,疑惑的问道:“谁需要你的帮助?你刚才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梦?”
温妮莎重复了一遍后,跌坐在了床上,金色的秀发垂下,遮挡住了她的眼帘,她喃喃低语道:“这不仅仅是梦。”
“好啦,我的好朋友。好女孩。”丽莎温柔的用自己的双臂环绕住温妮莎,将她朝着自己身上靠着,道:“你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如果害怕的话,你可以把梦里的事情告诉我。”
“对,对不起丽莎。”温妮莎将一切重新联系起来,自己刚才正在施展凤火术,但就在释放的一瞬间,莫名的头痛袭击了她,不,是袭击了沈立。这种共通的感知让她遭遇到了强烈的刺激,直接从梦中醒了过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并拢成了凤火术的发射姿势,反应过来说道:“我没事,我还要再睡一会!”
“再睡一会?可马上就……”
“谢谢你丽莎!我真的就再睡一会! ”
沈立,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因为命运的联系,温妮莎依然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她无法坐视自己的朋友遭遇到危险,而自己却什么都干不了。
她紧闭着自己的眼睛,想要去入睡,但异种,刚才那种疼痛这两种叠加在一起,像是梦魇一样缠绕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皱起眉头,无法安然入睡。
……
“啊!!”
在凤火术释放的一瞬间,沈立像是脑袋被一头母牛踹了一脚那样,震动刺痛同一瞬间全部袭来,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脑袋往后退着,直到靠到墙壁才停了下来。
左手上的疼痛感随即而至,他看着被灼伤到发红手掌,以及宛如抽筋般的手臂,咬紧牙关让自己的注意力从疼痛上回过来。
“哩哩哩!”
“温妮莎!温妮莎!已经回去了吗?”
他呼唤了两次,才发现心头那空荡荡的感觉,刚才的一瞬间,温妮莎已经从自己的身体里消失,他用小刀咬在嘴上,用右手用力的握住还在不断抽搐的左臂,而此时,那腥红的光芒却再一次袭来!
咚——
这一次即使沈立没有躲,异种爷爷也产生了极大的偏差,一头撞在了沈立的一米外后,沈立这才看清
对方的一条手臂,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一条手臂,失去了平衡,正在地上不断的试图撑起来。
凤火术?成功了?
威力大的惊人,跟手雷都有的一比了。
至于头痛,习惯了,无须在意。
“珨!!”
嘭——
嘭——
嘭——
不够!几下荒咬的确是让对方看起来跟烤熟了一样,但完全没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异种的生命力远比任何生物来的坚强。他后退了一步,将右手的拇指扣在自己的掌心,回忆着刚才温妮莎对自己身体所做的事情。
术法,关键在于构筑,让力量以特殊的方式,流转到某个点,再激发出去。
能行。温妮莎用我的身体都能做到的事情,我肯定也能做得到。
沈立握拳对准了那个还在挣扎着的异种,感受着体内仅存的力量正在不受控制的对撞着,他慢慢竖起了自己的食指,随后是中指。手指像是枪口,两个手指的缝隙,就像是枪膛一样,对准了对方的嘴巴。
贴在掌心的拇指,抬起。
哒。
保险的机关被打开,力量倾泻而出,明晃晃的火焰弹出现在了沈立的指尖,但下一个动作,应该是将拇指扣下 ,可这个动作,沈立却始终无法做到。
本来可以连续、连射的火焰弹,像是将弹夹全部一次性全部都掏空一样,不受控制了起来。
火焰弹猛然膨胀,变成了火球,而火球剧烈的反应,在出现的一瞬间就……
嘭——
脑袋这次跟被公牛踢过一样的沈立,不受控制的被爆炸吹飞到后面的墙壁上,连续两次释放,让他的力量体力精神力全部都被掏空,感觉到自己的视野越来越黑,脑袋越来越沉重,他呢喃低语道:
“骗子,谁说对施法者没副作用的,温妮莎你真是一个不靠谱的老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