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此时终于离开了机密实验室no.018。
此时此刻,他正出现在阿切坦那州分部的会议室之中。
而此时出现在这里的,也不只是他,还有原主管阿格利亚。
应该说还有一个人。
只是,此时的那个人被塔尔塔洛斯直接的扔在了桌子上,还在昏迷着。
“这是?”看着那桌子之上的人,阿格利亚皱起眉,向塔尔塔洛斯问道。
“是哪里的间谍?”这是莫里斯对塔尔塔洛斯的问题。
“哥伦比亚内华达州的那位先生那里的。”塔尔塔洛斯靠在办公椅上,双腿搭在了桌子之上,而右腿搭在左腿上。
“J先生?”莫里斯皱起了眉,而一边,阿格利亚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能够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那名为“J先生”的人是谁。
泰拉大地之上,存在着很多很多历史悠久的地方。
无论是哥伦比亚的某些城市,还是那有着漫长历史的炎国,拉特兰,还是维多利亚,乌萨斯,在那悠久的历史之中都存在着这么一群家伙。
他们不受时间的洗礼,不遵循时间的变化,甚至于就存在与这个世界历史的角落之中,操控着那隐秘之中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长生者。
即使是莱茵生命的最高处层的人物都无法完全理解的一类人。
每一个国家及地区都存在着这么一群在一定意义之上操控着本土的一群人。
而有些人甚至直接在所在的国家亦或地区之中担当要职,直接影响着整个泰拉的政治格局。
而有些人则是在暗中组建着自己的势力,执行着自己的法则,进行着自己想要进行的事情。
而还有一些人,则是真正的不问世事,甚至于大部分势力都无法谈知道他们的存在。
第一类长生者,根据莫里斯所知道的,就是著名的乌萨斯的那位“不死的黑蛇”——柯西切公爵。这位即使是他的老师格里高利总裁也无比忌惮的存在在莫里斯第一次知道“长生者”这个种类的时候,就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而第二类长生者,所谓的“J先生”就完全是这一类人,而这类人在哥伦比亚也算是不少。
这位存在占据着内华达州,可以说,在整个内华达州之中最大的势力就是这位J先生所建立的势力。
至于建立的理由,莫里斯听过他老师格里高利主管说过,似乎是所谓的“哥伦比亚”。
只是他一直不理解,即使是现在,他还是不清楚那究竟是指什么意思。
不过,或许面前的这位克劳利主管会知道,但是,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就像是现在,他也不可能直接问这个问题。
只是,为什么,这位“J先生”会直接将属于他的秘密警察派到这里?
要知道,这里可是莱茵生命的阿切坦那州分部,对于像是J先生这样的人来说,是完全知道对于莱茵生命的超人派来说,这个分部是代表着什么。
但是现在,竟然会将所属的秘密警察派到这里来,这不得不让莫里斯怀疑这位J先生是否要对超人派做些什么。
至于是否是克劳利主管的判断失误,莫里斯相信那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毕竟,在这个领域之上,即使是在整个莱茵生命所有管这方面的人加起来也都不如他。
而且,在这一点上,莱茵生命超人派的主导人也都告诉自己在这个领域之上听这位克劳利主管的。
所以说,对他而言,现在这位克劳利主管说的应该就是事实。
桌子上的这个昏迷着的家伙也就是哥伦比亚的秘密警察,并且就是属于J先生。
只是问题在于,这位克劳利主管究竟在什么时候就盯上了这家伙···
轻轻的叹了口气,莫里斯看着桌子上此时被塔尔塔洛斯打致昏迷的男人,看着他身上那自己明显不能够分得清的伤势,凝重的表情更甚了。
克劳利主管不只是能够这样简单的找到间谍,甚至制服对方的办法应该还是极其简单的。
简单到,自己是否能够做到?
之前克劳利主管已经说过,这个间谍的源石技艺是隐藏,那么自己,又是否会这么简单的在不使用源石技艺的情况下就将其抓住吗?
未必!
但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现在,就应该等着听面前的这位克劳利主管要说些什么了。
毕竟,这次会议,就是克劳利主管所提出的,并且甚至会上报到超人派的主导者那里。
现在的阿切坦那州分部的重要性已经不是其他几个分部可以比的了,而机密实验室no.018的重要性不只是对于超人派,即使是对于莱茵生命来说,也是绝对的。
可是···
“好了,克劳利主管,现在我们是应该将其叫醒审问还是我们先开会将这件事情讨论清楚之后在进行处理呢?”
一旁,原主管阿格利亚看着塔尔塔洛斯,问道。
作为对莱茵生命超人派极忠诚的人,主管阿格利亚很明白尤其是在这个时刻阿切坦那州分部对于现在的莱茵生命的重要性以及现在的炎魔计划极其的重要。
那么,此时此刻在这里找到其他势力,尤其是这些哥伦比亚自史而来的长生者所说的秘密警察,所代表的的,究竟是好还是坏,谁也说不准。
而且,他们究竟是不是因为现在的炎魔计划以及这机密实验室no.018来的,谁也说不准。
并且,他也有些好奇,这位克劳利主管究竟是怎么这么快的就找出的这位间谍的,至少从时间之上,这位间谍进入这里的时间就远超过克劳利主管进入这里的时间,不得不说这是对之前这里的主管的一种打击。
虽说他知道这位克劳利主管在某些方面却是很厉害,但是,这位克劳利主管在这里并真正工作的时间应该很少的,也就是说···
“那么,阿格利亚主管,你又是怎么想的呢?现在叫起来,我也有办法直接的让他说出部分东西,但是,你要知道,你究竟打算问多少东西,你是否考虑过在问出你想问的问题之后对面对有什么反应以及最重要的,你在经过这些审问之后又是否能真正给你以及给你所希望的,带来你想要的利益。”
依旧是靠在办公椅上,右臂拄在扶手之上,歪着头,塔尔塔洛斯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