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荷鲁斯惊愕的表情,亚当带着玩味的笑容,看上去相当有成就感。
“没有头?”荷鲁斯的脸色的神色实在是古怪,他无法想象一个没有头的人要长成什么个鬼样子:“没有头……老爹你确定你的DNA是人类的DNA吗?”
“……臭小子皮又痒了?”原本玩味的表情被荷鲁斯这么一搅和变得全是黑线,这小子几个意思?合着自己就不像个人?
你咋不说是你妈的问题呢!
“你看啊,老爹,我妈那个DNA,绝对绝对是最标准的人类DNA,绝对不掺水分的那种,生出来老四……”
“是老十。”这句话昂扬的荷鲁斯顿时打回原形:“虽然你当年运气好,没被那四个小人贩子给拐跑咯,但是你也是老十六,也不是老大。”
“………………为啥是个人就比我靠前啊……老爹,这不公平!我强烈要求把我的影月苍狼的番号变成一!”
没有堕入混沌的情况下,他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庄森。
看着又要陷入无能狂怒,打算原地爆炸,和他这个老爹同归于尽的荷鲁斯,亚当娴熟地从办公桌下掏出一瓶红色的液体,朝荷鲁斯丢了过去——一瓶草莓汁,从他在旧北平区域外的草莓园鲜榨出来的草莓汁,自初阵之后荷鲁斯就对这玩意十分喜欢,大有草莓汁成瘾的态势。
“老爹你哪来的这玩意?”荷鲁斯抬手一下拦住天上的草莓汁,就好像叼住飞来骨头的狗一样娴熟(某种意义上还真是贴切的比喻):“泰拉不早成了巢都世界了吗?”
“嗯哼,准确说,是理想城,你们在前线打的欢实的时候我在泰拉也没闲着,纳森杜姆对于理想城很有兴趣,然后就是几次大改造,所有杂乱的城区全部被推倒重建,最后发现还剩下不少地,索性就造了点田,造了点海,没事可以看看景啥的……我们说到哪了?对,老十。”亚当从办公桌下找出来了一筐桃子,摸出来,往嘴里送:“老十,马努斯·费鲁斯,杰出的战略家,看上去冷酷无情,剖开来看是一个热心肠的好人。”
“本分,勤恳,忠于职守,一个典型的技术型领袖,如果在你们中有一个值得永远被信赖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老十。”亚当一边啃着桃子一边大谈着他对于费鲁斯的印象:“在原本的历史里,他被老三那个娘炮用那群长得像娜迦的东西的刀子砍下了脑袋,没了。”
“啊这……不过老爹你一直说什么兄弟相残的事情,这破事是谁挑起来的?”对于亚当对他讲的“原本的历史”荷鲁斯已经听了很多遍,正因如此,他才对这场兄弟内战非常非常感兴趣:“谁这么缺德啊?”
“我说是你,你信不?”亚当的语气里充满的戏谑,怎么听怎么不像是认真的。
“我也不信。”
“上流!”父子两个相对一笑,桃子和草莓汁的玻璃瓶碰在了一起。
申遗,赶紧申遗。
而在另一边,美杜莎的行星上,强尼不安地坐在桌子前,焦躁,烦躁。
“时间已经不多了。”强尼不安地喃喃低语:“费鲁斯,福格瑞姆,荷鲁斯,帝皇,阿斯塔特,钢铁之手,伊斯塔万三,登陆场屠杀……”
还有太多事情没来得及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