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肖度很忙。
再次造访的帕冯和联合体外交人员讨论着各个细节问题；三大舰队不知道哪来的消息，争先恐后的申请跟随出访；三大科学院不断有新发现上报，并且申请更多的预算。
肖度相信，联合体的外交人员能做好他们的本职工作。而出访舰队肖度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至于要不要给科学院更多的能量币，还得再想想。除非奇恩帝国报销这次出访的费用。
当肖度终于有所闲暇，他才发觉自己都回来五天了。
这几天，肖度连个正经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都是卫队长给他搬到面前随便的吃了两口。
虽然事情还没解决完，但至少今天，他能去餐厅吃饭了。
肖度刚走出房门，就碰到了带着饭盒来找自己的零号。
“执政官，您要出去吗？”零号问道。
“呃……”肖度看了看零号手上的拿的饭盒，“出来换个空气。”
这种状况下，肖度如果说自己打算去餐厅，有些不合时宜。
“算了，吃饭吧。”
肖度的办公室里没有专门用来吃饭的餐桌，这几天都是在茶几和办公桌上解决。
饭盒里有两份食物，肖度和零号各自一份。
平时，为了避免打扰肖度，零号都跑到门外的一个值班的房间解决食物。
不过，今天肖度倒是没什么事，可以享受一下食物的滋味。
零号本想和前几天一样，到外面去，但被肖度制止。
“我觉得我吃相还可以，不用躲着吧。”
肖度开了个小玩笑，这样说了之后，零号自然不好意思再到外面去了。
肖度和零号都习惯用筷子来吃饭，两根灵活的竹棒能应对大多数的菜品。
在吃了几口以后，肖度发现了一个问题。
零号还没有动筷。
她的脸上依然戴着面具，肖度可不记得联合体什么时候造了嘴部能够打开的面具。
“零号。”
“啊，在。”
“你这个样子没办法吃饭的吧。”
零号没有回答，她自己也知道。
大概是纠结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零号摘下了她的面具。
面具之下，还是那张肖度在费姆拉见到过的少女的面庞。
顺带，零号还脱下了身上的装备，她一时不知道放在哪里好。肖度让她随便，于是就放在了地面上。
肖度能隐约的看出零号的完美的身体线条，军人的健硕和女性的柔软都能看的出来。
虽然在费姆拉的时候见过零号的样子，可这么清楚还是第一次。
肖度不由得多观察了一会，越看越像，他都怀疑这是兰狄的孙女。
“那个……执政官。”
“嗯，怎么了？”
“您一直看着我……有些……”零号有些害羞。
肖度反应了过来，自己好像盯着零号的时间有些长了。
“抱歉。”肖度说，“你和一个我认识的有点像，我就……”
“没关系……我只是，不习惯吃饭的时候有人看着……那种感觉，很不好。”
在零号抗议之后，肖度就没有直接盯着看了，只是有时会瞟上两眼。
肖度相信零号是有所察觉的，只是没有说。
大概是不习惯，零号比肖度先一步解决了食物，收拾了东西。迅速的戴上了面具，向肖度示意后立刻到门外去了。
“走的真急啊。”灰风说。
“是啊，可能是害羞了吧。”
“有意思，人类真正的害羞和你们词典的解释还是有些去别的。”
“这个嘛，还是要看人的。”肖度指了下门口，“像零号，大概是很少这个样子见其他人。”
灰风没有回答，大概是在思考。
“对了。”肖度一边收拾饭盒，一边问灰风，“你能比对两个人的特征相似度吗？”
“可以，这很简单，但是也容易被面部伪装干扰，出现误差。”
“没关系，只是做个参考。”
“是哪两个人？”
“灰风，你的记忆库里应该还有兰狄吧？”
“当然，我一般不会清除记忆。那么另外一个是？”
肖度没有回答，看向了房门。
“被称为零号的人类嘛……你应该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吧？”
“记得。”
“明白了，请等待几秒钟，我来进行比对。”
肖度感觉只是，眨眼的工夫，灰风就给出了回答。
“我选取了68个特征点，分成了13个区域，两者面部相似度达到72%。”
“有这么高？我感觉她们只是有些部分相似，如果这么高，肉眼也看的出来，岂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灰风沉默了一会，回答说：
“按照人类的标准，两者的年龄相差甚远，这有很大的影响。我尽可能的除去了这部分的干扰，所以是这个结果。”
“这么看，零号和兰狄一定有血缘关系了。”
“可以这样理解。”灰风说，“我有个问题？”
“哦？说说看。”
“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零号的身世，不止是因为她是你的卫队长吧？”
肖度想了想，说：
“这个理由可能有些牵强，还有些自私。我是这么想的，如果兰狄拥有灵媒可以使用灵能，那她的血亲会不会也有这个能力？”
“接近兰狄太困难了，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可言，意见能一致，只是为了联合体的利益；零号就不一样了，我信任她，她不会伤害我，也方便观察。”
“观察，观察什么？”
肖度把保险柜里的罐装泽珞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灰风，你说过，这是灵能在物质上的表示。”肖度说，“我有个想法，如果拥有灵能的人接触了这个，或是看到了这个，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这……”灰风得承认，肖度的想法是有道理的。
“所以，我明天要带着这个东西，去一趟议事厅找兰狄，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她不见你呢？”
“如果是那样，我会想别的办法，然后转交三大科学院。”肖度顿了一下，“但她会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