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能体会她的感受,”灰狗说,“不过作为思维相连的个体,我和她确实稍有差异。我只想狩猎能给予我更多力量的家伙,而她的残忍要更情绪化一些。只要能吃,这家伙通常都是来者不拒的。” 萨塞尔感觉到她的牙齿在他肩上磨动,拿犬类的长舌头舔舐他的脖颈。“能给我一片点你的血与肉吗,主人?我从自己还小的时候请求到现在,你可从来没有答应我。” 他眉头直皱。看样子这个灰狗的精神离人更远一些,也更直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