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郁认为自己一直是一个平和的人,为人不喜欢生气,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最好的。
虽然长期的幻听和幻觉让莫郁有些孤僻,但是莫郁也从没有真的对别人怀有过什么恶意。
但是今天自己突然而来的对于那个神棍的杀意,让莫郁感觉一定有哪里不对头。
一切都太正常太平常了,平常的就像是日常的吃喝拉撒一样。
杀人对于莫郁来说就像是一件很正常的生活必要事件,从头到尾都没有感觉哪里不合适。
但是这才是让莫郁害怕的地方,当一个人感觉不到自己在犯罪的时候,就是一个人最可怕的时候。
“先生,你的饭菜打包好了。”耳边传来的服务员说话声打断了莫郁的沉思。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不在去想这个烦心事。
抬起头来,莫郁却看到了头皮发麻的一幕。
一只飞虫正在服务生的脖子上叮咬吸血,而服务生的脖子那一片已经呈现了青褐色。
“我建议你去医院看一下。”莫郁一把抓住了那只吃的飞不动的虫子,扔在地上狠狠的一脚踩爆。
眼前的场景让莫郁感觉自己买两份饭有点浪费了。
看着服务生似乎匆匆忙忙向着前台走去,莫郁就离开了饭店。
路上的车流相当杂乱,甚至有直接逆行的车辆。
救护车的鸣笛声似乎也在这个时候失去了本该有的作用,哪怕鸣笛再响亮,依旧寸步不动。
“不过这救护车是不是太频繁了。”这回去医院的路上到处都是鸣笛的救护车。
不知道为什么,莫郁心口有些突突的跳,眼前的场景让他有些说不清楚的既视感。
“季无月?”莫郁进门后一愣,这里季无月并不在病房了。
真想要拨打手机时 莫郁想起来昨天来的匆忙,季无月并没有带着手机。
询问咨询台的护士依旧无果后,莫郁准备去找队长来要点人手。
莫郁可不希望听到什么季无月的坏消息。
“你们今天怎么回事,这么热闹,看病的都排队到门外了。”莫郁问了问路过的一个护士。
毕竟现在人山人海甚至于堵的走路都有些困难了。
要知道这可是住院部,那前面的诊疗部恐怕更夸张了。
“听说好像是人们成群的犯什么癫痫了吧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换药的。”护士说完就离开了。
莫郁拨打夜莺的电话,但是却并没有被拨通,看起来只好亲自去警察局了。
好不容易绕过了人山人海,总算是离开了医院,这场面就像是整个市里面的人往医院挤的一样。
但是在警察局,莫郁却看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人。
“薛队长,你还是蛮有空闲时间的啊,专门等我?”莫郁率先开口。
莫郁记得自己已经把疑点发给夜莺了,靠着夜莺的权利,薛队长绝对不应该会在这里。
莫郁有点弄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了,莫非这夜莺吧这事忘了,还是另有打算。
“看到夜莺了吗?”莫郁没有正面回答薛队长的问题。
薛队长没有再说话,而是让开了身位,让莫郁过去。
薛正国深深地看了一眼莫郁离开的背影,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
“我这样真的是对的嘛?”薛正国揉了揉太阳穴,靠在了门框边上。
走进门的莫郁,看到夜莺就在大厅里面站着。
“人手还有多余的吗?帮我找个人。”莫郁开门见山的说到。
虽然不理解夜莺为什么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但是这不是莫郁应该关心的事。
“有,对了,你要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夜莺这次说话相当精简。
“你嗓子不舒服吗?注意休息啊。”莫郁问道。
声音有一丝丝的沙哑,如果不是莫郁听力超常,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
“喝口水吧。”夜莺将一杯茶水放到莫郁面前。
“不了,资料我带走了,吧能腾出来的人手帮我找一个叫季无月的女生吧,照片已经发给你了。”莫郁准备起身。
“别这么着急啊,这可是好茶,别浪费了。”夜莺起身一把拉住了莫郁。
莫郁皱皱眉,看来夜莺一眼后,将茶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夜莺总算是松手了。
在安排完人手寻找季无月后,莫郁也准备自己一边寻找一边浏览一下当初拜托夜莺调查的信息。
但是一边看着,莫郁一边皱起了眉头。
“这是在耍我吗?”莫郁在这份失踪人员的报告单上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看到。
整个报告单敷衍的就像是小学生应对老师的作业的产物一样。
有些恼火的莫郁拨通了夜莺的电话,但是还是没有信号。
嗯?
莫郁突然感觉自己口腔有一些些的不舒服,将自己嘴唇对着镜子翻开来。
“上火吗?”莫郁注意到自己嘴唇上有一个细细的小孔,血液已经凝固不在流淌了。
“不对!这个感觉,是麻醉剂?”能让莫郁感觉迟钝到现在才发现,只有是某种麻醉性质的药物才行。
“可是是什么时候……那杯茶!”莫郁一愣:“夜莺这是什么意思?”
莫郁刚刚想要返回去质问一下夜莺,但是觉得还是先找季无月更重要。
可是整整一天的寻找,却毫无收获。
“一杯加奶咖啡。”回到夜莺开的咖啡店,向着服务员要求到。
等待了少许片刻,却并没有见到夜莺。
“先生慢用。”服务生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在这段时间里面,莫郁也颇有些闲得无聊的打量着四周。
但是莫郁却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服务生似乎换人了。
如果是普通的咖啡厅,换服务员很正常。
但是这里可不是正常的咖啡厅,有两个固定的服务员的,她们同时也是联络员,但是现在,就连这两个人都被换了。
这让莫郁有些不安的感觉。
叮铃!
一声独特的清脆声音响起,但是声音却不是莫郁这里发出的。
莫郁猛地抬起头来,却看到咖啡厅的门被关上了。
莫郁起身赶忙去追赶,但是推开门后,却在这附近没有看到任何人。
虽然没看到刚才出门的人是谁,但是莫郁却有一种感觉,刚刚出门的,就是季无月。
返回咖啡厅后,莫郁一眼就看到摆放着咖啡的桌子上,有一张桌子没有坐着客人。
莫郁来到这个桌子旁边,看到桌子上的两杯咖啡。
这两杯咖啡,被静静的放在一起,莫郁将其全部都端起来。
这是两杯一模一样的咖啡,样子,颜色,甚至用的杯子都一模一样。
“季无月为什么要点这么两杯咖啡呢?”莫郁端起来到嘴边,轻轻的抿了一下。
“不,不一样,一杯是纯苦的,一杯是加糖的。”莫郁轻声说到。
“是他吗?”一个将自己穿戴的严严实实的老者隔着玻璃开口说到。
“是。”回应的声音是似乎有些不男不女。
“太好了,老天终于让我等到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啊。”老者似乎相当兴奋 甚至想要放声大笑。
但是老者硬生生的停止了这种行为,因为随着老者情绪一激动,有一股股的血液从老者的皮肤下渗出来。
或者说,是类似于血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