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
不知道是不是爱丽丝和系统娘的对话导致爱丽丝的抚摸停顿下来的原因,纳莎从还算舒适的睡眠之中苏醒,迷茫的眼睛看着爱丽丝,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醒了?”爱丽丝看着她,轻轻的笑着,温柔的如同一个慈祥的母亲,“还舒服吗?”
“舒服?”
刚刚苏醒的纳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缓缓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紫色的眼睛依旧有着不知所措的神色……
“膝枕哦……虽然我没有尝试过,但想必躺在一个美少女的膝盖上,问着她的体香应该比躺在硬邦邦的地上舒服多吧……”
爱丽丝笑着,对着她如此的说道。
而随着爱丽丝的话语,纳莎才渐渐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感受的舒适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哪有美少女会说自己是美少女的啊……”
如此说道,纳莎的语气之中带着某种娇羞,不知不觉间,她似乎已经对爱丽丝不设防了。
“况且还闻体香什么的……哪有人……”
纳莎刚刚还想说哪有这么变态的人,但回忆起自己刚刚在睡梦之中问道的味道,不自觉的,她就与现在的爱丽丝的气息想对比……嗯,几乎是一模一样了……
变态竟然是我自己!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
顿时有些惊慌,纳莎羞红着脸,强行让自己和爱丽丝保持了一个距离,同时也暗自庆幸,也多亏了在帐篷里,环境比较黑暗,所以爱丽丝应该看不到她那已经通红的脖颈了……
但可惜的是……爱丽丝拥有夜视能力……
自然的,爱丽丝也清楚的看到自己眼前的可爱人儿娇羞不已的模样,纤细的身材配合上那有些单薄的衣裳,原本雪白的肌肤变得通红,不得不说,这模样确实很让人很让人感到舒心……
至少爱丽丝很喜欢……
所以的,为了自己可以继续欣赏这一副美景,爱丽丝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能力,反而顺着纳莎的话语,继续谈下去……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可以和我谈一下吗……”
看着纳莎,爱丽丝轻轻的说道,虽然她并不关心纳莎的心理有什么问题,但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介意用自己一些时间来开解一下对方的心结……
“还好……”
沉默了一会,被爱丽丝这么一突然袭击,纳莎不知觉间,就有些低沉……似乎这流浪一般的生活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还好吗?”
轻轻的说道,爱丽丝轻轻的上前抱住纳莎,一开始还有些抵抗,但那绝对的力量差距让纳莎毫无反抗的可能,同时那莫名的香气让纳莎的内心不由的放松下来,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肌肉也渐渐的松软了下去,就像是被彻底的释放了一样,纳莎就那么躺在跪坐在地上的爱丽丝的身体里……
“可我感觉你现在很累啊……”
声音如同幻影一般的,悠悠的从爱丽丝的口中吐出,缓缓吐出的鼻息也是那么的温柔,让纳莎逐渐放弃了自己的全部抵抗……
“我……是女巫……”
沉默了一会,纳莎如此的说道……
“嗯……”
轻轻的回答一声,爱丽丝抚摸着纳莎那有些干枯的头发,轻飘飘的宛如一阵清风,温柔的包裹着纳莎……
就是她在怎么不明白感情的事情,她也知道,这个时候她只要聆听就好了……
“在很久之前……在我还在教会学院和维多利亚一起学习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我自己是女巫……”
纳莎轻轻的说道,话语之中毫无气力,仿佛梦呓一般,述说着自己的过往。
“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住在帝国边境的孩子……因为战争,我的父母都留在了那儿……我因为有着不错的天赋,被教会带走,培养……”
“教会的学院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老师们都是一群好人……她们会因为贵族而有所偏袒,但也不会随意的就歧视我这种毫无依靠的人……”
“但……即便如此,我也难以适应那里的生活……其他的同学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她们的集体活动我也没有办法加入……老师的学习对于他们而言似乎是轻松的事情……但即便是最基础的元素构成,我也花了好几个月才勉强理解一些……我,逐渐与她们脱节……”
“你很优秀……也很坚强……”
轻轻的说道,爱丽丝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纳莎,她其实并不理解这种事情发生后对于当事人会有什么感觉,她从出生的时候就站立在力量的巅峰之处……所以即便是宽慰,也只是有些无情的抚慰……
但纳莎仿佛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样,继续的对着爱丽丝说道。
“最后的,我被孤立了……没有什么恶人的针对,没有什么身份的歧视……只是自然而然的,我就因为各种事情与她们脱节了……”
“随后……那些贵族就来了……”
“那是一个子爵的孩子,虽然阶级不高,但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而言,却已经是高不可攀了……”
“他对我很感兴趣……不停的追求着我……但我那个时候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我那个时候只想不停的提升自己,父母的离开让我对于力量异常的渴求……现在想来,也许就是那个时候的勤奋,让我的女巫的力量快速的觉醒了吧……”
“那个时候,如果没有维多利亚的话……我估计最后估计会被那个子爵得手吧……毕竟我毫无依靠……”
如此的说道,纳莎的语气之中尽是嘲讽……虽然只是简单的一笔带过,但爱丽丝可以想到,其中的过往,绝对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所以的……你想要报复回去吗?”
爱丽丝轻轻的询问道。
“并不是……虽然大部分的贵族都是该死的人……但维多利亚的存在,也让我明白,坏的不是贵族,坏的只是人……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愿意留在教会之中,也许会是一个大牧师,也许是一个审判者,去专门的肃清这种人……”
“但……一切的一切……都从我成为女巫开始……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