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彦林扶着树颤颤巍巍地前进着,仿佛每一步都有摔倒下去的危险。他坐到了一棵树下,两天了,只有那场战斗让他记忆犹新,其他的都没什么印象了。“不,我才不想死在这种破地方,死在这种地方!”
他继续前进着,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缓和,渐渐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感觉不太一样啊,这儿 的泥土不是干巴巴的,还挺润。”他兴奋地在周围狂奔,目光搜寻着,突然间耀眼的白光进入了视线里。“是河啊,是河啊!”望着清澈的水面他高兴地大喊起来,波光粼粼的水面闪的他快要睁不开眼。两天了,总算有水喝了,看起来也没什么异样,他大口地喝了起来“怎么感觉喝着热热的? ”
彦林看了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白色打底衫和黑色牛仔裤以及已经破破烂烂的运动鞋,要不洗一洗?想了想,还是算了,这鬼地方也不能久待,再说,虽然是在这片超级大的森林里,光溜溜的也感觉不太好。
一只和足球一样大的的甲虫在树枝上立着,一阵风吹来,它摇摇晃晃,最终还是落入了底下的河里,转瞬间便只剩了一缕白烟被风吹散。
彦林摆弄着自己的手,“哈!”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在心里想着:射点什么出来啊,之前是怎么做到的来着?
他起身了,走过去走过来,走过去走过来,像个老爷爷一样。突然脚一滑,手在摔下的途中被划破了,“啊!”,彦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摸着自己的腰,费力地坐了起来,缓了缓神。“咯吱,吱吱吱,叽~bang!”,只见五米开外的一棵树倒了下来,断开的地方被整齐的打成了个圆。“?”“这是?”,他举起右手对准了一棵树,指尖的血液瞬间化作一根极长的细针射进了木头里,留下了一个手掌大的洞。“哦哦!”彦林十分激动,又试了几次,“只要我想就可以的啊!但血怎么止不住了,诶?”视线逐渐变黑了起来,视野也慢慢变小了,直到什么也没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