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上次说了,直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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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门的两人来到了一个梦幻般的空岛,在这个空岛上坐落着一座巨大的西式学院,西式学院整体为纯白色,最中间的建筑上有着真理之剑的标志,而在最中间的广场上,则是一名身上有着华丽法袍的人和在他的座位之下另外四名身着较为简朴法袍的人的雕像
“这是……”看着面前造型华丽雕像,陈意兴忍不住发问。
“你不会这都不知道吧。”烟月转了一个圈,用恭敬的眼神看着真理圣主的雕像,抬起手向陈意兴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组织的领导人,真理圣主,而在他座下的,则是组织的共同管理者,贤神,他们共同管理着真理之剑,维护着世界和平。”
“噗……”听到维护世界和平这几个字,陈意兴一不小心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啊!这可是很正经的事啊!”
“没什么,只是感觉这种东西有点老套罢了。”
“保护世界的话,哪有什么老套不老套的,这对于我们剑士来说,是本分,也是圣剑存在的目的,初代真理圣主也是这么说的……”一提到这个,烟月又要再一次开始讲述真理圣主,这时,一个火球从旁边射了出来,陈意兴立刻将烟月推到一旁,而明星却随着陈意兴的意念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将火球挡下,但火球的威力十分巨大,导致陈意兴被击飞到了雕像下。
“什么鬼,怎么会有攻击……说好的学校呢?”陈意兴将明星插在地上,勉强站了起来。
【他的圣剑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有敌人?】烟月快速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圣剑和奇幻书准备变身。(圣剑特殊材料打造,海关不管)
“喂,疯女人!你看看都伤到人了!”在不远处,一声暴躁的男声传出,随后跑出了一红一蓝两名剑士。
“难道不是你搞的吗?冒失鬼?”蓝色的剑士随后又用比较冷静的女声反问了一句,两人都快速解除了变身,跑到了陈意兴和烟月面前。
“你们是谁!为什么袭击我们。”烟月没放下手中的剑,依旧预备着变身姿势。
“真的十分抱歉,我们刚刚在训练,伤到了你们十分对不起。”淡蓝发的女性收起了剑道歉,随后另一名红发的男性也接了话“两位,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这样了。”
“明明就是你这家伙打了一个火球,我说的吧,不能在学校里乱用奇幻书啊!”女性回怼了回去。
“我……TM没往这边打啊,我不是要打标靶被你一个冰墙挡到这边来了吗?你还有脸说我了?”
“那你不打不就没有关系了……”两人激烈的开始了争吵,无视了陈意兴两人。
“额……这个情况,怎么办,神代小姐?”陈意兴杵着剑缓缓的站了起来,又差点摔了一跤。
“喂!你没事吧。”看到受伤的陈意兴,蓝发的女性
率先扶起,并用自己的医疗技巧做了简单处理。
“这样就没事了,咲良,你快把他送到医务去。”蓝发女处理完了陈意兴的一部分伤势,立刻对旁边红发的男人说道。
“知道了,艾希。”咲良背起了陈意兴并笑着对陈意兴说“怎么?兄弟体质不错啊,肉身抗我一下还能站起来?”边说边往学校内部走去
“我从小体质就比较好来着……”陈意兴用有气无力的话回答,随后让明星变回了项链带在脖子上。
“!!!”三人都十分震惊,毕竟圣剑这种东西除非是能力所致,不然一般是无法这样改变外形的。
【看起来这个家伙和他的圣剑确实不对劲,难怪圣主说这把圣剑对于真理之剑来说很重要。】看到了这个场景,烟月也想起了圣主排她来监视陈意兴的任务,虽然圣主没说为什么,但这个情况已经很奇怪了。
过了一会,四人到了医务室,将陈意兴的伤口处理完全。
“再一次抱歉,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艾希,艾希·布拉姆,是冰之剑士,从今往后,还请多指教。”艾希将手放在胸前,郑重的说着。
“还有我!本大爷是炎之剑士!炎神咲良!”咲良,还没等艾希说完就急忙大吼道。
“咳咳,两位可以不用理他,他这人就这样。”
“额……我是陈意兴,是新人剑士,我也不知道我的剑是什么剑,或许是星之剑士?”看到这个情况陈意兴也自我介绍了起来。
“我是神代烟月,是神代家族的次女,烟之剑士。”烟月以古代欧洲贵族的行礼方式鞠了一躬,但由于脚上的伤,又差点倒了,但忍着疼痛华丽的转了一圈,重新站了起来。
“神代……是那个剑士家族?”艾希听到了便礼貌的接了烟月的话。
“对对对!就是神代家族!”烟月又开始了对于自己家族的长篇大论。
“这个家伙一直都这样吗?”咲良到了陈意兴耳边小声问道,陈意兴点了点头。
“啊啦啦,看来有新同学呢。”医务室的门外出现了一个打扮奇怪的男人,男人打开了门,走入了医务室中。
“暹罗老师!”艾希认出来了这是剑士学院的任教老师暹罗,学校里的天才。
“哎?老师”咲良也认出来了。
“啊啦啦,艾希同学和咲良同学也在啊,还有神代家的烟月同学,哈哈,你们三位先回训练场去吧,我想和陈意兴同学单独谈谈。”暹罗摆了摆手,将另外三人支了出去。(烟月和陈意兴的基本档案已经给学校了。)
烟月虽然感觉很奇怪,但为了更好的监视也只能照做,反正今后的机会多的是。
“那么,只剩我们两人了,陈意兴同学,哦不,应该叫你陈深之子吗?”暹罗老师看着其它人已经走远了,便开口说道。
“你知道我的父亲!”陈意兴立刻从病床上爬了起来,身上的纱布被震掉了一部分。
“啊啦啦,别急啊,听我慢慢说吧。”暹罗找了个椅子,翘起二郎腿,同时心里对于陈意兴已经恢复的伤感到震惊以及疑惑【喂喂喂,不会吧,师傅,真的是那样的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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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鸽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