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的文字刻画就比外面的清晰多了,起码没有缺字漏字。”
豆萁捂着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周边的壁画与文字,虽然摔伤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不过也不是很难忍受就是了。
没有人为破坏和自然的腐蚀,遗址保存程度堪称完好无损。
甚至可以说过于完美,完美到有点毛骨悚然。
传言古时候的遗迹会有活人陪葬的传统,那些受困枉死的孤魂,因为怨念无法转世投胎,只得被束缚在原地久久不得安息,漫无目的的飘荡历程内,小心的保持着生前之地的完好。
一旦生人误闯,孤魂便会被激起久违对生的渴望,向其群起攻之,直到那人死亡的时刻到来前,永远的将他留在此地,成为遗迹的一部分。
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豆萁猛然间寒毛直竖,也没刚刚的那般从容,原本举着手电的手就有些许颤抖,这下更是表演了番手动螺旋桨。
“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个路过的臭弟弟,别显灵啊各位求求了……啊!”
属实好的不灵坏的灵,不知为什么,脚边好像传来了什么触感!
像是被人摸腿了一样!导致原本就心虚的心态更加惶恐不安,不知不觉就发出一声大叫!
“啊!好鬼饶命!我上有千岁老人下还没有小孩!至今单身没有结婚没找过女朋友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二十六岁纯屌丝社恐处男而已!杀了我会脏了你的灵体修为!阎王那边转世登记的时候很掉价没面子的!不至于不至于不至……哦,一块石头绊到了啊,咳咳!那没事了。”
说完堆自爆短处的黑历史后,豆萁脚尖点地跨过那块凸起的石块,调整心态继续往前。
不过还是没完全缓过来,现在每走一步豆萁就念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这个地方除了自己好像还有别人,且这样想着所谓的预感就越来越强烈。
当然不是因为自己怕鬼!只是单纯有预感觉得这里不对劲!
是的!就是觉得不对劲而已!
赶紧出去吧,出去后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无异常,这个黑漆漆的诡异地方自己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杜林你要保佑我别遇到稀奇古怪的玩意啊,到时候我出去了第一时间去看望你……哇!”
正当豆萁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由于思绪没有充分集中,走着走着居然被一面坚硬的墙壁糊了一脸。手电还脱手甩到了地上,所幸没有遭到损坏,还在正常的照出亮光。
豆萁捂着鼻子直喊痛,手电掉在一边导致视线一片漆黑,万幸没有摸到像粘稠液体之类的玩意,应该不会受伤出血,只是单纯像个愣头青一样撞墙了。
重新捡回手边的手电,往周围照射一圈后左边和前面的路只有和原先那样绘制壁画的墙壁,右边则是条继续深邃的走廊。
“原来要往右转没看到,一头攒到墙壁上了。嘶……疼疼疼……”
鼻子和原先摔伤的地方此刻演奏起了痛苦二重唱。
不能再继续这样胡思乱想了!封建迷信是不可取的!
不过这些壁画的图案也是够奇怪的,画的全都是一条一条的黑色大蛇,是描绘当时的什么魔神纷乱吗?可是蛇形的巨大魔神,近代提瓦特大陆上能想到的,好像只有稻妻八酝岛那条比较有名吧?
但龙脊雪山貌似还是在蒙德境内,描绘的不大可能是稻妻“崇神”,这点可以排除掉。
那是稍微远一点的时间?可这样蛇形魔神较出名能想到的,记载里大致就只有……
豆萁打算转移注意研究一会这里的壁画,思绪有方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在某个不知名的国度,突然出现一条黑色的巨型大蛇。
它以人为食,破坏为乐。
坚硬的利牙可刺穿钢甲,毒液连非人的机关都可致使瘫痪腐蚀。
魔法与火炮均无法击穿乌黑色的蛇鳞,所到之处势不可挡。
人们被它在后边围追堵截,一路漫无目的的四散逃窜,担惊受怕。
蛇毒污染大地,使万物陷入疯狂与绝望。
但就在此刻!天空电闪雷鸣!忽然降临一个长着六只眼睛六只臂膀的无名英雄,面若俊美,盘坐一朱红莲花宝座上,身披镶嵌珠宝玛瑙的金甲,腰悬青瓷酒壶手持金刚杵,神圣不可侵犯。
英雄取出酒壶,将醇香的美酒淬洒在金刚杵上,立即变换成一柄火红的长枪,贯穿了那条祸乱世间的凶猛黑蛇。
蛇因此遭到重创,在最后的哀鸣声中倒下,遗骸殒命在被血染红的覆土大地上,受到了应有的惩戒。
而枪上散发的酒香飘远万里,被毒液污染的土地也因这奇香重新换发生机。
众人为蛇患消除欢呼雀跃,以最高礼节跪拜那从天而降的异人英雄,称赞有神威通天之能,谦奉其为神明。
但异人英雄似乎并不在意这些美誉之词,她没有过多停留,移土埋下黑蛇后,在众人的仰视下重新回归天境。
壁画上的文字写到这便没了后续,结合情节的壁画也同时戛然而止。
从这些文字的来源以及上边部分的标致来看,这不知名的国度大概率指代是五百年前灭亡的凯瑞亚王国,记载的应该为某时发生的一次魔神灾难。
其他都好说,当豆萁翻译这些文字的时候翻出了“她”这句话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结合上面的部分关键词。
六眼六臂
火焰长枪
这些特征也可以指其他的魔神。
但关键是那莲花宝座和携带酒壶放一起,范围直接从十位数缩小到了个位数,再将个位数缩小到了一。
好像能指向的线索都表示,这个人自己不光认识还很熟。
“这蛇也是老倒霉蛋了,遇到谁不好遇到师傅她老人家巡视,栽在这上头了唉。但是看记载,能让师傅她以【六合】状态进行斩杀,那条蛇形魔神的实力大概不差,说不定会比当年的杜林还强。”
豆萁如此思考,看来这座遗迹是为了歌颂师傅曾经的一项战纪,红莲君上斩蛇所建造的。
但因选择的建造地龙脊雪山环境恶劣,加上石门上文字语言的冷门与需要学会炼金术的人才能打开遗迹大门,所以此处遗址才鲜有人知。
凯瑞亚又是以人类为主,没有神明主导的国度,他们曾经的研究比现在的科技发展不知道高出了几个档次,内部能保存的如此之好也就不稀奇。
难道这就是那神秘人让自己前往龙脊雪山要找的东西?一段曾经的历史?
有什么意义吗?
“不过即使没有蛇灾,凯瑞亚现在也还是灭亡了,师傅你没能完全拯救那个王国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睹物思人,望着壁画上英姿飒爽的身姿,豆萁用手小心的拂拭了番表面。
曾经的伟大传奇现在无人知晓,不免让人唏嘘……等一下,这手感好像,有点奇怪?
石壁表面有个凸起?
这个凸起还能被按下去!
豆萁在擦拭时猛然发觉到了哪里不对!身形向后倾倒,连忙将手抽开原先的位置!
但为时晚矣!壁画的凸起就是一处机关!
“我跑……不掉了,啊!!!”
只见豆萁脚下的部分地砖忽然产生剧烈震动!随后不到半刻立足之地荡然无存!踏空掉入了那深不可见的落穴。
半响,踏板机关恢复至原本的位置。
一切回归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