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的功夫,拳头离叶天赐英俊的脸庞已不足二十厘米!
危!
“迅疾如雷,动如闪电!”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天赐闪电般掐诀出腿,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一脚踹在顾傲白的肚子上。
“御雷疾风腿!”
如闪电般迅速,如雷霆般猛烈。
这一脚太快了,快到顾傲白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飞了。
“噗!”
顾傲白倒飞出去,眼看就要摔倒在地,闪耀着青芒的右臂迅速向前递进,大喊一声:“吃我一招!”
“庐山升龙霸!”
拳如苍龙,气贯长虹!
青龙降世,惊天动地!
这一瞬间,地动山摇,天地变色!
青龙从顾傲白手臂飞出,在半空中盘旋,然后逐渐变大,直到一望无际!
青龙那冷冷的双眸注视着叶天赐,庞大的威压直让叶天赐喘不过气来。
而仙境内的万兽早已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圣兽之威不可违!
青龙如同星空璀璨中最耀眼的星星,划破万籁寂静的夜空,成摧枯拉朽之势,飞向叶天赐。
叶天赐大惊,连忙后退几步,收起了戏弄的表情,此时手中的树枝上隐约有了些锋锐之色。
好家伙!
庐山升龙霸?
好霸道的新招式!
之前的斗法中可是从未见过这小子用过这种招式,有趣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有趣归有趣,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中的树枝上下飞舞,一道道月牙形的剑气从四面八方攻击青龙,企图绞杀这恐怖绝伦的存在。
只是叶天赐做得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青龙不费吹灰之力就直接碾碎这些足可开山断海的剑气。
青龙张牙舞爪,张着血盆大口,遮天蔽日的血盆大口像是要把叶天赐直接吞掉。
躺在地上勉强抬起头的顾傲白看到这一幕,终于露出了微笑,青龙的威力远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这下,就算赢不了,也能给叶天赐带来不小的麻烦了吧。
他还没天真到认为自己能仅凭这一招就可以打赢叶天赐。
这三年的斗法让他对叶天赐有了很深刻的了解,四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深不可测!
他不知道叶天赐现在的修为有多高,他只知道每当他领悟出新的招式,学会新的技巧,叶天赐都能一一轻松化解。
顾傲白瞪大了双眼,他要亲眼看到叶天赐狼狈的样子,“嘶——”,这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接下来的一幕,差点没把他的眼珠子给瞪出来。
只见叶天赐伸出左手,合起食中二指,凌空虚写,一道纤细的黑色光丝随着叶天赐手指的移动,从上往下,在虚空中凭空化现出“心剑”这两个字。
“人之善,剑有灵,心之所动,剑随心动!”
叶天赐口中喃喃低语,声音虽小,却一直回荡在顾傲白耳边。
当最后一个字说出口,一抹淡淡的的银色剑芒自叶天赐的手中跨过层层时空轻轻点在了青龙狰狞的头上。
这一剑很温柔,也很惊艳。
这一剑的惊艳,已无法用言语去形容,过多的点缀只会显得庸俗。
“轰隆!”
恐怖绝伦的青龙在下一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天地间,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嗯?”
叶天赐有些惊讶的看着化为灰烬的树枝和焦黑的右手,不禁陷入了沉思。
要知道,刚刚他已经动用了真正的实力,不是之前筑基期里的百分之三四十的实力,而是筑基期里的百分之一百的实力!
就算手中柔弱的树枝在他的真气加持下,也会堪比神兵利器,绝非筑基期的修仙者可以抗衡的存在。
更何况他用出了那招无与伦比的心剑。
在他用出的百分之一百的实力下,顾傲白的这招庐山升龙霸不仅抵挡住了他的心剑,还摧毁了树枝,并且伤到了他的右手。
自家徒弟简直天赋异禀!
这等威力的招式岂是筑基期能使出来的!
回过神来,叶天赐瞥了眼像是丢了魂一样的顾傲白,赞叹道:“好徒儿,你这招式很不错!”
“以你的境界修为,能使出这等威力的招式,也算称得上妖孽之辈了。”
叶天赐这些赞美的话,顾傲白根本没有听进去,这重要吗?这很重要吗?不重要!
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怀疑人生。
卧靠!卧靠!卧靠!!!
这是什么剑法!
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
这老东西究竟还隐藏着多少实力?
这老东西才是真正的穿越者吧?
怎么可以这么逆天!
缓缓的从地上爬起,顾傲白失魂落魄的向木屋走去,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经过叶天赐身旁的时候,眼中的余光看到叶天赐张嘴想对他说些什么,顾傲白伸手止住了这一切,哀求道:“我想静静,今天别来烦我。”
“好吗?”
之后,就进了木屋。
留下叶天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这小子又在发什么神经?
这静静,又是何人?
这小子居然会想她。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两人之间的生活忽然出现了第三者,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还有,这小子天天在这里发神经,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被他折腾坏了。
是时候让他出去闯荡一番了,外面广阔的天地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以他目前的实力也足够自保了。
叶天赐坐在木屋外的木椅上,手上拿着一壶不知从何处变出的茶,时不时放在嘴上抿一口,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五年前初见顾傲白的时候。
五年前,他照常去福山禅都寺找方丈谈事。
福山禅都寺位于中洲大陆边缘的荒凉地带,人迹罕见,寺庙不大,包括方丈主持也不过才十几人。
而顾傲白,正是十几人中的一员。
那天他御剑飞行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踪迹,所以等他落在禅都寺门外,就见顾傲白连滚带爬从庙里跑出来。
在他错愕的瞬间,跑到他的跟前,以他都没来得及反应的速度抱住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仙人,仙人,求求你收我为徒!”之类的话,且无论他说什么,顾傲白也不肯放手。
他怕伤到顾傲白,所以一直任由他抱着。
还是方丈心软,和他说:“这孩子命苦,自小在这里长大,无父无母,也没有玩伴。”
“叶施主,不如你就答应他吧。”
没得办法,既然方丈开口了,他也只能收顾傲白为徒了,谁叫他欠方丈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