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级战斗者!”杰维心中震撼的无以复加。
他分明看到黑玄就只是将右拳抵在胸口,将右手肘顶在身前,然后艾尔皮斯就一头撞在手肘上晕了过去。
“没想到艾尔皮斯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底牌,那他的实力应该在我和飞之上,为什么他还要听从飞的安排呢?”兰迪倒是思考起了在这之后的问题,但答案显然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了。
战斗结束,擂台四周的透明隔板也都收纳了回去,飞第一时间找来工会的医疗人员登上擂台对艾尔皮斯进行了急救。好在艾尔皮斯只是因为冲击力过大一时震晕了过去,经过抢救很快转醒。
“黑玄前辈,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艾尔皮斯这次是心悦诚服了,一向眼高于顶的他对黑玄甚至用上了敬语。
黑玄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看在“E的传人”的份上,这才开口道:“不是击打,而是放置,将手肘放置到你的必至之处。”
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这句话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又谈何简单?
“那您又是怎么知道我会在那个时候发起进攻?”艾尔皮斯继续追问道。
“你的气息、奔跑时产生的风、还有地上的灰尘。”黑木言简意赅地指出了艾尔皮斯看似无法破解的速度背后的诸多破绽:“所谓强大并非是来自于力、体、技这些粗浅的基本,经验才是强大的根。”
见艾尔皮斯不再发问,黑玄召回了护甲默默走下擂台,在经过前者身边时低声道:“我曾经与你的父亲并肩作战过,你还未曾及得上他,多加努力吧。”
艾尔皮斯回过神时黑玄已经快到走出工会大门了,他当即便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大声喊道:“谢谢前辈指点!”道过谢之后,艾尔皮斯找到飞一起离开了工会,只留下久久不愿散去的观众们仍在热切地讨论着刚才战斗的精彩之处。
“这场热闹看得可真值啊,传说级战斗者的出手已经很难得了,他还愿意公开指点,这我们还算是沾了艾尔皮斯家族的光吧。”兰迪笑眯眯地赞赏道,见杰维仍然在思考着,一巴掌把他拍醒:“别陷得太深了,黑玄前辈的话是基于他们这个层次的战斗力而言的,没听到他把‘力、体、技’称作‘基本’吗?你还是先乖乖地打好基础吧。”
杰维挠挠头道:“但是……就算给了我黑玄前辈那个级别的体质和护甲,提前告诉我去感受风、气息和观察灰尘,我也肯定猜不到艾尔皮斯的进攻位置,而黑玄前辈做得到,那就是经验的强大之处。就像兰迪学长你一样,从战场上历练出来的经验才让你在执行任务和击杀怪物的时候特别厉害。”
兰迪听懂了杰维的意思,失笑道:“我不是不让你积累经验,是叫你不要本末倒置了,现阶段你还是要以基础为主。”
杰维点点头,心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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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成功了,阿克塞尔很坚强,全程没有排异反应。”杰洛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倒在椅子里后才抬起头对刚冲进手术室的杰利亚说道。
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精细手术做了整整一夜,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也亏得杰洛身体素质极好才勉强撑下来,但就算如何此时也是面色发白。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杰利亚赶忙端上一杯热水,迫不及待地问道。他虽然也是个天才,却偏向机械方面,对人类的研究几近于无,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在房间外六神无主地徘徊了一整夜。
杰洛看着杰利亚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才是关键,他的意识思维已经转移到微电脑里了,需要他自己用精神力和意志力打通与原本身体的精神连接,唤醒自己的身体,这有点类似于植物人复苏的原理,任何人都帮不了他。”
“阿克塞尔……”杰利亚紧握着拳头,泪水无声地从他的脸上淌下。“都怪我……我不应该让你去注射‘那个东西’的……”
杰洛静静地吃着李薇雅刚刚拿进来的饭菜,不去打扰兄弟的发泄,只准备在他哭累了之后提醒他吃饭,饿了一夜的二人都很需要补充营养。
但他还没来得及提醒,一个微不可查的声音就打断了杰利亚的哭泣:“大……哥……”
杰利亚如遭雷击般全身一颤,立马扑到了手术台边:“阿克塞尔!你醒了吗?”
“嗯……”阿克塞尔的声音很是虚弱,但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说话也开始连贯起来:“不怪你……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如果不这样……我早就死了。”
“他是在重新适应身体,你别急。”杰洛适时地提醒道,然后对阿克塞尔说道:“别说话,用心控制身体。”
杰利亚虽然焦急,但听到哥哥这么说还是忍着没扑上去,也不知道是出于信任还是畏惧。
阿克塞尔也闭上眼认真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从小手指颤动开始,变成抬起手臂、挥动胳膊,直到他控制着自己的脚跨下手术台,重新体会到站立的感觉和毫无病痛的身体,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阿克塞尔!”杰利亚见杰洛点了头,扑了上去一把将兄弟抱住。
阿克塞尔也用力地回抱了一下:“谢谢大哥!”然后他又抬头看向杰洛,踌躇了片刻道:“谢谢杰洛先生。”
杰洛摆摆手微笑道:“别这么生分,既然你和杰利亚关系这么好,也叫我哥就行。”
“大哥……不对!”阿克塞尔刚叫完就发现了不对劲,有些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事,就管我叫大哥吧,他以后就是二哥了,反正他也是个万年老二。”杰洛无视了弟弟的抗议,自顾自决定下来,然后又神秘一笑道:“要不要去模拟空间室试试你现在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