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萌力是什么?”
荷取轻推转椅,调转方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我,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河童的口气让我不由地有些心虚,但又很快鼓起了勇气,大声争辩了起来——
“怎,怎么啦,不是你们发现的东西吗?”
“不过是小黄瓜能源的替代品,转化效率也差强人意,”河童从椅子上跳下来,后背的机械臂利索地为她取来了黄瓜,“当时也只是想着不能浪费科研资源而已,谁能想到幻想乡里你的热度这么好蹭,一下子变成很赚钱的项目啦——”
荷取张开双臂,比划着萌力项目的愿景。
哇,这些河童——
用次品也就算了,居然不付我代言费的吗?我要求流量女星待遇!
“就算你现在问我萌力......这不是外界传进来的时髦词汇吗?”荷取捏着半根小黄瓜把手一摊,“你个外界佬干嘛来问我?”
不不不,外界可没有利用萌力的技术......
见我还不死心,一副得到答案前不打算离开的样子,荷取无奈地摇了摇头,飞快地嚼完了手中的黄瓜,然后拆开了身边一台萌力微波炉的后盖。
——缠得乱七八糟的导线,三根黄瓜,其中一根中间甚至插着一张涂涂改改的符卡,和我脑海中的理工造物大相径庭。
“你看,你都看不懂河童经典机械的‘瓜卡瓜’排列,我要怎么和你解释——”
啥......
不管看几次都不得不感叹河童科技的神奇......这种食人魔法师一样的“俺寻思”之力,小凌小姐还是......唔,敬而远之吧。
“别想着计量什么的,这是你才能做到的事情——”
有些不耐烦的荷取话语间带上了送客的意思,“萌力说白了就是可爱度之类的东西,可爱什么的,不是很主观的概念吗?除了你之外,幻想乡里还没有什么人得到过广泛承认的可爱评价,你还不如在这方面研究一下比较容易出成果!”
“什......等,等一下,什么意思呀!”
被机械手拎着的我手忙脚乱地挣扎着,荷取的思路听起来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但是——
我就是萌,萌就是我,我不萌了的意思就是......
小凌小姐要没了?
不不不等一下,这是什么新型的整人逻辑吗?不是什么高深的哲学思辨吧?
“有论文的话麻烦把我写到第二作者!”
不耐烦地丢下这样一句话,荷取的屋子彻底对我关上了门。
——结果还是一头雾水。
我慢悠悠地向山顶飞着,一边顺着荷取的思路继续思考,说起来之前确实有和人合作写过什么辨识时髦度的程序,那个时候记得也是非常不讲理地在自己的符卡上画了魔理沙的大头,然后扫描进了啤酒大叔的电脑里,那么现在......
我掏出了记载着凌符「我的大宝剑」的符卡,另一只手举起马克笔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