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莫德雷德的声音中满是痛苦,仿佛是要将心中的痛楚通过挥剑来发泄出来。她越发的拼尽全力,围绕着全身的魔法光芒变得更加强盛,长剑划破空气甚至卷起了风暴。
终于,精制的长剑结束了它短暂的寿命。女人好像也累了,随意的丢掉手中的剑柄,瘫倒在地上。
因为看见学生跌入河流,下意识去拯救学生,最后却连自己也没有上来。
“莫德雷德,其实你是有父亲的。你的父亲便是大不列颠王国的国王,阿尔托利·潘德拉贡。你愿意为了母亲,加入你父亲的骑士团,并且杀死他吗?”
虚弱的躺在一片狼藉的庭院中,莫德雷德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她现在身高一米五左右,放在上辈子说是小孩子也不为过。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从她出生到现在不过才五年而已。而她的身体到了四岁就停止了生长,一直到现在都是如此。如果按这个生长速度来换算的话,也许最多十年她就会像个垂死的老太婆了吧?
即使如此她也不怨恨这一世的父母,因为拥有父母这件事情本事就让她感到无尽的幸福。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抱了起来,即使不睁眼,仅凭身体的触感就能感觉到那双手的主人。
“妈妈,刚才练剑太过认真,不知不觉就脱力了。我很快就能恢复体力……”
“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不用这么拼命。”
母亲的声音依然是成熟中带着温柔,莫德雷德不自觉往摩根勒菲的怀中拱了拱。
摩根勒菲感受着怀中孩子的小动作,不知不觉脸上就充满了笑容。对于她来说莫德雷德本应该是个锋利的长剑,是她掌握大不列颠的工具。事实上,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直到莫德雷德第一次开口叫她母亲,直到莫德雷德明明还不能够到灶台,却垫着椅子给她做饭。
每次上课的时候,她都能感受到莫德雷德心中的抗拒,但是仅仅因为她希望莫德雷德能学好,于是莫德雷德就可以拿到了远高于她前面几个造物的成绩,嘴里还说着什么。
“我想让母亲开心,这样我也就很开心。”这样的话。
水顺着摩根勒菲的心意流入浴池,甚至自动变成了莫德雷德最喜欢的温度。
“妈妈,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洗澡了。”
莫德雷德立刻握住自己的衣领,虽然说这辈子成为了女人,但是上辈子身为男人的感情还在,怎么能让母亲给自己洗澡?
看着摩根勒菲坚定的眼神,莫德雷德沮丧地松开手,任凭自己的衣物被解开。
莫德雷德发出最后的抗议,想要制止自己老妈的脱衣行为。虽然表面看上去是个女人,但实际上莫德雷德心中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摩根勒菲身为母亲其实是不太合格的,但是她身为女人却是极其成功的。淡金色的长发,以及接近完美的脸庞,令人犯罪的身躯。
“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可爱,看看妈妈嘛。”
莫德雷德如同咸鱼般瘫倒在浴池里,彻底放弃了反抗。她突然注意到了水池中的温度,这温度虽然是最适合她的。但是如果摩根在这种水温下洗澡,恐怕会有感冒的风险。
“妈妈,能不能把水温调高一点,我感觉有一点冷。”
“啊,不要,就是现在的温度。”
“不要,让我自己洗。”
“闭嘴,我才是老妈!”
“妈妈,衣服放在那里我自己洗就好了。”
如果说什么是让她最开心的,恐怕就是和摩根的相处吧?
可是真的要杀了自己的父亲吗?虽然记忆中从未有过父亲的声音,父亲的身影,但是自己真的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