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娘,她们是为奔跑而生的女孩,她们继承了另一个世界或默默无闻,或谱写下光辉闪耀的历史的名字的灵魂,奔跑,即是她们的命运,这个世界的赛马娘们,在她们的未来,也将迎来各式各样的对决,她们将不断地奔跑下去,向那无人知晓的美妙结局......
“rue”
趴在桌上摸鱼的栗毛少女被戒尺重击了头部,发出了弱点暴击的声音,两只原本拉垄着的耳朵瞬间立直了起来。
“好歌剧,你给我到教室后面去罚站!”
少女依旧没从自己在赛场上肆意驰骋的梦幻中完全脱离,听到老师的话,猛的站起身来,结果膝盖撞到了桌子,把桌上本就乱糟糟的文具书本碰的散了一地。
“rua!”
栗毛少女大声地发出了吃瘪的声音,然后迎来了全班的笑声,以及老师的怒气暴涨。
“好 歌 剧!!!”
“你 给 我 出 去!”
......
下课后
教室外站着的憨憨一脸失去希望的表情,只听到下课铃声的一瞬间,犹如吃了仙豆的猴子一般表演了一个川剧变脸,立刻恢复了活力,只可惜她刚打算转身逃跑,就被讲完课的恶魔拦住了求生的道路。
“你给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办公室中
“你说说你这是第几次上课摸鱼了。”
恶魔将砖头一样厚的教材课件往桌上轻轻一放,然后桌上发出了重物落地的沉重闷响声。
而另一边,一脸乖巧的好歌剧站在角落,瑟瑟发抖,不敢接话,两只耳朵塌在两边,眼神聚焦在地板的纹理上。
恶魔见状,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哼了一声,也不再纠结,继续道:
“我知道你心思不在学习上。”
“每当外面有体育课,你的眼神都死死的盯着窗外,你应该是想去跟她们一起奔跑吧。”
不知是这句话的哪个关键词触动了少女,她塌着的耳朵瞬间挺得笔直,身子也震了一下。
这一切恶魔自然是全部看在了眼里,作为教学多年的老资格,她对这些小萝卜头可谓是了解到了极致,哪会不清楚她们的小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于是继续趁热打铁:
“作为赛马娘,奔跑的渴望,那深入灵魂的本能,我虽然不是赛马娘,但是作为教师,这些年也见得多了,也算是能理解一的。”
少女哪见过这套路,面对这一世遇到的唯一一个理解她内心的人(至少从语言上看来),她心中的戒备和成见瞬间消散了大半,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老师。
“老师你真的能理解吗?”
老师咧起一边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当然了,我可是教师,怎么会骗你呢?”
“那我可以去跑步吗?”
“不行”
毫无停顿,少女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然后一脸懵逼。
“好歌剧,你真的了解过你自己,真的了解过赛马娘吗?”
“那当然,还有谁能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呢?赛马娘,不就是跑步吗?只要让我跑步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要去跑,去竞争,然后,理所应当的,去获得我所应得的,那无上胜利的荣光,不就好了吗?其他的,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是...这样吗?这就是你的全世界吗?”
“没错!我只要有跑步,就够了!毕竟我啊,可是必然要成为王的赛马娘啊!”
老师打出了杀手锏,她知道怎么对付这种中二病电波系的小女生,只要顺着她们的思路,然后击破弱点,她们就会彻底败北。
“好啊,那么王小姐,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的文化课水平在全班排名倒数这件事情的原因呢?还是说,您打算成为 丈 育 之 王 吗?”
不出所料,少女瞬间停顿了,然后一脸尴尬,用结结巴巴的语气回应。
“额,这个,总之,就是,嗯,作为王的我是智慧的,根本就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知识也能证明自己!”
看着少女虽然大声,但是毫无底气地说出上面那句话,老师也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再刺激下去可能会起到反效果,于是她决定打一棒子给个萝卜。
“老师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没把心思用在学习上面,你看,你的体育知识不就学的很好吗?你这不是完全能做到嘛?好好加把劲努力一把,把偏科的部分追上来,这样,大家才会被你王者的风范所折服。”
“可是,其他课程真的好难啊,我完全学不会嘛。”
“你不是说要成为王吗?王者怎么可以害怕困难呢?迎难而上,然后击溃困难,才是真正的王者啊,好歌剧,看来你对王者的理解不咋样嘛。”
“唔,可恶,好像的确是这样,我懂了,老师,我会努力学习的!我一定会成为让大家刮目相看的王者!”
说罢,少女也没给老师反应的时间,猛地转身,然后用目光都追不上的速度冲出了教师办公室,在走道上扬起了一阵风。
“喂,不要在走廊上奔跑,你这小鬼!”
远远的,隐约能听到其他教员的训斥声和某个小鬼的道歉声,老师也没再保持那一副和(满)蔼(脸)可(假)亲(笑)的表情,一脸的疲惫,一头躺在轮滑椅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用手按压着眉心。
“老师,那个女生可真是不简单呢。”
隔壁座位传来了同事的调笑声,在这个乡下的偏僻学校,一般来就读的都是当地农民,或是工人家的穷孩子,这里不是辉光闪耀的东京,没有滋养梦想的土壤,在这里的学生大多都也对现实有了一定的认识,不再那么天真,而作为老师,工作也十分的省心省力,这也是她来这个学校就任的主要原因,像好歌剧那样,充满个性,满嘴梦想,而又极富有行动力的,反倒是少数派。
“想要......成为王吗?”
老师并没有回应同事的调笑,她在好歌剧的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