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自是需要考量的,
当然不是考量自己加入什么炎国影卫组织的事情,
而是让她的其他兄弟姐妹过去掺和一下。
就比如说她那个爱画画的妹妹啦,爱烧饭的弟弟啦之类的。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年的心态,就是如此。
炎国影卫也不是什么坏地方去处,是吧?
她这个身为姐姐的,总不可能坑害自己的弟弟妹妹吧!?
不会!
年拍拍了手掌,是答应的态度。
“...这件事自然是好商量的。炎国影卫那是什么地方啊!那可谓是深受皇帝青睐重用的好去处,天底下人无不心向往之。我亦然。我的姊妹亦然。
可是你也明白,我们这些神明的个体分支自然是无法取得皇帝信任的。”
年插科打诨道。
一切的理由皆是借口,实际上就是恨不得从宁越的身上多扒拉好处。
她还有甚脸皮可言?
“这个是自然。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谁会嫌弃一个大有能力的神明作为自己的手下呢?陛下他又任人之明,自会是赏罚分明。你我只要做上一场负荆请罪,俯首称臣的戏码,哄他龙颜大悦。这荣誉影卫成员的名分岂不是信手拈来?”
宁越继续道,
“况且,我的本意也不是想要让你跑任务。你乃是炎国神明,炎国的颜面,成天跑出去,有伤风化世俗。”
“我,宁越,不过是看到年小姐千年来的技艺与能力,感到高山仰止,想要借着影卫职务之便,能够多与年小姐亲近亲近。年小姐不也是这个考量?如果你我二人可以多多讨教讨教其中的巧技精进你我二人的技艺,说不得你的梦想也会实现哩。”
两人之间开始打太极起来。
商量嘛,就是这样的,
两方都有着考量。
年想着宁越能够帮忙做神兵利器切断因果宿命,
而宁越想着拉扯着年快速提高自身的熟练度,
两者也谁别说谁。
大家都是一丘之貉。
年看了一眼宁越,发现这个家伙哪里是什么木讷的品行。
不过是之前在执行职务,不方便展开口舌与她争辩罢了。
“那之前,我的提议又如何?”
“你愿意与我共同精进道义,我自然是欢迎至极。”宁越也拍板了下来,年更甚至愿意陪他钻研‘投影魔术’这一能力,自是再好不过的打算了。
“那我现在就算是...?”年试探性地问道,甚至都放下了筷子的认真程度。
“你现在既是犯人,也是待考核的影卫成员。”宁越对着年点点头,给与了她承认感。
年说的在理。
像她这样的存在,无论是不是闹事,闹多大的事情,只要没有屠城之流,炎国是绝对不会去管她的。
对她动手动脚,也不过是关心炎国安危的老家伙们的心急,防止年变回本体而已。
既然如此,
宁越抓捕年过后,回到京城去,
大也是吃力不讨好的费尽功夫的心思,
那么为什么不让那位皇帝陛下高兴呢?
说他威服四海,使得神明投靠。
“...宁越先生,你这样子做,其实并不符合规定。”惊蛰想要提醒一下宁越。
影卫组织找人,还没随便到这个地步。
惊蛰额头上也全是虚汗。
年与宁越这两人商谈的内容,真要被有心人录下来放外面去,
少不了一个欺君之罪。
什么东西啊?
宁越先生,你怎么完全没有把陛下放在眼里?
在你嘴巴里,怎么成了能利用就利用的东西了?
还哄一哄?
陛下他是这么好大喜功的人么?
“而且陛下他的品行实则务实,并未有图好虚名。”
惊蛰觉得得让宁越消停消停,否则的话,搁着这个年和宁越这两人一个年仅千岁没脸没皮,一个目无皇室尊卑,这两个人放在一起?
在京城?
惊蛰怕是要闹出不少风风雨雨出来。
尤其是这两人的实力,乃是惊蛰生平所见的佼佼者。
就更加觉得慌乱。
“我就问你,年她实力高超且具有一个独门技艺,还是一位被炎国官方承认的官员,不是么?”
“那是记载在史书里属于几千年前的赦封了,宁越先生,哪能活用于现今?” 惊蛰进一步地劝诫道。
她现在莫名有一种使命感。
如果就现在劝阻下宁越的话,
或许她可以防止未来的炎国出现大动乱。
这种感觉尤其的深刻,宛若天人合一感通天地的感知。
“所以你说得对,惊蛰,这位年小姐如今看起来难道不值得我们现在带回去么?”
“她总归值得我们出公务钱来帮她订一张前往京城的机票钱吧?”
宁越也不否认惊蛰的质疑。
“至于是否要赦免且任用年小姐,那当然是你亲笔文书一封,我亲自递交给陛下,让他亲自过目。”
“我...我又是做文职么?这个文书也得我来亲笔写?”惊蛰眉头皱了皱。
“我不善言辞,怕书信之上或有不当失礼之处。况且你可以陈述利弊之处,让陛下亲眼见到你的忠心,岂不美哉?”
宁越这时候又说怕得罪皇帝陛下,
惊蛰就觉得离谱。
前面满口一个哄骗,
现在满口怕失礼。
合着,皇帝陛下的名声与尊敬,是分时刻有用才使用的。
惊蛰吐了口气,无奈,只能够服从。
谁让宁越是她的长官呢?
而且宁越说的也在理。
她或许可以好好地写一封表奏,告知情况与未来。
“说的不错,宁越,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年也开始起哄。
“自无不可。”
“我发现你我相性不错,我们路上绝对不会少乐子的。”年嘿嘿地笑着,“走吧?等下吃完之后,要不要就开始练几手?”
“那当然是极好的!”年自己送上来当经验包,宁越当然不会拒绝。
年的心里也满心欢喜。
宁越这个武痴钻研技术的样子,实在是太棒了!
她心脏扑通扑通地略微加快跳动,
或许那既定消亡的未来有可能被她就此改变!
现在的年,望向宁越的眼里还流转着盯上猎物的精光。
......
就在惊蛰把回复上奏给皇帝的密信表奏之后的第二天,
京城的皇宫里,
那位派遣着宁越去镇压逮捕年的皇帝,
此时此刻,
看着那封表奏,眉头紧皱,既喜既悲。
“可真是一位英雄出少年啊...”
本是试探性着的,想要测试一下有关于宁越的实力之流。
现在惊蛰所写的利弊与经过的密信,让这位皇帝的心思可不就在区区的忌惮之上了。
他想要依靠宁越,
去实现某种不可能实现的梦。
正所谓忌惮亦是另一种欣赏与赞叹。
“兵不血刃,将这遗留在历代上的重大毒害问题,给一一地拔干净咯。”
炎国皇帝最怕的,不是什么推翻阶级,
也不是什么造反,
而是那层间被炎国驱赶的神明再度联合再度入侵炎国。
现如今,惊蛰汇报。
宁越的武艺与技艺依旧在不断提升,
在与神明的对战中,体现着不断提高自我的适应性。
让这位炎国皇帝的内心可真是复杂到了一个极致。
宁越越强,能够从神明那里获取大量的技巧融入自身,说明未来炎国将不惧那些神明,
但是同样也带来一个极大的问题。
那就是宁越的归属!
宁越这般的人物,他又该怎么安放呢?
他的品行,难道真的能够让他放心么?
皇帝多疑,
不由得迟疑下来。
最终迟疑万分之下,还是决定先给与护国的那些老道士们以信任。
“允了。”
在年的赦免并任用的请求上,他还是做出了让步。
目前看起来,宁越的奋发崛起已经势不可挡了。
他不如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与宁越。
......
另一边,在年满心欢喜缠着与宁越共同精进技艺的第二天。
年那对宁越眼里放光,那风情万种的状态,就只是维持了一整天就消散了。
现在的她,正恍恍惚惚地躺在椅子上,不想动弹分毫。
哪里还有半分的神气?
真的是累死她了。
“年,你已经休息三分钟了,就连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休息,你这样子怠惰,我们该如何将梦实现?”
“快点起来,我们该继续对练了。你昨天说的我的创造力不够,想象力不够,触碰力不够,的确很有问题,虽然你给我看了很多你现场制造出来的兵器,但是我的理解依旧不充分。”
宁越的嗓音传到她的耳中,瞬间让她更瘫了几分。
“你让我休息休息可好?”
“你在说什么蠢话呢,休息,那种事情可轮不到我们来做的。来吧,来对练。首先我们先打上一场,打得没精力了,再继续研究下去。”
宁越可是高兴的很。
来来回回地在年身上疯狂刷人物卡【英灵;齐格飞】的熟练度,在短短的一天里,那张人物卡的熟练度已经到了37.8%!
真的喜出望外。
而且年还能够一对一教学,在那里现场制造兵器,让宁越理解‘投影魔术’的进一步的空想之力,足足让宁越的‘投影魔术’从LV5上升到LV6。
这可是个巨大的经验值宝库,宁越可不会放过她。
这么好的可人儿,就这么躺着怪浪费的。
“你是疯子么?你和我正经地对垒么?有本事你别使用那龙殺之力,让我一对一地耗着你,我非得也让你尝尝看,精疲力竭的滋味。”
年的体力正常进行几天几夜的战斗也不会疲倦,
若非宁越的身上那浓郁溢出的‘龙殺’气息,
她会这样么?
不公平!
完全不公平!
宁越的体力还出奇地好,
“说什么怪话呢,你难道也想否认自己么?嫌弃自己才是最傻的行径,快起来。我们练个三小时,等下就要赶飞机回京城去了。”
三小时,
听到这个时间,
年将欲昏厥。
不当人!
完全不当人!
“在飞机上,我们可以继续钻研你的兵器和工艺,岂不美哉?完全不浪费时间。”
年后悔了。
第二天就后悔了,本以为宁越是个璞玉,经过她雕刻,迟早会散发出至光。
结果,她开始雕刻后才知道,宁越他是个璞玉不假,但是这个璞玉不是一般的璞玉,而是一块还没雕琢的和氏璧!
痛苦面具带上了。
被她其他兄弟姐妹知道了,
她不得被笑死!?
在年与宁越扯皮的时间里,惊蛰也慌慌涨涨地拿着一张文书来到了他们俩的面前。
“宁越先生,年,年她的任命文书下来了。”
“真的假的!?”年听到这个话后,大呼绝望。
以后不得被宁越给榨干咯?
同时,宁越也在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提示音。
【支线任务达成】
【为组织招揽一名成员(1/1),奖励:‘下一张人物卡联系解锁’权限1次——可以选择与自身道路相类似的人物卡作为解锁对象。】
【请问是否使用?】
【是!】
【叮!下一张人物卡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