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明天是不是该变一副样子过去找大王酸浆鱿师傅呢?”
凌晨一点钟,阿尔莫尔斯枕着搬酱柔软的小腹,侧躺在连床垫都没有一张的红木大床上,看着挂着吊灯的天花板,身边躺着摸酱和卸酱、发酱。
几个女仆此时并没有自我意识,也就没有能力回答阿尔莫尔斯的问题,所以他现在只是在自言自语罢了。
“不是说把模样变了,而是气质这方面,既然是当偶像,总要有一点偶像的气质对吧?说话做事也要偶像一些……”
“嗯……”阿尔莫尔斯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像是尸体一般不说话、不呼吸的摸酱,抬起手脚像是八爪鱼一般抱住了她,“现在这种时候呢,你们就该说……”
阿尔莫尔斯沉默了半晌,蹭了蹭摸酱白嫩的脸蛋:“算了,要是每句话都要设计的话,太繁琐了,这样吧……”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傲慢无礼的主人大人’,并且可以视情况把‘傲慢无礼’改成‘恼羞成怒’、‘小肚鸡肠’、‘好吃懒做’、‘贪得无厌’、‘荒淫无耻’,这种称呼在别人面前也可以说,只要看到我像是这些形容词形容的样子,就都可以说。”
“好的,荒淫无耻的主人大人。”摸酱看着抱住自己一顿乱蹭的白发蓝眼大美人。
“看我干嘛?”阿尔莫尔斯笑了笑,“你们说归说,我改不改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
翌日,清晨六点钟,阿尔莫尔斯被担当闹钟职责的发酱在床上按着肩膀一阵轻摇。
“唔……”心慵意懒的大美人抱着怀中软绵绵的卸酱,缓缓睁开了眼睛,“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早上六点整,主人大人。”发酱精准报时,因为简单的智能判断不出如今该用哪个贬义成语形容阿尔莫尔斯,就索性不毒舌他了。
“接下来的日程是马上起床梳洗打扮,在七点整出发前往罗德尼亚百货商场地下二层后台面见大王酸浆鱿小姐。”发酱平时的职责是管理阿尔莫尔斯的日程活动。
阿尔莫尔斯准备买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给她,让她随身带着,像是个小秘书一样跟着自己。
“好吧……”阿尔莫尔斯把怀里的卸酱轻轻放到一边,揉了揉她雪白的长发,再嘿咻一声从床上坐起身,“刷牙洗脸吃……唔……早餐好像要到外面吃了,芙兰肯斯坦那家伙好像七点钟才会醒……”
……
然而当时间临近七点整,阿尔莫尔斯衣着整齐、带着同样衣着整齐的四名女仆下到一楼大厅,准备出门坐电车,就看到芙兰肯斯坦拎着一个小竹篮从餐厅那边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正在吃面包的阿格尼艾尔。
“给。”芙兰肯斯坦把篮子塞到了阿尔莫尔斯手里。
“早餐?”阿尔莫尔斯歪了歪脑袋,看到篮子里有烤得金黄焦香的吐司面包,以及五瓶装在玻璃瓶子里的牛奶。
“大小姐和我昨天去罗德公馆东边那个大农场订了牛奶,以后我们每天早上就有牛奶喝了,”还穿着围裙的芙兰肯斯坦双手抱胸,“所以早餐还是在家里吃比较好,不然挺浪费的,我和大小姐又喝不了这么多牛奶,容易反胃。”
“唔……谢谢了。”阿尔莫尔斯把篮子交给摸酱抱着,再摸了摸芙兰肯斯坦的小脑袋。
“喂——”芙兰肯斯坦连忙躲开面前这白发蓝眼大美人的纤纤玉手,“别以为你现在长得超级好看就能对女孩子动手动脚了哦——”
“摸头而已嘛,谁叫你长得矮噗!——”阿尔莫尔斯话没说完就被芙兰肯斯坦朝小肚子猛力打了一拳,差点把昨天晚上吃的烤鹅喷出来。
“那、那我就先走了……”阿尔莫尔斯捂住小肚子,躬身带四名女仆朝公馆大门走去。
“等一下,”阿格尼艾尔上前拉住了阿尔莫尔斯的衣角,“我送阿尔过去吧,我昨天刚买了一辆车子,就放在车库那里,都忘记和你说了。”
“买车?”阿尔莫尔斯记起昨天这只小天使的确随口提了一嘴她的司机副职,既然是司机,有一辆自己的车也正常,“不过阿格尼艾尔你的车子够大吗?我和摸酱她们可是五个人哦。”
“我的车子超大!~”阿格尼艾尔小脸上都是骄傲的表情。
……
半晌之后。
“公……交……车……”阿尔莫尔斯捂住额头,和摸酱、搬酱、卸酱、发酱坐在驾驶座后面的一排椅子上。
“为什么……你会买一辆公交车……”阿尔莫尔斯语气无力。
“这是二手车市场那边最大的车子了~”阿格尼艾尔喜欢大的,要不然也不会一眼相中罗德公馆这座大公馆。
“行吧……你开心就好……”阿尔莫尔斯靠在摸酱肩头,懒得纠结这种事情了。
公交车就公交车吧,反正也能坐人,空间还比较大。
“不过感觉这辆公交车还是需要翻新一次,”芙兰肯斯坦看了看贴在车厢里的广告海报,“二手公交车,扶手和椅子上的细菌一定很多对吧?”
“唔……等一下我就去找人把它翻新一次。”阿格尼艾尔看了看手中已经包浆的方向盘。
可惜载具这种东西没有建筑一样的系统翻新功能,不然哪里用得着找人那么麻烦?
……
在阿格尼艾尔的公交车上吃过了早餐,阿尔莫尔斯在早上七点半左右,被阿格尼艾尔送到了罗德尼亚百货商场面前。
“那我们就先走了,”阿尔莫尔斯喝完瓶子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带着四名女仆下车,站在人行道上朝车子里招了招小手,“有事在群里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