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我像往常那样敲妹妹房间的门喊她吃饭的时候,发现门是半开着的,而她一般都会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这很明显不正常。”
“你走进去了吗?”
“当然没有,一个成熟的哥哥怎么可能走进妹妹的房间偷窃她的胖次而且放在鼻子上蹭来蹭去?别开玩笑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等等,我刚才没有听清楚,请再说一遍?”
“一个成熟的哥哥怎么可能走进妹妹的房间毫不在意地触犯到他人的隐私呢?别开玩笑了,现在可是女权社会。”
“我记得你说的不是这句话。”
“我很喜欢你的录音笔,就是你握在手心藏在桌子下面的那一个,我愿意出两倍价格把它买下。”
“五倍。”
“三倍。”
“四倍。”
“成交,钱等会打到你帐户上。”
“那继续吧,你发现了你妹妹房间的门是半开着的,你并没有顺从你肮脏的欲望走进去,然后呢?”
“然后我就独自吃了饭。”
“再然后呢?”
“没有了。然后我就没管她。”
“你真的就什么都没有做?。”
“是的,我什么都没做。”
“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
“·······不可思议。”
“···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肮脏下流无耻脑子长在两腿之间的可移动污秽播种机吗?”
“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
“······你妈没了,你钱也没了。”
“好吧,请原谅我,我给你打个九折,以此表示歉意,其实你还是有优点的。”
“我能问问我的优点是什么吗?”
“我们继续谈正事,你发现你妹妹死了是什么时候?具体是什么时间?请快点说明。”
“enmmm,这件事情有点复杂,其实我发现她的尸体是在那天过去的一个月之后,当时我突然意识到她很久没有洗胖次了之后,于是我就穿上了我家传的水火不侵附魔防弹衣走进她的房间,接着就看见了她的尸体。”
“能详细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又提到了胖次?”
“能告诉我一下我的优点是什么?”
“我们还是继续谈你妹妹的话题吧,她的尸体状况是什么样的,新不新鲜?有没有穿衣服?你对她的尸体又做了什么?”
“别说的我好像有恋尸癖一样。”
“你有吗?”
“我有。”
“这不就好了吗?!”
“可是我怎么可能对妹妹的尸体发情啊!?我是指,那是我可爱的妹妹啊!我的亲妹妹!!!你会对你的亲妹妹发情吗?”
“好吧我明白了,请继续说明尸体的情况。不过我需要强调一点,请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可不是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如果我有那么可爱的妹妹,我会毫不犹豫地和她结婚的!”
“那是当然,你又不是男的,你又不会让妹妹怀孕。哦,我当时看了两眼,尸体的情况很正常,就像往常的她一样,只不过地上多了把沾血的水果刀还有一滩血。说真的,原来我妹妹的血是红色的,我一直以为她没有血,她血管里流得是······方程代数公式或者蜂蜜酒(注:北欧神话中的智慧之酒)之类的东西。”
“你妹妹还是个科学工作者?我一直以为她是个西幻风格的魔法师奥术师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她的确是个西幻风格的巴拉拉小魔仙,她三岁的时候就问我是不是也是魔法少女——她以为那是法杖!但她也是个科学工作者,咒术师,道术师,蛊毒师······嗯,其实,准确的说,如果她想,她可以什么都是。”
“那她怎么会死掉?还是被一把水果刀给杀死了?”
“是啊,我也很奇怪,这个大魔头怎么可能会死呢?所以我就认为她是在恶作剧,一个装死的恶作剧!!!就像是以前那样——这花样她玩了无数次了,比如说假装自己被毒苹果毒到了,晕倒之前对我说需要有王子亲吻她才会醒来——她甚至还搞了个水晶馆换掉了我的床并且躺在里面!她就这样夺走了我的床!让我睡不了觉!!要知道人类一天不睡觉就会死的!!”
“啊这,不会死的吧。”
“这只是个夸张的比喻——总之,你说这让我怎么办?!你让我去哪里找个王子来啊!!!我又不是全能的巴啦啦小魔仙!操蛋,我跟你说她就是想要玩我,是个恶毒的褒姒,只有通过逼迫她哥哥我辛辛苦苦累死累活才会产生快感的大魔头!”
“······然后呢?你是怎么做的?”
“我直接放弃了,把她胖次脱了,然后她就醒了——她果然是在装睡。”
“······真的很有你的风格。”
“还没完呢!你猜怎么着?在这之后她就不穿胖次了!!!她明明知道我一天不把她的胖次戴到自己头上并且对其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反复摩擦行为就会七窍流血爆体而亡,她却依旧这么做了!!!这是谋杀!!这是赤裸裸的谋杀!!!”
“别以为你把那部分关键的事情用了长一点的句子解释就能掩盖你肮脏的行为!!”
“那么,用你的小法杖发誓,如果你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妹妹你会把她的胖次戴到头上吗?”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变态!!我只是会把某块和她的身体接触时间很长的布料戴到头上并且对其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反复摩擦行为!”
“这不是一样吗?”
“这不一样!!给我听清楚,我可没提到过胖次这两个字,这可不是像你这样的肮脏的行为!这是一种神圣的仪式!!!神塔罗尔咖星上的人们做这种行为来企求明年的丰收!!哼~随便了,脑内充满黄色污秽的渣滓肯定就不会理解这其中的神圣性,快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既然你已经说了是尸体,那么你在那是已经确定了你妹妹的死亡了,那么你发现你妹妹的尸体之后又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哈?!你就放着你妹妹的尸体不管?那可是你亲妹妹诶!!!快给我滚开这里!!我不能容忍这种道德败坏的家伙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只是看见你的脸我就恶心的想要吐!!!快滚·····哦,钱别忘了。”
“别急的占领道德制高点,那可是我妹妹诶!谁知道她会不会复活!对她来说死就跟玩似的,谁知道这是不是她用来折腾我的一个新点子。上次就是这样,我回家的时候看见她就剩两只脚了,还放在盘子里,旁边有张纸条,说她和什么什么魔王打了一架然后被打得只剩下一双脚了,她唯一能够活下去的办法就是依附在她血亲的身体上——其实也就是她想让我吃掉她的脚然后我俩的灵魂共用我的身体···”
“你吃没吃?”
“当然没吃啊。我挠她脚底,然后她就长回来了。”
“你是秀色爱好者吗?”
“我是啊。”
“你是足控吗?”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喜欢挂着粉珍珠的可爱小脚丫吗?”
“难道是黑丝是涤纶所以难以下口?”
“是白丝,即使是上面裹着石油我也会吃的啊!别小看一个绅士的纯粹性!”
“那为什么不吃?”
“因为那是我妹妹啊!你会吃你的妹妹吗?”
“如果她愿意为什么不呢?”
“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啊!!!”
“喊你马呢!!!你难道不是吗?”
“我不是。”
“不,你就是。”
“我才不是,你才是。”
“滚蛋,我不帮你了。”
“好吧,我们都是。但是你是更严重的那个。”
“?!明明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但是你显然很享受现在的情况。”
“那是你逼的!在变成这个样子之前我可一点都不喜欢我现在的模样!!”
“逼的?我看是教育吧。”
“别侮辱了教育啊啊啊!!!”
“教育不就是这样吗?!”
“呃,好吧,你说服了我。继续继续,嗯,讲到你把你妹妹的尸体放置的部分了,你放置了多久?”
“两个月。”
“那么·····你是怎样意识到你妹出了问题,然后来找我···嗯,我是说,你是怎样意识到你的妹妹是真的死了,不会再复活的那种。”
“啊······终于到这件事的重点了,当时我就像是往常到妹妹的尸体上换取胖次的时候,它就突然炸了。”
“炸了?尸体吗?哇唔!尸体都炸了!你妹妹好像真的死了诶!”
“是啊,看来她真的死了。”
“但是你身上缠绕着的鬼魂是什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她变成了鬼魂缠在了你的身上?所以你来找我求道符镇压幽灵的?”
“不不不,比这严重的多的多,她,怎么说,炸成了很多东西······她的灵魂变成了幽灵,她的怨念变成了怨灵,她的念头变成了仙灵,她的血液变成了血族,她的肉体变成了僵尸,她的神性变成了天使,她的人性变成了魔鬼,她的情欲变成了恶魔···甚至她的高维投影也炸了出来变成了,嗯,完美存在?她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啊这,这我真的帮不了你,你妹妹的一个残念我还可以尝试帮着压一压,这情况恕我无能为力。”
“没事没事,我其实不是来找你画道符的,只是自从我妹死掉之后,家里多了这么多人,你看,僵尸要吃肉,血族要吸血,现在猪肉价格又这么贵······”
“所以说你是来借钱的!!??你不仅没钱付给我,还要找我借钱?那你刚才答应给我的钱呢?”
“你把钱借给我不是就有了吗?”
“日你马!滚开!你上次的钱还没还呢!你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有本事来打一架!”
···
“乒乓咣当咣当咣当········”
“穿着附魔防弹衣是犯规的啊!!!诶哟诶哟~疼疼疼!别打了别打了,我没钱,但是我可以帮你算一卦,看看究竟是谁杀了你妹妹!别打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杀人是要偿命的!”
“放屁,现在是女权社会!不过你的提议很诱人,毕竟啊,虽然炸出了这么多妹妹,但是我妹死了诶,能杀死我妹的人诶!嗯,我是指,这么厉害的人一定很有钱吧,一定很愿意把钱借给我吧。”
“所以说关键点还是钱吗!!!”
“?钱?什么鬼?我妹可是死了诶,没听清楚吗?我再说一遍,我妹死了!她死了!我妹她死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