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痛苦他还是第一次尝到。
像是灵魂冻成了一块冰*,打碎之后被硬生生的捏成一个形状重新塞进身体里,伴随着彻骨的寒意与剧烈的疼痛,意识重新回归身体。
何塞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睁开眼坐了起来。
他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块木板上,身旁不远处的篝火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他偷偷打量着篝火旁的少女。
就在他考虑如何措辞时,对方已经看了过来。
他最先对上了那如太阳一般闪耀的眸子,然后她微微一笑,恍若春风拂面。
骑士少女挥手对着他打招呼,宛如阔别多日的老友
“哟,奏者。”
很奇怪,明明是未曾相识的陌生人,但从她语气上判断,两人倒是旧相识。
但自己何时交过如此美丽的....朋友?
不不,与其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皇帝吧?
怎么看这家伙都是在cos“唔呣怪”啊。
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
漫展现场么?
何塞觉得自己大概是在做梦,可眼前的实感又让他疑心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迟疑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也没有令咒啊。
果然是自己是喝酒喝多了把脑子喝坏了么?
居然会幻想穿越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带着美少女什么的.....
等一下!
何塞觉察到一丝异常,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他又顺着胸口往下摸。
好硬....真的好硬。
这腹肌和胸肌绝不是自己那个除了工作就是宅家该有的身体。
何塞瞬间明白自己是穿越了。
在唔姆怪惊恐的目光中,何塞一个鲤鱼打挺从临时担架上跳了起来。
他跑到了倾覆的马车中翻出行李箱,然后从中拿出了一枚镜子坐在篝火旁。
“这是我吗?”他抱着镜子问。
“我说这不是你。”
“你说他不是我?”
“不是。”
“我说这就是我。”
身为罗马皇帝的尼禄当场给自己的master整懵了,她自认为她是当过皇帝的人了,而且还成了英灵,什么场面没见识过。
这场面她还真没见过。
莫非是脑袋磕地上的时候成弱智了么?
十分钟后.....
总之,他穿越到了这个异界少年的身体中,还带着两名从者。
何塞想了想自己的死因。
喝过酒在回家的路上他就瘫倒在了街边,正好当时阿B送了点石头,他坐在街边就打开手机一发十连下去出了贞德和尼禄。
“master?”贞德推了推何塞的肩膀。
“啊?”
“您....没事吧?”
“没事的,我就是刚刚在想一些事情。”何塞摇了摇脑袋,“现在没什么问题了。”
贞德说着将一封叠的整齐的信件递给了何塞。
何塞接过信打开一看,竟是些不认识的文字,却莫名其妙的能够看懂。
感谢你对秘法学院的兴趣,但是很遗憾的,你未能到达我院的录取标准。
在您于学院下辖的万卷图书馆深造之时,我们很遗憾的收到了您的外祖父——穆恩·奥古斯汀公爵的死讯。
作为他唯一还存世的血亲,我们很高兴的通知您即将继承您外祖父的爵位以及城堡、庄园以及封地内的城镇。
虽然您无法成为一位受人尊敬的秘法术士,但却可以作为一名王国贵族好好生活下去。
此外,您作为一位贵族在经营领地时想必少不了各类秘法术士的协助,到时请务必给我院学生一个实习的机会。
你亲爱的,
赫莲”
何塞有些懵圈。
他似乎并没有继承这具身体主人的记忆,就连何塞·内穆尔名字也是刚刚从信上得知的,所以他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所处的这个世界都不甚了解。
但信中的内容无疑揭露了他的身份——他是一座公爵领的继承人。
而他现在就是在上任的路上,行李中那份被贵族议会签署的文件无疑证明了这一点。
之前找镜子的时候何塞就仔细检查了一遍身边的行李,除了几本他看不懂的笔记外就是一些换洗的衣物和金币。
信里说好的管家和护卫队呢?没有他们自己可找不到那个公爵领啊。
他向尼禄和贞德问了这个问题,但她们表示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她们只看见何塞昏倒在马车外面,头碰破了,还流了很多的血。
“于是余留下照顾汝,贞德卿负责在四周警戒巡逻,事情就是这样。”
“这样么?”尼禄的回答让何塞有些呆滞。
当何塞准备再看看信上有什么线索时,信纸却莫名的冒出一团火焰瞬间化为一团飞灰。
而他的眼前浮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的框框。
不仅如此,系统还给他在框框上标明了方位和距离。
吼吼,这就是穿越者系统的新手引导么?
目标是哈姆雷特镇么?
让我看看,距离这里只有两千三百米.....
等等!哈姆雷特镇?
思绪恍若划过一道闪电,何塞的脸色瞬间古怪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又看了一眼光幕上的描述。
这名字....不会吧?
“奏者!”
“master!”贞德也觉察到了危险。
“趴下!”两女同时低喝,同时按倒了他。
何塞两只膝盖狠狠地磕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呼痛,脸就已经跟泥泞的草地亲密接触到了一起。
发生了什么?
眼冒金星,膝盖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想那里的骨头应该是裂开了。
密林中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