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是麦昆,这么巧啊~”
结束晚上加练,脖子上挂着毛巾的东海帝王在校门口遇到了同样刚刚结束练习的目白麦昆。
“是啊,连续一周每天准时偶遇可真是太·巧·了·呢。”麦昆轻笑。
“这就是命运哦~命运。走啦走啦请你喝饮料。”
东海帝王不由分说挎起麦昆的手臂,往一旁的流动饮料店走去。
“一杯蜂蜜特饮,浓点稠点多点全糖。麦昆要什么?”
“……稀点淡点少点,不要糖。”
“又在减肥啊。”
“马上就要比赛了啊……”
“麦昆最近是不是努力过头了?又加强训练又节食身体是扛不住的,越是训练越是要补充糖分哦。”帝王接过两杯饮料,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这样啊……确实,麦昆还有着这样的目标呢……”帝王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天空,眼神微微闪烁。
“帝王……”
是啊,但帝王的目标已经从无败三冠变成了无败,现在甚至连无败都被打破了。
“其实我现在觉得,这样更好哦。”好像是看穿了麦昆的想法一样,帝王说道。
帝王向后指了指,生野狄杜斯、待兼诗歌剧、优秀素质三人正肩并肩走出校门,狄杜斯一边擦着眼镜一边还在回顾着当天的训练。另一边,米浴的小小身影也从路灯后面露了出来,紧紧盯着麦昆的一举一动。
“麦昆肯定是觉得三连冠很重要啦,但场上的十几个选手也没人觉得自己会输哦。”
“但是……”麦昆咬了咬嘴唇,“天皇赏对于目白家而言,是不一样的。天皇赏……不是麦昆一个人的事情。”
“唔……虽然很想说不用太在意目白家什么的啦,但这么说的话有点太勉强麦昆了。唉……好像没办法给出什么建议呢……”走到宿舍楼下,帝王停下了脚步。
“露卡小姐也经常这么说……”
“对呀,麦昆还是要想清楚到底是为什么走上赛场哦。”
“还有,天皇赏也只是一场比赛而已,前面还有东海帝王在等着复仇呢!”东海帝王把蜂蜜特饮塞到麦昆怀里,拔腿跑进了宿舍。
“为什么……要比赛……”麦昆把吸管插入杯中,心里有些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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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白商事。
华丽的建筑和精心设计的巨大庭院坐落在东京都的某处。红砖砌成的围墙后,名贵的绿植、古朴的喷泉、精致的雕塑应有尽有,无一不昭示着目白家作为赛马娘世家的地位。不仅是住宅本身足够豪华,最先进的训练设施、最高级的疗养设施和最优秀的后勤人员,这里应有尽有。
当然,对于目白家的马娘而言,这一切得天独厚的条件也都如此沉重。
目白麦昆此刻正站在荣誉室内,默默地看着高大的展柜中一排装饰华丽的盾徽。
天皇赏冠军的盾徽,而最新的两个正是属于麦昆的,而在旁边还有最后一个空格,像是早早预留好了一样。
“诶……善信?你好像不怎么来这边吧?”麦昆显得有些惊讶。
“啊哈哈……之前每次过来都挺麻烦的样子,还要提前预约什么的。”善信笑了笑,“不过现在可以随便进出了,保安也能叫出我名字啦~”
“……抱歉。”麦昆才反应过来似乎不该这么问。
万众瞩目的麦昆与备受冷遇的善信,不得不说是个相当令人尴尬的对比。
“哎?麦昆你不用道歉的。我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事啦~”
“善信你……为什么要参加天皇赏呢?”
“啥?这个……没怎么仔细想过啊……想要出一口恶气的想法也不是没有啦,但主要还是跟太阳神约定好了要在所有比赛上都一逃到底,这可是朋友间的约定!”善信比出一个非常6+1的手势。
“话说,原来麦昆竟然也会在意‘为什么要比赛’这种问题吗?”
“之前确实是从来没有想过的……但最近开始,到处都在说三连冠三连冠,好像这场比赛有多么特殊一样……明明只是又一届天皇赏而已。”
“那只是用来宣传的噱头吧?”
“第一次天皇赏之前,训练员告诉我要想清楚目标。她是对的,但根本没有其他人会这么想……媒体只想把三连冠写进报道的标题里,家族也只想把第三个盾徽放进去而已!”
“从出生就在教给我的‘目白家的荣耀’就只是这个柜子吗?”
“呃……”善信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大概是因为没被人期待过吧,意义啊、荣耀啊、这种超级复杂的问题我是不太懂啦……甚至像麦昆小姐和帝王小姐那样的宿敌关系也没有。”
“我只知道,比赛的时候可没时间想这想那,只要闭着眼睛一路逃到底就可以了!”
“毕竟,赛场上可不是思考哲学问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