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树木有不同的叶子,它们的气味或许甘甜,或许苦涩,或许辛辣;相同的树木叶子也会有所不同,有的叶子青翠鲜活,有的已经枯黄干涩,有的叶子甚至已经残缺不全,只能挂在树上苟延残喘。
瓢虫也有自己的选择。
只是停留休息?进行交易互利互惠?无私拯救?吞噬啮咬掠夺之后离开?又或者……做一个破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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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迷路镇,神注视的地方。
栖铃蹙着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
“那些……是什么?”栖铃皱眉。
可惜不能再沟通世界了,世界意识之前和他强制屏蔽了,这是他自己给自己写的契约内容-----主要是为了防止一些世界可能存在的侵蚀同化。
“栖铃,快来,这里有好多好多在山里没见过的东西!”千矢咋咋乎乎的样子引得周围的摊贩都看向她。
“小姑娘不买点吗?”旁边的店主看千矢一直在看各式吃的,卖力的招呼起来。
“可以猎…啊!”手刀可能会迟到,但是总会在关键时刻出场。
这小镇的语言习惯类似于某个小日子过的还不错的某某国,买和猎杀是同音。
别问栖铃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沟通过世界意识。
“那……那些小动物都是你的同伴吗”店主指着千矢旁的小动物问。
“不,不是,全是不认识的呢。”不知不觉聚过来一大群小动物围着千矢了。
栖铃倒是觉得挺有意思,饶有兴趣的看着:虽然他也有一定的亲和力,但是基本上是可控的,只有在失去意识或者气场不受控制的时候才会自主散发。
“经常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汇集起来呢…也许以为我是它们的同伴吧。”千矢用脸颊蹭着肩上的小松鼠,笑着解释。
栖铃笑着看着……栖铃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很多小动物围过来了,还叼着捧着食物,远远地还有店主在追。
“快走!”
栖铃拉起千矢就跑。
“怎么啦?怎么啦?”千矢显然并没有发现情况。
“反正…走…就是了,你…不懂…”栖铃拉着千矢窜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
如果对这个世界了解多一点,或者有一定根基,栖铃一定在发现情况的时候直接叫停小动物们然后赔偿,但是在对这个世界只有大约的了解的情况下-----谁知道这里会不会有那种格杀勿论的律法,或者有什么不能潜规则。
正如有些事不能流于表面,在看到镇子街道上那些一看就是受了诅咒变成的乱七八糟的“人”之后,栖铃并不想这么快就跟其他人直接对上,起码不能是站在对立面上。
“好好玩!我想跑的更快!”千矢跑着跑着突然兴奋起来了。
脑阔痛。

想再来一手刀。
栖铃用自己的气场包裹住千矢,想让千矢安分下来。
giao!
千矢直接挂在了栖铃身上。
脑阔痛。
算了,比乱跑好。
跑着跑着又出问题了,这次不是千矢的问题……也可以说是千矢的问题……
按道理一个“野孩子”,皮肤应该会很粗糙,肌肉应该很紧,没想到居然滑滑软软的,再加上千矢一直蹭呀蹭呀,居然有点撩人。
栖铃软了。
我是说栖铃腿软了。
羞的。
让我们来回顾一个重要设定,栖铃是个少年。不是设定上的少年,是真的是少年。
也不是说他就没和女孩子接触过,但是……这种和春天的小动物一样的女孩子…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招架。虽然他的气场早就收起来了,但千矢显然是还处在某种可以被称为余韵的状态。
“应该是这边吧……”此时一个未入行的魔女正拖着一大堆东西,晃着一个吊坠寻找方向,“要不然还是找个人问问?”
收起吊坠,整理衣领帽子,清嗓子,然后寻找目标。
目标出现,视野内只有一团人,只能去问他/她了。
不对劲,这一团……这一团怎么朝着她滚过来了吖!
此时的栖铃已经腿软脚软两眼昏花了。
于是白色大团子中间多了一大团黑色,像露了馅的芝麻汤圆。
然后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