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看到冬马和纱的时候,沐小小有些意外和吃惊,她却抢先开口,一开口反倒把沐小小弄懵了。
怎么突然道歉了。
“那天的我,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才,”冬马和纱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少年,在为几天前的事情道歉,那次她精神处于崩溃的临界点,“总之,很对不起。”
那天的事情吗?说实话我早抛到脑后,不是我大度,只是我懒得计较那么多,虚拟人生就是要恣意妄为一点,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没必要,不过她主动来道歉,还是让我挺舒服的。
“没必要,现在我们已经没关系了,那件事我也没放在心上,”沐小小已经找到黄毛人生的真正玩法,无论是冬马和纱还是小木曾雪菜他都提不起兴致,他随手搂住花衣小姐的腰,“走吧,花衣小姐姐~”
名为花衣的女大学生还有点不自在,看得出来这个戴口罩的少女和身旁的少年认识,他们是什么关系?
被青梅竹马男友以外的男人搂着,她还有些不适应,内心紧张。
我已经是他的东西了吗。
“那个......小小......”
见他要走,冬马和纱心乱如麻,自己的道歉被轻飘飘略过,他没放在心上,不知怎的听见这话冬马和纱有些低落,“你有住的地方么,没有的话要不......要不回来吧......”
这啥意思,居然邀请我回去?沐小小惊愕扫过去,你脑袋没坏掉吧?
我可是黄毛,可是玩弄迫害你的恶魔,你居然主动邀请我?
“不必了,今晚嘛,睡在花衣小姐姐家里就行。”
花衣小姐身子一抖。
“可是......”
冬马和纱依然有些纠结万分,怯怯地拉着沐小小的衣角,不愿放开。
沐小小无语了。
说实话,还是这样来分快,辛辛苦苦去找北原春希跟小木曾雪菜,绞尽脑汁的打击一顿,还不如在医院里威逼利诱效率高,何必呢?
我不要回去啊,我就想在医院浪啊!有了万能的治愈之光,没有人可以拒绝我啊。
沐小小很想甩开她的手,可看见冬马和纱可怜兮兮的眼神,还有她口罩下那张难看的脸,又心软了......说来说去,要不是bug也不会这样,跟我也有一些间接关系,哎,望着她黯然失色的双眸,沐小小一拍额头。
“这样吧,你妈彻底清醒之前,我在你家停留几天,等她康复回家,我就走,行了吧?”
冬马和纱连忙点头,“嗯。”
倒是花衣小姐,逃过一劫,啧,不爽。
我的猎物啊。
绕来绕去,又跑回冬马和纱家里了,吐血。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邀请我回去?”沐小小抱胸靠着墙壁,对冬马和纱疯狂斜眼,“这么快就忘了当初我带给你的阴影了?当时的你恨不得把我甩开,还是说你认为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我不会对你下手?”
冬马和纱口罩下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双眸复杂,“我也不知道,我没想这么多,只是......”
“只是?”
“我一个人有些害怕,在家里,”冬马和纱低着头,嘶哑的小声道,“所以想要你陪我......”
“只是找个人陪而已,随便谁都行吧?干嘛找我,”沐小小吐槽。
“......”
差点忘了这货除了北原春希跟小木曾雪菜,没别的朋友,至于这两个,她怎么可能主动找上去?不躲着就算不错了。
“行,就这样吧,我去你家住几天,不过是有条件的,”沐小小走到冬马和纱面前,大大咧咧伸出手,“给钱,顺便,帮我买一台电脑回来,没问题吧?”
住你家,还要你给钱,这是个什么道理?
沐小小的行径实在是太过分了!
结果冬马和纱还真点头答应,其实光是治好妈妈的病就可以支付一大笔报酬,她不排斥沐小小的软饭行径,至于买电脑......这也不是什么事,在冬马和纱看来非常简单。
沐小小早就想说,你家里是真的无聊,除了看电视玩手机外没别的娱乐项目,音乐?那些乐器他一窍不通,也不怎么感兴趣,电视快看腻了,弄台电脑回来多开心。
————————————————
冬马家,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沐小小随意的扫了几眼房间,跟离开的时候相比没有变化,还是老样子,倒是冬马身上的变化挺大的,如果说之前的冬马和纱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那现在的她便多了一丝迷茫之意。
是容貌被毁的原因吧。
可比起我离开那天她脸上的绝望,现在反而振作不少,该说不愧是女主角吗?精神没那么容易就崩溃。
回到家,冬马和纱将口罩摘下,又露出那张难以直视的脸......她不太敢把自己这张脸暴露在别人面前,即便是在家里,于是急匆匆的跑进厨房,“我去准备晚饭。”
她会做晚饭?莫不是在逗我。
好吧,看来只是一些快餐。
沐小小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一副大佬坐姿,看着冬马和纱沉默着将晚饭放在桌上,挑挑眉,那双目光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射在她脸上,冬马也感受到了少年的视线,浑身不自在,有点煎熬。
又想逃走的当头,被他叫住。
“你过来。”
“啊?”
“过来一下。”
一头雾水的冬马和纱呆滞走来,被他一把拉到沙发上,少女惊愕的一时没有反抗,就在她以为这个鬼畜少年想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他忽然起身,站在她面前,二人换了个位置,在冬马和纱懵逼的目光下,沐小小伸出食指在她脸上点来点去。
“你......这是......”
“别动,让我研究一下。”
沐小小表情如常。
研究,是研究我脸上的异常么,冬马和纱这才恍然大悟,然后......心里止不住的流露出异样之色,对她来说最不想暴露的难看之处,被眼前少年肆无忌惮的打量,手还在脸上摸来摸去,这感觉实在是......
太怪异了。
强忍着内心的异样,冬马和纱浑身紧绷,目光毫无目的的转来转去。
“你......你不是说害怕我的脸么,”冬马和纱努力维持平静表情。
“......”
他的手指在自己脸上划来划去,这里捏捏那里摸摸,我就好像他的玩具,被他随意握在手心把玩,换做以前一定会奋力反抗,可现在......反而有种奇怪的感觉,毁容之后自己的脸不仅没有迟钝,倒是比以前更敏感了。
不说沐小小手掌的抚摸,哪怕是他那双有如实质的视线,都让冬马和纱脸颊发烫,怪异感觉越来越强烈。
加上如此近距离的对视,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冬马和纱......拽紧沙发边缘。
“疼不疼?”沐小小内心毫无波动,也没有旖旎的感觉,废话,看到这张脸,硬的起来的都是神仙,他只专心研究这些疤痕。
“不疼。”
“有什么感觉没有?”
“有......被摸的感觉......”
“没其他的感觉了?”
“没有。”
“感觉很清晰?”
“嗯......”
试验了一番,沐小小越想越怪,这张脸除了外观难看,其余的一点变化都没有,跟普通的脸庞一模一样,也有触感,别看疤痕可怕,但脸上神经肌肉都完好无损,很不可思议。
但这就是事实。
“可以治好吗?”她目露期待。
“很难,暂时还找不到办法。”
“这样,”冬马和纱感受到自己脸上那只手的离去,低下头,失落之色依旧存在,却没有几天前那么多,“不过还是谢谢......你愿意帮我......”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沐小小眼神微妙,你以为我研究的是你的脸?我研究的是系统bug啊,想搞清楚bug的存在是怎么回事罢了。
“正常方法治不了,或许会有一些邪道方式,”沐小小突然摸摸下巴,提出个馊主意,眨眨眼睛,“比如说把你头砍了,然后再重新长一个头,也许能成。”
冬马和纱:“......”
“这一招砍头疗法,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才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