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阿登森林北部,莱茵-鲁尔斯国境线上空1200米。
“鸟巢,鸟巢,这里是麻雀。收到请回答,完毕。”
“这里是鸟巢,信号良好。完毕”
“我已到达g02战区指定坐标,无任何可疑目标。”
“鸟巢收到,继续执行侦查任务。完毕”
“麻雀收到”说罢便把手上握着的无线电话筒挂在携行具上的挂带上。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执行巡边任务。只要不出意外,我就可以顺利毕业了。一想到准备可以吃军饷时我内心无比的激动,毕竟这离我在后方等死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高兴的我一边哼着歌一边拿出一份地图。这份原本长240×240cm的阿登战区地图被我折到只剩下g02战区的30×30cm的大小。顺带一提用字母和数字组成的坐标是指10×10km的战区,内部细分使用直角坐标系再做划分的。不过就算如此也只是精细到100×100m的区域罢了。
在飞了十分钟后,我看到了一条林间小路。直觉告诉我,那条路有问题。我降落到地面,这条隐藏在林间的小路上面有几条履带印,看宽度是轻型坦克。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的军靴印,而且周围的断掉的树枝可以看出这些痕迹的制造者们并没有离开太久。
我打开无线电对指挥部说道:“呼叫鸟巢,今天g02区域有猎人打猎(机械化边境巡逻队在巡逻)吗?”
“鸟巢收到,今天没有猎人外出打猎,完毕。”
“麻雀收到。”
说罢我便起飞沿着痕迹飞行,不一会就找到了目标——一支正在行军的步兵营,从他们的制式装备和身上的制服可以看出这是一只协约联合的军队。
我打开无线电:“麻雀呼叫鸟巢。”
“鸟巢收到,有什么发现吗?”
“g02x2y7发现猎物。”
“鸟巢收到到,附近无猎鹰(炮击观测员)由麻雀你临时担任,代号猎鹰21。”
“麻雀收到。变更代号猎鹰21。”
说罢我把频道调到g02区炮兵营的频道,并说:“猎鹰21呼叫猎人23。”
“猎人23收到,猎鹰21请讲。”
“g02区x2y7-2342,发现猎物,目标类型杀手兔子(轻装甲步兵营),请求观测射。完毕”
“猎人23收到,确认坐标g02,x4y7-2342,目标类型杀手兔子,观测射。”
十秒后,伴随这一阵呼啸声。一发155mm炮弹从我脚下呼啸着飞到那队正在移动中的步兵营。试射的高爆弹在那支步兵团的正中央爆炸,一时间,爆炸区域血肉横飞。联邦军的惨叫声回荡在阿登的森林之中。
“猎鹰23确认命中,进行效力射,高爆。”
“收到,效力射,高爆,猎人23完毕。”
“猎鹰21收到。”
我看着那些在地上慌乱寻找隐蔽物的士兵,自我安慰道:“这就是战争,我只不过是在完成我的任务罢了。”
紧接着在观测完三次炮击后,我的任务正式结束,在将频道转回指挥部时,意外发生了。
“麻雀呼叫鸟巢,我已完成任务,等待下一步指令”
这时无线电中传来指挥部的通讯:“呼……发现……………大……………魔导……………距……………米。……………回避”
由于干扰过于严重,耳机里净是吵杂的沙沙声。感觉有点不对劲的我赶紧往靠近机场的方向飞去,同时也重新呼叫总部。但是这次回答我的只有彻彻底底的沙沙声。
我咂了一下嘴,吐槽道:“这年头连发电子战都没有点出来的吗。”
吐槽归吐槽,我的注意力还是专注于全功率开启的魔导雷达。毕竟虽然干扰很严重,但我还是听到了魔导这个词语。而这已经足以让我全功率开启魔导雷达了。
我一边尝试呼叫总部一边以s型的路线迂回前进。就在我以为这样可以干扰到对面的射击时,几发对空蚀刻弹在我身旁爆炸。爆炸产生的高热和破片被防御壳术式挡了下来。但是冲击波却实打实的作用到我身上。我咳出一口血,同时加大了对转化器的魔力输出。蚀刻弹不断的在我附近爆炸,但是魔导雷达上并没有任何的魔导反应。
这些人都是用高消耗的远程狙击术式进行射击的吗!他们的魔力是用不完的吗!我在心中狠狠的吐槽道。就在我狼狈的躲避射击时,耳机里终于传来了总部的无线电:“这里是鸟巢,麻雀收到请回答。”
我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按住通话键,并说:“这里是麻雀,我现在正在被敌猎鹰盯上了,请求马上撤离。”
“撤离驳回,请进行迟延作战坚持至我方救援部队到达。我方救援部队将在600秒后抵达战区。”
“什么,你知道这里究竟发生这什么吗!600秒,都够一个国高生起床洗漱加上吃早餐的时间了,你明白吗?!”我对这对讲机怒吼到。
“我很清楚,总计有20名魔导师在您身后。但按魔导师守则,您必须进行迟滞作战!否则将以临阵脱逃的名义进入军事法庭!”
“去NM的守则,你们这是对魔导师性命的极度不尊重!”
“我也不过只是在按规章制度办事,希望您能撑到救援部队到达。愿女神保佑您。”
说罢无线电便被掐断了,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电流声。我无力的放下通讯器,很明显为了战绩总部以魔导师守则让我在这送死。但是,我才在这个世界活了14年,怎么可能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去死!
我一边解开身上用于固定无线电台的吊带一边自言自语道:“今天可真是一个好日子,蓝天当盖,森林当棺材。真适合带几个混蛋一起下地狱!”
说罢我解开最后一个卡带,无线电台从我背上滑落。我握紧手中的半自动步枪,身上的携行具只有一个备用弹匣,在加上枪内的十三发对空蚀刻弹,我现在身上总共就只有二十五发子弹。
我加大魔力输出,同时向上爬升。在抛弃无线电台后,我的速度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提升。在我升到高空时,雷达上终于显示出了敌方的魔导信号。在他们信号出现的一瞬,火控系统便自动将他们锁定了。看着在我身后的二十个红标,我露出了癫狂的笑容。
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转身向他们发起冲锋。很明显对面明显对我这种反常行为感到吃惊。不过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弹雨向我袭来,不过与帝国的对空蚀刻弹不同,联邦的蚀刻弹使用的是魔力延迟引信,与帝国的雷达引信相比,他们要先估算目标距离,然后再用魔力调节时间,然后再击发。而帝国则是有由魔导火控雷达进行测距在激活蚀刻弹头术式,具体可以参考二战美国的vt引信。
说了这么多,意思就是只要我的速度足够快,只要不撞到子弹就基本不会被击中。这时,豆芽菜般的身材便发挥了作用,我用最小的动作躲避一发发蚀刻弹,对面联邦的人也开始有点慌了。他们排了一只五人小队迎上我,不过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作为猎人的从容不迫。
我把枪口对准其中一个魔导师,在就对会命中的距离扣动了扳机。蚀刻弹准确的击中了他,无法档住全部破片的他的右手臂,左腿和腹部被扎成刺猬。浮在空中的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队友愤怒的看向我,猎人被猎物击伤这种事对于他们这种猎杀部队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们在与我擦肩而过后迅速回转,同时第二队出动对我进行截击。
我一咬牙,用魔力最大化强化身体的耐压能力。然后在每小时600公里的时速下,做了一个直角机动。高达18g的过载让我感觉自己被压扁了,同时我的视野也变成了黑白而且视野有点模糊,这是有高过载导致大脑供血不足导致的。
我这个机动很明显把他们吓到了,因为从来没有魔导师敢做如此大胆的机动,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两队人紧紧要住我的六点。但是魔导师不是战斗机,只能对前射击。我把枪口指向六点,在倒立的状态下连续扣动扳机。五发子弹在他们面前引爆,逼迫他们从我的六点钟方向离开。不过向右机动和向左机动的两支队伍明显的想进行一波夹击,我嘴角勾了勾。在他们即将合围时,我突然向下俯冲。两队人差一点撞到一起,在向下俯冲3秒后,我迅速改出。同时向上射击,有一个不好运的恰好被我击中,然后喷射器损毁的他只能无奈的从空中陨落。这下子,那支大队彻底坐不住了,他们原本的任务只是猎杀一个炮击观测手,谁知道这个炮击观测手这么不要命,居然让他们吃了个大亏。
作为队长的梅尔-卡洛琳对队员说道:“我们也下去。”说罢便开始俯冲。
于是一场死亡舞会开始了,在天蓝色的舞台上,闪烁着蓝光(喷射器喷出的燃烧着的魔力燃素的颜色)的主角与20多个闪烁这红光的伴舞在上面舞蹈,天空中爆开的黑色蚀刻弹则是这场舞会的舞曲。
终于,在十分钟后,舞会迎来了终章。我的步枪没弹了,看到我弹药耗尽。副队长高兴的说:“他的弹药耗尽了!”
但下一秒,一把步枪砸到他脸上。然后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匕首插在他的腹部。那个疯子把步枪丢出去,然后关闭了喷射器在空中做了一个空翻然后正好撞进副队长的怀中,并用匕首贯穿了副队长的心脏。
我拔出匕首,同时抽出他别在腰间的手枪,并对追击的人进行射击。同时把那个人甩开,向上爬升。
这是时我恰好在阳光照射下,那支猎人小队被强光照的睁不开眼。这样就失去了我的行踪,剩下的队员聚集到一起寻找我的行踪。这是在外围的梅尔突然对全队说:“快散开!”
但还是晚了一步,二队队长被一个人抱住了。那个人对他用癫狂的语气说:“抓到你了!”
“快散开,他这是想自爆!”梅尔怒吼道,但是这一切已经无事于补了。
伴随轰的一声,在他们中央发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在黑烟中混着这魔力燃素在空气中燃烧绿色火焰,梅尔看着这团黑烟对剩下的队员说:“返航吧,他们的支援部队要来了。”
说罢,他看着从黑烟中坠落的一个个魔导师,叹了口气,然后全速返回联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