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芙列雅,你有没有听见狼叫啊。”
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孩,死死拉着芙列雅的手,看着十分娇弱。
“没有啊,是不是你听错了,快干活吧,要不等下又要被奥佩大人惩罚了。”
一听到奥佩大人,女孩浑身打了个激灵。
立马放开了芙列雅的手,脸上的恐惧全暴露在芙列雅的眼泪。
突然,一声犬吠。
几只狂犬奔向两人,一只只张着血盆大口就在两人身上咬,
可能是运气好,7只猎犬,只有一只在撕咬芙列雅,但是女孩就……
肚子都给要开了,肠子拉了一地,与女孩们惨叫声不同的是远处几人的嘲笑声,还有那位解开裤腰带走向自己的猥琐男人,已经在马上观看这场好戏的尊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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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看起来十三四岁,映着朝阳,在马圈里沉沉的睡着,与她相依的马儿,被朝阳
刺到了眼睛,和平日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女孩的脸。
在马儿的舔舐下,女孩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是,这样的嘛,到底,是我作了一场梦,还是……”
女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上,果然,那道疤痕,也不见了。
还有刚刚的梦……
“芙列雅,醒了还在那坐着干什么!好不快工作!养你们这群蛆虫不是让你们白吃白喝的!”
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走过来,将手里的桶,好不犹豫的往自己头上扔。
砸到脑袋的疼痛感,让芙列雅狠狠的吸了口凉气。
脑袋上的伤口,也流出血来。
男人叫奥佩,亲王府众多管事中的一位,职责就是看管下人。
芙列雅冷冷的看着奥佩。
这位猥琐男人就是自己梦境里解开裤腰带走向自己的男人。
是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了。
奥佩看着芙列雅没有动作,上去就将她拖了出来,狠狠的扔在地上。
昨晚因为因为其他管事的排挤,受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
正好有个出气筒,
对着芙列雅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身下的女孩只是用手捂着脸,一声不发。
等到奥佩发泄完怒火后,便转身离去,
但是他没发现一个问题,以往只是被他说两句就泪眼汪汪的女孩,这次尽然连声音都不发。
芙列雅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顺着额头上的鲜血下流。
看着十分诡异。
与许多人想象的可能不一样,
帝国第一王女,芙列雅.爱尔格兰帝.吉欧拉尔,不是一出生就是公主的,相比之下,她的故事,可比克亚尔丰富多了。
比如眼前这位奥佩,
如果不是觉醒了记忆的情况下,这一世,应该还是要被这个渣子……
“记忆太清楚也不是什么好事呢。”
芙列雅擦了擦额头的鲜血,
拿起桶子,给马儿打水去了。
绕过了偌大的宅府,来到河边。
太阳已经升起,照在小河里,映着波光,肆意挥洒着。
但是芙列雅没时间欣赏,
她紧紧的皱着眉头,
摸了摸额头的伤口,又深深地吸了口气,
一切都是真实的感觉。
“不像是幻术……”
“也对,好歹是东部第一术士,怎么会被所谓的幻术困住。”
如果真不是幻术的话……
芙列雅嘴角的笑意愈加浓烈。
“那可有意思了,”
克亚尔,
如果刚刚那些记忆都是真的的话,我们可就又的玩了。
“我看看……嗯?精灵之眼?还有这东西……”
“原来,你就是靠着东西清醒的嘛。”
想了许久之后,拉起水桶向马圈走去,
14岁的芙列雅,由于母亲基因的关系,发育的比谁都快,这也是她为什么能上位当上第一王女的原因,
可能所谓的王女,不是多数人想的那样,吉欧拉尔王国有个不成文的传统,这也让这个腐朽的国家多了些人情味,就是强者为尊。
俗称,你行你上。
第一王女芙列雅,天才术士魔法师,死岛第一强者。
与许多人想的不一样,不是靠着所谓的血亲而上位的,而是靠着惊人的实力,与很辣的手段而登上位的,
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世,不到25岁的芙列雅大帝为什么可以压着魔王夏娃,棍……
咳咳,愈之勇者克亚尔,还能打的他们过来充当敢死队的原因了。
但是这一世的芙列雅。。。
从哪位莫名其妙的神明给的记忆中可以发现,与原先芙列雅大帝走的路完全不一样,可以说是,完完全全靠着自己的美貌一步步爬上王女之座的。
将水倒入马槽中,芙列雅摸了摸马儿,又看了看自己手上还没出现的勇者印记。
叹了口气,
“还差点嘛……两个月后的死岛之旅……”
看着远处欺压着仆人的奥佩,芙列雅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般,
“那就好好报报上一世的,失身之耻,以及……”
看着远处的女孩,芙列雅莫名心痛……
远处的奥佩看着芙列雅,也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笑着走向了芙列雅。
“芙列雅,”
今天下午主人需要上后山猎场去打猎,你和艾莎一起先去处处路上的草。
芙列雅心里默念到。
果然,男人接下来的发言一模一样。
芙列雅嘴角勾起了一个笑意,
如果不是有着上一世的记忆的话,这又是一个悲剧了。
俩个女孩,一个被狗活活咬死,一个则是被人和狗……
“遵命,大人。”
这是芙列雅今天第一次,不,这辈子第一次对奥佩说话,也将会是……
最后一次。
远处,艾莎看着同伴的笑容,打了个激灵。
芙列雅手背上的勇者印记,在阳光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