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自近千年以后。”萨塞尔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灰狗脸上依旧是那副浅浅的微笑,“近千年过去的最后一个我、最后一段生命......实在令人遗憾。看来在正确的历史中我终究也是庸碌而死。也许在索莱尔为我精心编织的牢笼中,只有你才是变数,无论千年以后还是百年以前,缺了你的帮手,我都无法挣脱。”说到这里,她敛去微笑,“今晚应是仲夏前夜,这临近北方的城堡还是这么冷。” “我可不知道你还会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