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鬼舞辻无惨被变成鬼、认作对方为‘父亲大人’之后...
对方就一直隐藏在幕后,驱使着鬼舞辻无惨行动,帮助对方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
当然,对于这样的‘父亲大人’,鬼舞辻无惨自然是毫无子女对父母该有的尊敬与爱戴,不如说...
从千年前到千年后的现在,鬼舞辻无惨心中一直积累着怨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对自己发号施令的‘父亲大人’宰掉,只是碍于对方那连继国缘一都只能无奈退去的强大实力,而只能死死压制住内心的黑暗情感。
甚至于在这千年的漫长岁月中,鬼舞辻无惨他一直苦苦寻找‘青色彼岸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超越自己的‘父亲大人’,希望获得有着将对方的头颅撕碎的强大力量。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鬼舞辻无惨他不得不把自己的血液分给别人,创造出他根本不想创造出来的‘同类’。
可以说,他麾下最得力的干将们‘十二鬼月’都不过是他为了达成目的而无奈之下创造出来的棋子,只为了寻找‘青色彼岸花’、将至高无上的‘父亲大人’拉下神座...
但谁知道,这个寻找‘青色彼岸花’的旅程,一进行就是千年,并且千年间毫无任何消息,这让鬼舞辻无惨他都已经接近于绝望,认为自己的‘父亲大人’那份药中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青色彼岸花’...
说不定‘青色彼岸花’的存在都不过是自己这位‘父亲大人’捏造出来的,为的就是耍弄自己,让自己在这千年间像白痴一样四处寻找却毫无收获,对方则看猴戏般注视着自己的丑态!
一想到这点,心中对‘父亲大人’那如同滔滔江水般的杀意与憎恨,差点忍不住的爆发出来...
嗯,考虑到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鬼舞辻无惨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过鬼舞辻无惨已经不对‘青色彼岸花’的存在抱有期望,开始朝着另一条路迈进...
把人类当作实验品,妄图自己创造出不惧怕阳光的‘鬼’,然后自己再把对方吞噬,从而成为和‘父亲大人’一样完美的生物。
只是,这个计划实行时间有限,暂时也得不到什么效果。
最重要的是,这个计划刚进行不久就似乎已经被‘父亲大人’得知了,在两年前也是隐晦的给自己进行了警告。
但鬼舞辻无惨却是非常兴奋,‘父亲大人’的反应告诉他,他这个计划是有意义的,否则他那一直以来连脸色都毫无变化的‘父亲大人’为什么会头一次露出那种激烈的反应?
是恐惧吧...没错,一定是‘恐惧’,‘父亲大人’一定在那个时候为我的计划感到了恐惧!
他在害怕,他在害怕我也和他一样成为完美无缺的究极生物,然后‘父亲大人’他被我给弑杀。
说不定父亲大人也根本没有找到什么‘青色彼岸花’,也是用着类似方法成功变成究极生物的。
不过,这份小心思只能死死的隐藏在心里、不能被对方给察觉到...
对方现在尽管已经意识到我的计划了,但似乎还有要用到我的地方、并且由于自身那不可一世的傲慢,还暂时不屑于对我动手。
这是机会!
这份不可一世的傲慢,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父亲大人’!
...紧接着,便是不久前、阔别两年的再次相遇。
鬼舞辻无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位‘父亲大人’在这两年间竟是潜伏进了鬼杀队当中,还似乎根本没有人察觉到他真正的身份。
一边,鬼舞辻无惨他在为‘父亲大人’这份恐怖的伪装能力感到害怕与羡慕...
他实在没有想到身为最完美、最强大的鬼的‘父亲大人’居然能够毫无破绽的隐藏在探查感官强到令人咂舌的鬼杀队当中还不被发现。
而另一方面,鬼舞辻无惨也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为什么他那位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父亲大人’,甘愿隐藏身份潜伏进一群弱不禁风的人类中,并且还再次对他发出了‘警告’?
能让高傲的‘父亲大人’这样费尽心思,肯定是什么至关重要的宝物或者要事,还是连我都不能多透露分毫的重要级别...
“该死——!”
想到这里,内心莫名恐慌的鬼舞辻无惨不由痛骂一声。
但没有办法,他和‘父亲大人’不同,他不能潜伏进鬼杀队中,也自然无法得知‘父亲大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不过不知道也没有关系,他鬼舞辻无惨也有至关重要的事情要做,‘父亲大人’他费尽心思潜伏进鬼杀队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
“...又是‘警告’,第三次警告了,‘父亲大人’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在那田蜘蛛山刚使用一直不中用的‘下弦之鬼’们进行实验,并且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完成第一阶段的完成品...
结果还未拿来进行第二阶段的实验,‘父亲大人’就马上如影随形的赶到了,以雷霆之势差点将其剿灭了。
“...没有使用属于自己的真正力量吗?只是使用着从人类那里学到的无聊力量,而且伪装能力还越发夸张了...”
他才不相信区区一个连上弦之鬼都还未达到‘下弦之鬼’能让自己那位至高无上、不可一世的‘父亲大人’如此费力。
如果对方真是那么弱小的话,那他鬼舞辻无惨早就把对方撕成碎片了,对方也不会连那个继国缘一都不得不败逃!
至于为何如此,看到自己‘父亲大人’身旁那位鬼杀队队员,鬼舞辻无惨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既然如此,那‘父亲大人’,孩儿也来助你‘一臂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