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夕月好不容易把家产从那些贪财无底线的亲戚手中夺回来,还没来得及找朋友开香槟庆祝,在扶老奶奶过马路时候,被车撞了便不省人事。
秦夕月再次苏醒过来,又被一群奇装异服,毫不认识的一群人给揍晕了。
直到此刻醒来,眼里还是懵逼的。
环顾四周,明显这里应该是医院,这又和她印象中的医院相差甚多,这医院明显像那些科幻电影里的那种医院。
皱眉思索一番,这难道是······某个科幻主题的医院!
白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胖乎乎的男子走了进来,贼眉鼠眼环顾片刻,看到了病床上的秦夕月,顿时两眼放光,疾步来到病床旁。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秦夕月明显感受到病床一阵晃动。
“夕月啊!秦家给你留下这么一大笔家产,你也不给舅舅说说。”油腻的脸上写满了热情,泛着油光的脸再凑近了些道:“舅舅那么照顾你娘俩,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一声咳嗽打断了他后面的喋喋不休。
西装革履的男人微眯着眼站立在门前,微微抿嘴后道:“秦女士,你好!您醒了,我们就来谈谈西海集团继承后续问题吧!”
闻言,秦夕月浅棕色的眸子中微微诧异,内心疑惑不已,什么西海集团?还有眼前俩人是谁?
西装男子跨着大长腿,拉近距离些后,挺直着身子,言语淡漠缓缓道:“秦女士,我是西海集团委任律师—陆城。
之前已经给你详细谈过一次,由于集团内部信息泄露,造成你这次‘意外事故’,中断了继承仪式,根据星际继承法规定,秦海先生明确认可了秦女士在西海集团上的百分之百的继承权,秦小姐拥有所有决策权,秦小姐可以详细看清书上的内容,没有问题,您签字即生效!”
秦夕月木着一张脸,内心早已慌得一逼!我是谁,我在哪?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僵硬地接过几页厚的4k纸文件,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快速的浏览。
椅子上的胖乎乎的男子伸长了脖子,似乎想看清文件上的东西。
西装男冷峻的脸上有些不悦,冰冷的声音冷飕飕地从胖乎乎男子的耳后传来:“张庞先生!按照星际继承法,凡继承类文件只有当事人有权阅览,鉴于张庞先生是旁系亲属,方量情在此陪护!”
张庞悻悻地捞了捞头,嘴里小声地嘟囔道:“不就是文件嘛,谁又不是没见过!”
就在此刻,超大的电视屏幕上,闪现一则现场插播紧急新闻,屏幕上赫然写着:
私生女秦夕月接任西海集团,集团爆出惊天内幕!西海集团早已破产!!!
紧接着主持人继续道:“秦夕月一夜间,从私生女到千亿白富美再到破产千金,可谓本年度最跌宕起伏的人了!传言之前传出绯闻的娱乐圈男朋友也在一小时前,接连发出三则通告与其撇清关系。”
秦夕月怔怔地看完播报,这上面说的好像是她吧?
好大的一个瓜,可惜是自己的瓜!她算是明白了,她在哪里都是背锅的!
坐在椅子上的张庞,看完新闻片刻,身体像按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一张嘴张的完全可以塞下一张大饼,震惊过后,那张圆乎乎地挤成一团,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果。
“哎!夕月啊!你妹妹马上要放学了,我这要去接她了,就不久留了啊!”张庞思考过了,现在这个侄女还是一堆麻烦,现在接近指不上还要摊上什么麻烦呢,回去找媳妇商量再说。
张庞走后,病房内只剩下西装男和自己了,秦夕月抬头看着他,他神色平静走到电视屏幕前,淡然地关掉电视。
关掉电视后,他便挺直身子站在一旁不再言语,似乎是在等她主动提问.
“真破产了?”秦夕月找了个舒服姿势平躺着,一只手枕着后脑勺,像是平常聊天似的问道。
听着秦夕月这似乎是今天天气怎么样的语气,西装男子轻佻眉头,言简意赅回答:“是!”
闻言,秦夕月咧嘴一笑,看来在哪里都是最糟糕的开局。
“若我继承西海集团,这破产······的糟糕情况,我能得到什么?”她又接着问道。
“根据昨日董事会清算,申请破产,最后结果是三流城市-南海城的一座破旧工厂!”西装男子微微挑眉,不咸不淡地说道。
“那些把我打晕进医院的是什么人?”秦夕月眼睛眺望窗外,目光深邃如一潭古井,琢磨不透,她心里大概猜到了,估计是受公司破产导致利益受损的普通人吧!
“讨债的人!”西装男子抚了抚高挺鼻梁上的眼框回答道,沉默一秒又接着道:“国家会有一定补偿,但是投资股票,本就存在风险!”。
说完他的目光深远,瞳孔中透着薄凉,这些事件,在他们这行早就是司空见惯的,这个时代每天都在发生着类似的人,而西海集团不过是全球经济低迷下,一个破产的中级小公司而已。
秦夕月微微一笑,白皙手指挑起耳边的一缕长发淡淡道:“那我们好好谈谈吧!”
秦夕月从西装男子处,得知了破产申请的办理流程,也了解了为什么即使宣告破产也能保留南海城破旧工厂的历史。
这个工厂虽然破落,却是这个异世界的非遗工厂其中之一,做的食品加工一类。
原来的异世界因为环境污染,现在已经几乎没有足够多的绿色植被,蔬菜更是奢侈!动物也是从濒临灭绝到变异不可食用,总之就是,现在的食品加工,没有可以加工的食材,或者用不起能加工的食材。
这个世界衰败的开端,这一切由于R国长达数百年的核废水排放引起的,导致海洋生物急剧灭亡,以及类似蝴蝶效应作用,以至于生物环境受到破灭性打击,也间接影响了植被类的消失和异变。
这个异世界的环境以凄惨的姿态被一点点蚕食至今,而她曾经生活的那个年代,相当于这个异世界的两千前。
目送西装男子离开病房,后续专业的医生探诊后,说是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夜幕降临,病房里只有秦夕月一人,她在半睡半醒中,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女孩,从小跟着母亲在舅舅家,寄人篱下的活着,母亲挣得每一分钱,都被舅舅家榨的干干净净。
在外面上班的张母并不知道,她每年给秦夕月打的学费、生活费,没有一分用在自己女儿身上,后来张母也因为积劳成疾死了,而秦夕月也只是义务教育到高中。
闭着的双目睁开,双眼仿佛是夜色中划过一道流星似的绚烂明亮,微靠着枕头坐在床头,喃喃自语:“真是一个悲惨的女孩子啊!”
接下来将由我代替你,把你曾经所经历的不公平,憋屈,一点点讨回来了,躺下去,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