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把夕望赶出去之后,店长独自一人蜷缩在咖啡厅里,缩在吧台后面咬着手指。
在夕望身边的那个,到底是什么?
Blood族的生存感应在接触到那名少年的瞬间警报大作。他虽然披着一名普通少年的外壳,但自己很清楚,其本质是某种能将现在的自己挫骨扬灰的恐怖存在。
毫无疑问的是,少年现在并没有这么恐怖的实力,否则自己在看到的瞬间就应该能够分辨出来。出于某些原因,他的力量被封印或是流失,就和自己一样。
但他的身体上仍然残留着那种危险的气息,这种刻在遗传因子中的信号是不会随着能力的有无而消失的。
所以在求生本能的作用下,自己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作为把生存能力点满的种族,Blood族的趋利避害也是宇宙第一。
“...天哪,我在做什么。”
店长抖得像筛糠的身子渐渐平静了下来。第一次接触后的震惊褪去,理智又占领高地了。“我怎么能把夕望和那种东西放在一起...”
我得去救夕望,把那家伙赶走啊。
“啊啊啊啊可是好可怕...”
最后,还是恐惧占据了上风。店长抱着头蹲回了吧台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