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叮当~”微风吹动窗边的风铃,垂下的丝线连着铁质的小棍轻轻敲击在陶瓷制作的风铃主体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像是深山中小溪的潺潺流动声让人感到舒适放松。
如果没有德丽莎的数落,许宏言会放松到缩在被窝玩游戏。
“你有在听吗?!居然解放了战神斧的力量,不是说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允许使用那把斧头的力量吗?!万一把琪亚娜她们吞了怎么办!”德丽莎对于许宏言的专用武器的了解并不多,从她爷爷奥托那里得知,许宏言的巨斧力量解放时可以直接吞噬崩坏兽,但是稍不注意使用者就会受到影响。
目前除了许宏言,没人敢动那把斧头,而许宏言基本上没什么战斗任务,所以斧头一直放在研究所研究。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我知道错了。”对于德丽莎的数落、指责之类的,许宏言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会在大脑停留太长的时间。
“你这家伙……”德丽莎看着许宏言一副油盐不进的欠揍模样,苦恼的一拍自己的小脑袋。
从天命总部过来的许宏言,实力比以前的齐格飞强,这点没错,但是问题方面也比齐格飞强。如果说齐格飞是好色的话,许宏言就是宅加懒。
“明明可以做的更好,为什么三天两头的偷懒啊?”德丽莎放弃似的叹了口气。
许宏言冷淡一笑,“呵,我要是认真工作,那能谈谈工资问题吗?三天两头罚我去扫甲板,原定的清洁工都可以辞了。”
话音刚落,德丽莎眼疾手快,抓起犹大,对准许宏言的脑袋就是那么一敲!
许宏言举起金色轩辕剑,直接格挡——
“砰——!”
“要不是现在昏迷不醒,我现在就好好教教你,告诉你工资为什么不涨!”德丽莎瞪着许宏言,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个上班偷看漫画书的过期萝莉,没资格说我!还想调取经费买漫画,门都没有!”
“你个烟酒正太在胡说什么啊!”
“都说了几次,我不抽烟不喝酒!”
看着一个白发萝莉和黑发正太僵持不下,芽衣和小琪亚娜还有布洛妮娅立刻劝架,拉开二人。只有工作许久的符华表示不用慌,这只是日常而已。
“学院长,老师,姬子少校的身体情况良好,崩坏能的侵蚀反应也明显的减弱,不知道是因为那把轩辕剑,还是当时出现的红色机甲。”符华拿着姬子的身体报告,对还在对骂的两个“小孩子”说道。
“红色机甲?”德丽莎不明情况的问道。
“是哪个都不重要,蚩尤已经被吞了,咱只能从斧头和轩辕剑找突破口。”许宏言晃了晃手里的轩辕剑,然后看向了被放置在武器箱的斧头。
对于对抗崩坏能的血清,许宏言本人是知道的,毕竟上个文明纪元,那么多崩坏战士没有被侵蚀,就是依靠血清。
只不过,知道不代表明白怎么制作。
直接采取他的血不太建议,因为奥托取了他的血之后,没多久,奥托的实验室炸了一个。因为离开许宏言身体的血相当于液体炸弹,平时没什么,稍微加点料……
于是乎,血清计划不了了之,许宏言也在找血清的制作方法,以备不时之需。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德丽莎看着许宏言把轩辕剑放进了武器箱,转身离开的背影……
“你这家伙,不会是想回去打游戏吧?你可是休伯利安号的舰长诶!”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什么时候指挥过啊?姐妹们加油^0^~精神上支持你们~”很没有义气的挥挥手,许宏言离开了会议室,前往舰长休息室。
“砰——”
几乎是许宏言前脚刚离开,一个文件袋就砸在了门上,生气的德丽莎身边,芽衣等人只能苦笑……
……
“诶呀~真是有够累的,不过,把你回收了,也不是一件坏事。”
许宏言回到休息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准备打游戏。当然,顺便和太岁打了个招呼。
随着许宏言话音刚落,窄的不得了的通风管道里面就钻出了一堆黑色的肉泥。接着肉泥慢慢汇聚起来、成型,变得和许宏言一模一样。只是没有衣服穿而已。
许宏言根本没有看太岁的想法,对于这个错误诞生的人工制作的审判级崩坏兽,可以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太岁按照许宏言的想法,打开衣柜,取了一套衣服穿上,然后就像是一个人偶一样,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揪其原因,那是许宏言已经登录游戏,已经玩起来了。
而关于太岁,大概要回溯到很久很久以前。
……关于太岁的故事,那时,赤鸳还在成长,许宏言还叫刑天……
当蚩尤被封印后,赤鸳去修炼,打算继续进行火种计划。
刑天则是到处浪,最后和赤鸳约好了守护神州,才稍微安顿点。
当时双方约定,一个守护姬轩辕的后人,一个守护连山的后人。谁若先出手干扰,谁就代表了毁约。
跟平日捉摸不透行踪的赤鸳不同,刑天倒是跟着族群,只负责他们应付不了的事情,比如说崩坏兽群之类的。
也是因为刑天行踪明显,埋下了祸根。
神农一脉的某些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刑天的敬仰之心已经被磨平。在他们依靠着医术达到顶峰,获得了金钱与权利、美色,满足了许许多多欲望后,便将手伸向了禁忌——永生。
刑天,神农一脉历代守护者,也是神州的守护者,虽然看起来是个小孩子,但是说他为仙人也不为过。
族长换了一个又一个,刑天样貌依旧不变,实力依旧强大。
有一位老医生,在打扫刑天房间时,将刑天的头发偷偷收集了起来,研发出了能够延长寿命的延寿汤。
自此,刑天这个守护者,在不安好心的人眼中,就成为了长生不老药!
只是,他们不知道,长生不老不是祝福,而是诅咒。
随着时间的推移,刑天已经厌烦了活着,若非约定,他早就离开了。虽然小孩子的模样发挥不出全部实力,但是足够看看这个地球了。再说了,他还有神之键以及斧头可以使用。特别是专门为他做的斧头,有两种模式不说,完全解放的威力,可以干掉半个律者(终焉除外)。
“唉~今天也是无聊的一天……”刑天挠了几下至少数万年没有剪的头发,虽说差不多快拖地板了,但是,他真没有剪头发的习惯。
不像赤鸳,为了保持发型,时不时剪一下。还有凯文……算了,他是个例外,这么久过去,就没有看见他头发长过。没准凯文的头皮也收到他注射的崩坏兽基因影响,已经彻底告别理发师了也说不定~
(此时此刻,一如往常交换情报,正在开会的某些人,不约而同的有一种揍人的冲动。)
“今天好像是要去开会……算了算了,计划根本没有任何进展,去了也是徒增烦恼。”刑天很干脆的一甩头不去了,他打算今天好好在屋子里睡一觉。
刑天刚刚回到屋子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吸引了注意。
“刑天大人!刑天大人!不好了!突然来了一群崩坏兽!就快到村子里了!!”敲门的人听声音好像没有多大,而且真的非常的着急,但是没有闯进屋子里的打算。
对于村子里的人的态度,刑天有所了解,但是,这里怎么会出现成群的崩坏兽呢?他为了今天可以好好休息,可是把方圆十公里内的崩坏兽杀了个干净。就算是崩坏兽从海里蹦跶出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到村子里啊……
带着这些疑惑,刑天打开门,看着身高和他差不多的小男孩,面无表情的开口,“冷静,说明情况。”
小男孩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断断续续的说着,“村子……村子东边……出现了崩坏兽……大人……求您赶紧过去……不然……我妹妹她……”
小男孩还没有说完,刑天就已经把简单的单马尾扎成了麻花辫,拿起了斧头,“带路。”
离开屋子刑天只是觉得,这是一起突然的崩坏兽裙迁移,没有想到,那些崩坏兽是人为抓捕的,不仅如此,刑天没有想到,原本用于防御外敌的火器炸药,会用到自己人身上……
……
两个时辰后,村子东边外围地区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里面躺满的崩坏兽的尸体,还有一个狼狈的小孩子的身影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
“……呕……咳咳……呕————”嘴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异常难受,但是吐出来的东西全是红色的,混在焦土上,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这两个时辰,不提没什么威胁的崩坏兽,那些炸弹、火箭还有毒烟太过碍事和危险。
这一次的目标很明显就是他本人!
但是……到底是为了什么?
没等刑天伸手去拿斧头防卫,几个壮汉拿着明晃晃的刀子,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砍向了刑天的手脚。
他们分工明确,而且很清楚人体脆弱的地方,三两下就把刑天砍成了人棍,然后用火把去烫刑天的伤口。
这些人,刑天认识,他们都是村子里的人!
“你们——”
质问的话语根本来不及说出口,一名壮汉就一刀刺进了刑天的嘴巴里!想什么话,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
“刑天大人,多亏了您,已经不会再有崩坏兽入侵这里了。我们利用您掉落的头发,做出了延长寿命的延寿汤。您这么慷慨,不介意多恩赐给我们一些东西吧?”
将小刀刺进刑天嘴巴的壮汉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来刑天的头发,可惜的摇摇头,“被火烧焦了有些可惜,不过没关系,刑天大人的恢复力,我们可是有目共睹。你们动作麻利点,掉在地上的血也不要浪费!这可是长生不老的重要材料!”
其余人在把刑天四肢装起来之后,立马去抓沾着刑天血液的泥土。就算是刑天受伤后从嘴里吐出来的也没有放过!
看着陷入疯狂,迷失在长生之中的村民,刑天只能在心里冷笑,他笑这些人天真,也在笑自己白痴!守护了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想过这些人变坏的可能。
果然,和平了太久,忘记了崩坏的存在就会变成这幅鬼样子吗?
……
刑天因为经常不在线,所以赤鸳和凯文都不以为意,基本上除非出现什么大事,否则他很少会过来开会。
也因为这个原因,刑天被村民抓起来研究,分食,用于延长寿命,过了足足十年也没有引起注意。
毕竟,又不是只有刑天一个人长生不老,从上个文明纪元幸存下来的人,只要不发生意外,基本上都一样不老不死。
刑天可以依靠濒死换来临时的实力恢复,但是那些人不愧是学医的,每一次都不给刑天濒死的机会,严格控制着刑天一举一动,定时砍掉刑天四肢再生出来的部分,个别贪心鬼会私藏起来,刑天几年下来可没少见。
直到他们的疯狂更进一步。
某一天,失去了四肢的刑天被押解到了祭坛上。
这个祭坛,刑天非常熟悉,这里曾经是姬轩辕和连山结盟的圣地,每天都会有人清理。
只是现在,祭坛上充满了血腥味!
不仅如此,距离刑天不远处,还有一个足以容纳数万人的血池!
以及,数百具崩坏兽的尸体即将丢进血池!
(这些家伙把祭坛当成什么了?!邪教仪式举办场吗?!)
若不是舌头被割了还没有长出来,满嘴血腥味的刑天真想骂他们一顿!
这一次,赤鸳,别怪我毁约了……
那个非常年轻,十年未曾变老的村长不知道在慷慨激昂的说什么,等他说完之后,刑天就被人用烧的通红的长枪刺穿了心脏,丢进了血池。
也是在这一刻,人工创造的审判级崩坏兽诞生了……
通红的血池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黏稠起来,紧接着,一只通红的巨手从中伸出,一把抓住了刚刚处刑刑天的人,无视祭坛下的慌乱,直接捏死——
刺耳的碎骨声响起,血池之中伸出了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手,它们并没有对剩下的人发动攻击,而是像恭迎什么一样,微微下垂,让出了一条通道。
“啊…啊……”沙哑的嗓音随着一次次的试音,慢慢变得流程起来,一个光着身子的青年摸了摸头上的碎发,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祭坛上的村长以及下方的村民,“十年没有说话了……”
说话间,血池之中又开始分裂出手,去抓取那些村民。
护卫的村民立刻发动攻击,但是很快就传来“目标太大,攻击根本没有效果!”“救命!”之类的惊慌惨叫。
“你……你……”看着犹如恶魔一般出现的刑天,村长在此刻却觉得刑天更像是漠视世间的仙人,而他此刻,异常的害怕重生的刑天降下神罚。
“差点忘了你……我记得……你吃了我的眼睛……哈~被吃的地方太多,除了要害你们没有碰,哪里没有被你们切下来制药过……”刑天发出一声冷笑,刚刚捏死了处刑人的巨手伸向了村长。
“等等!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达到这个境界!你怎么可能达到永生!”村长看着死亡越来越近,依旧认为刑天能变得如此强大是拜他所赐,认为刑天应该放过他。
“那你就来亲身体会一次吧,永生不死。”刑天根本不想多说,随后巨手重重排下,将村长拍成了肉泥,变成了巨手的一部分。
一只手从远处返回,将一把沾满灰尘的斧头送到了刑天手里。
刑天拿起斧头,开始了他的屠杀。
当他杀的差不多的时候,注意到了这里出现了审判级崩坏兽的赤鸳赶了过来。
赤鸳觉得是刑天遇到了强敌,却没有想到,强敌就是刑天……
……
……
简单回忆了一下太岁的来历,许宏言就放弃了回忆的想法,之后他跟赤鸳打了一场,单方面虐了赤鸳之后就和她划清界限,恩断义绝。
怎么想也只是一个不开心的事情,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打游戏比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