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公爵派人送来的邀请,小队自然是不能拒绝的。于是,在收到邀请后,布莱特便寄回一封回函,约定时间,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便由布莱特,代表小队,去拜访德文公爵。
在1月27日,布莱特坐上预约好的轿子,带上实验数据,前去拜访德文公爵。
德文公爵的府邸坐落于安格斯城的东北,那里正是贵族与富豪们所聚居的地方(虽然集市地处安格斯城的西南)。在那里的街上,往往都看不到什么人,自然也没有什么臭味。大型的庄园一座挨着一座,它们的占地面积和华丽程度象征着其主人的身份地位。德文公爵从祖先那里继承而来的显赫身家让他的庄园只大不小,庄园里所有的布置看上去都十分美丽。
前来迎接布莱特的是德文公爵的管家,尤斯塔斯·艾尔温,他是德文公爵家的老管家了,德文公爵就是由他一手带大的。
“您就是布莱特先生吧,公爵现在正在实验室,请让我带您去找他。”
尤斯塔斯便将布莱特带入府邸内,在见面的路上,布莱特想着各种有关于德文公爵的事。
德文公爵是一个喜欢新鲜事物的年轻人,他继承的巨大财产使得他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不过,他父母的死亡使得他很少与外人接触,除了像塔尼娅这样和他交流新的发现这样的人外,其他的像股票交易,通通都是经由代理人来进行的。
来到实验室的门口,布莱特发现,实验室是在庄园特意建的一所专用建筑,旁边还建了书房。这两座建筑看上去就不一般,毕竟,与庄园里的美丽景物比起来,显得十分突兀,很不协调。
“咚咚咚,布莱特先生来访。”尤斯塔斯敲了敲门,对实验室内喊道。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股烟雾也随之涌了出来,从烟雾中钻出来的,正是德文公爵本人。
“你就是布莱特吗?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看了我的数据了吗?觉得怎么样?你们现在有没有什么新发现?化学家协会现在运转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吗?”一见到布莱特,德文公爵便不停地向布莱特问着问题,这与布莱特所了解的沉默寡言、害羞的形象完全不一样,让布莱特有点措手不及。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一一回答德文公爵所提出的问题。
被德文公爵领着,布莱特来到了实验室里,德文公爵的实验室可不是想塔妮娅那种只有一个房间那么大的地方。这座实验室占地几百平方瑟尔(约1平方公里),有着用于各种实验的房间,房高三层,附带地下室。里面各种各样的实验场所一应俱全,布莱特在路过这些实验场所的时候观察到,里面的实验器材,也是因有尽有的,质量似乎还要比小队的好。
整座实验室,也是德文公爵日常作息的地方,里面有着能满足他一切日常活动的设备。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远离各种各样的人,避免和他们相接触。他每天的饮食,也是写在纸条上,传递给他的管家,来决定的。
德文带着布莱特来到实验室旁的露台,在那里,茶已经烧好了,明媚的阳光从天上倾泻而下,现在,是进入正题的时候了。
“布莱特先生,你已经看过我的手稿了,你觉得怎么样呢?”
“德文先生,你成功地将水分解成了‘水素’和‘燃素’,并对它们进行了定量分析,在水之中,‘水素’和‘燃素’的比例为2:1。‘水素’,‘燃素’都是比空气轻的气体,‘水素’和‘燃素’可以重新燃烧生成水。在您的手稿之中,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在你为了进行定量分析,想要使用一种标准化的方法,来对数据进行记录。不过,这种方法在实际上可能并不好用。化学家协会现在集体讨论出了一种方法,用于对各种实验的记录。”说着,布莱特打开手提包,拿出最新一期《化学》杂志,翻开其中有关于“标准化记录”的那一篇,递给德文公爵。
“嗯,这个方法的不错,我还会试试看的。”
在之后,德文公爵继续问着布莱特不少问题,蒸汽机是什么样的?它的运作方式是什么?内部构造又是什么?
到了中午,德文公爵便留下布莱特已通过共进午餐。虽然是公爵,午餐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点饭菜,和在外面街上卖的快餐,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能三下两下就吃完,省下来的多余时间就可以继续投入实验。
吃完饭,德文公爵便带着布莱特继续进行他的实验了,布莱特在一旁观摩。德文公爵因为不喜欢与人接触(或者说他觉得仆人们都太蠢了),都是一个人独自进行试验的。在实验的过程中,一板一眼,十分有条理。每做一项,都把实验的结果进行记录,十分认真。不过,似乎是哪里出了岔子,又一次,反应瓶里冒出来浓烟,就像上午所看到的情形一样。
“又一次失败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再来一次吧。”德文不甘心与失败,想要再次尝试。
“洗涤,你的实验器具没有洗涤,残留的实验试剂参与了反应,这影响了实验。”布莱特发现了问题,提醒德文。
虽然将反应后的试剂倒出之后反应瓶看上去是干净的,不过布莱特说的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即使是微量的试剂也会影响反应的,这一点德文是知道的。于是找来清水,将反应瓶清洗后,再一次进行试验,在这一次,试验最终成功了,反应得到了预想中的产物。
“真是太感谢你了,布莱特先生,如果不是你提醒了我,恐怕我是不会成功的。”反应成功后,德文十分兴奋,对布莱特感谢到。
日色渐晚,布莱特的拜访也要结束了。对于这一天和布莱特所交流的事,德文依然记忆犹新。在离开的时候,他向布莱特承诺到,以后不管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