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楠跟婢女十分亲近,一般叫她璃儿。
陈多鱼微微一怔,确认道:
“梦璃?”
陈多鱼闻言,下身骤然一紧。
他扯动嘴角,面色有些尴尬。
一个狐狸都吃不消,两个还能受得了吗?
“你们男人呀,就是口是心非的家伙。”
苏楠楠看向夫君,嫣然一笑:
“只要改成你喜欢的模样,要不了多久就会日久生情。”
“……”
就是不知道这个日字,它正经吗?
陈多鱼面色尴尬,没敢直接答应:
“娘子,兹事体大,容我再考虑考虑。”
“行吧。”
夫君没有明确拒绝,意味着还有机会。
等梦璃正的换了绝美容颜,相信他会改变看法的。
苏楠楠侧趴,将耳朵贴在他胸膛上。
由于兴奋,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
没过多久,就忍不住伸手去摸。
“哎呀,陈郎,好痒啊,那里不可以!!!”
……
翌日。
阳光明媚,白云万里。
他吃过早饭,带上真空、张小乙和夏娃三人乘马车前往伯乐投资。
赌坊和青楼通常晚上营业,属于阴间作息。
为了约谈三家店铺的话事人,陈多鱼刻意挑选中午碰面。
到时候在客栈摆下宴席,跟他们聊聊近况,顺便验收一下成果。
初生的太阳,染投云层。
如今时日尚早,可以在店里歇会儿。
听着夏娃和张小乙拌嘴,他突然有种老父亲的错觉。
待了一个多小时,陈多鱼突然心血来潮:
“小乙,跟我出去走走。”
“啊?”
他看了看夏娃,又看了看掌柜,最终选择妥协。
陈多鱼想去茶馆坐坐,听下有没有人议论昨晚的开张。
真空一脸凶相,跟在身边不合适。
夏娃虽然漂亮,但是遇到突发事件没战斗力。
思来想去,张小乙是最佳人选。
两人步行出发,前往附近的茶馆。
此时未到晌午,却已宾客满座。
见有人离席而去,陈多鱼赶紧落座,让店小二沏上一壶茶水。
没等他主动打探,就听到邻座谈论起了春风楼的盛况:
“老张,你不知道春风楼昨晚的情况,那可真是人山人海。我滴个龟龟耶,从西三街都排到西大街去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不会吧……有这么夸张吗?”
“有啊,我昨晚就去排啦,不过一直没轮到。后面实在太困,就先回去睡觉了。我待会儿去早点,晚上应该能体验到新推出的特殊服务。”
“听你这么说,这个春风楼确实生意火爆呀。”
“那可不,虽然我没排上,但其他人排上了呀。瞧他们出来时依依不舍的样子,我心里就跟猫爪子一样,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玩意儿,把人整得五迷三道的。”
“你就没拦住他们问问?”
“啧,老弟,从他们的鸟嘴里能问出个屁呀。”
“啊,什么意思?”
“一问就是很爽很舒服,城里人真会玩之类的,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哈哈,老张,听你这么一说,弄得我都想去春风楼瞧瞧了。就是怕排队太久遇到熟人,会很尴尬。”
“也是,毕竟你有家室。不像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等今儿晚上哥哥去开个荤,再回来与你细说。”
“哈哈哈,好呀。”
他们知道春风楼火爆,却不知道幕后的策划是谁。
这样既是好处,也是坏处。
好处是可以更好的隐藏身份,保障个人安全。
名声这东西,就是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称心如意,用不好只会反受其害。
后续听到的内容,基本上大同小异。
大多数是去看热闹,稀里糊涂排了队。
也有真想进春风楼消费的,但排得太久只能作罢。
他们的描述,又引起更多人关注。
陈多鱼很满意这样的结果,证明一切的努力没有白费。
黄赌这两个行业,在前世明令禁止。
但在万国城,却不会触犯任何朝廷律法。
无论在什么年代,染上都容易耗尽家财。
陈多鱼两世为人,有丰富的社会经验。
想要垄断这两个行业,并且拔高准入门槛。
穷人付不起,自然没法消费。
只希望这次合作的三位话事人,不是目光短浅之辈。
中产阶级,最容易碰到这种人。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自我感觉极其良好。
眼里只有蝇头小利,没有足够远见。
在去春风楼会之前,陈多鱼已做好心理准备。
就算他们三人把自己踢出局,都毫不意外。
大不了待在店铺,多等几日。
有势力眼红,势必依葫芦画瓢,仿造商业中心的模式。
到时候再出山协助,狠狠打这些前合伙人的脸!
万国城里的有钱人,就那么多。
只要好好干,迟早能涉足相关圈子。
以后在保护森林的问题上有话语权,远比孤单游侠式的莽干强。
陈多鱼从兜里摸出几枚铜板,排好了摆在桌上。
旋即起身,歪头示意道:
“快中午了,走吧。”
不多时,两人返回伯乐投资。
陈多鱼让张小乙驾驶马车,先将夏娃送回苏府。
等他回来以后,再叫上真空,一同前往西三街的春风楼。
如果几位话事人要踢自己出局,很可能会动用武力威胁的手段。
出于个人安全的考量,他带上两人前往。
春风楼尚未营业,但街上早有排队等候的人。
陈多鱼掀开帘子,竟意外发现了好几名乞丐。
他们不像是来消费的,更像是在替人排队。
“陈掌柜,到了。”
“小乙随我进去,真空留在这里。待会儿如果听到里面有打斗声,烦请大师出手相救。”
“好!”
陈多鱼做足准备,检查无误后下车。
他走进春风楼旁边的有间客栈,唤来店小二。
在道明来意后,被带到二楼临街的雅间。
佟掌柜得知消息,立刻派人去通知青楼的郑诗哲与赌坊的轩辕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