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指了指8号那空无一人的座位,“天亮了,请睁眼。昨晚死的人是他们。”
应和安的挡了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死的是她,但是游戏还没有结束?”
在他们眼前有两个人消失了,其中一个是8号,而另一个是9号。
毫无疑问,其中一个是狼人杀死的,而另一人则是女巫毒死的。
还活着的只剩下四个人了。
应和安、战场原、耿枭、那对恋人中还剩下的女孩子。
不,用女孩子来形同她不太合适,应该说是怨灵。
没错,就在刚刚法官宣布死掉的人的时候,应和安才第一次看到了她的正脸,他终于认出她的身份,“编号是2-0147,丧女,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带着她的男朋友经历各种危险的场景,然后在男朋友背叛她的时候把他撕成碎片。”
“从刚才我就觉得你太不对劲了,现在看来你果然是……”
要说此时最震惊的人当属战场原本人了,她清楚的记得应和安在不久之前刚刚和她讲过关于丧女和异常吸引规则,没想到才过了几个小时自己就遇到了真正的丧女,这是巧合吗?
不,不可能。这巧合中处处都透着诡异。和应和安之前展示的异能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7号并没有回应应和安的猜测,她只是低着头仿佛不能接受自己男友的死亡。
她开始喃喃自语,并且表情逐渐变得恐怖起来,“你们杀了他!你们是凶手!”
她的脸庞开始变得恐怖起来,一些黑色的如同游丝一般的东西爬上了她的脸庞,“我要杀了你们。”
“本性暴露了吗?”
应和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警惕的看向7号。此时她已经没有了多少人的模样了。
“因为遭遇背叛而执着的留在这个世上,想要找到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的人。但是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存在呢?”耿枭站起来,“你还是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说道,“我投7号。”
应和安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可以通过投票的方式来放逐丧女,而不是经历一场战斗。
真要打起来的话,没有任何准备的应和安和耿枭能不能赢过她还要两说。
他也举起自己的右手正想要开口,丧女毫无征兆的就扑了过来。即使应和安足够谨慎的早早就把自己周围的摩擦力取消了也无济于事。
因为怨灵不是走过来,而是飘过来的。
这种毫不讲理的移动方式瞬间就让应和安陷入了险地,他被怨灵掐住了脖子,狠狠的掐住了!
“我投7号!”
战场原本来还在纠结,想要找出剩下的狼人究竟是谁。但是见应和安陷入了险境,她立刻就做出了决定。
现在已经两票了,只要应和安投出剩下的票,丧女就会消失。然而被掐住了脖子的应和安却只能发出喝喝的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丧女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即使应和安在拼命挣扎,却也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这样拖下去,很快就会失去意识的,到时候暴走的丧女可以把他们全都杀了。
耿枭打了一个响指,套在他右手上的火石手套溅出了一丝火花。一条火龙腾空出现,径直撞向了压在应和安身上的丧女,
可是她仿佛感受不到身上火焰的炽热那般,依旧死死的掐住应和安。
很快窒息就完全的笼罩了应和安,他昏了过去。
耿枭见自己的攻击无法奏效,便对着法官大喊道,“2号失去意识不能投出,我代替他做投票。”
“抱歉,投票无法代替。”
“那弃权呢?”
“2号弃权。”随着稻草人的话音一落,趴在应和安身上的丧女一寸一寸的消失了。
战场原跑过去扶起他来。
“死不了的,缺氧窒息至少需要一分钟的时间,现在还早。”+
耿枭踹了应和安两脚,“醒醒了。”
“咳咳咳!”应和安被踹醒了,他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感谢我吧!你捡回了一条命。”
应和安像一个刚刚从海底游上来的潜泳者,他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还没有结束吗?”
怎么会还没有结束呢?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难道战场原是另外一个狼人?
不对,这不太对劲。
按理来说三个狼人就已经全部都找出来才对,可游戏还没有结束,这说明战场原和耿枭其中必有一个人是狼人。如果他们两个都是狼人的话,现在已经可以宣布狼人胜利了。
突然应和安瞪大了眼睛,他意识到狼人现在已经可以宣布胜利了。只要他今天晚上再刀一人,明天起来就能和最后一个好人相互对峙。到时候1v1好人是无法票出的。
到底谁是剩下的那个狼人?
难道说……
应和安看向战场原,眼神有些不善。
战场原只是说了一句,“这是屠边局。”
“对呀!屠边局的话……”还剩三个人,那么在场的就是一个狼人、一个平民、一个神职。应和安自己是神职,那么耿枭就不可能是神职了,也就是说他的预言家是假的。没有预言家的身份却敢跳出来,在这种死亡游戏中,恐怕也就只有狼人敢这么做了。
仔细想一想的话,耿枭做过的很多事情都十分可疑,他明明指出了三个狼人,并且三个狼人已经都死了,但是游戏还没有结束。
可是应和安相信了他,无条件的相信了他。但结果……
罢了,就当这条命还给他了。
耿枭救过他的命,如果他现在想要拿回去的话……
应和安瞥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战场原,他无奈的苦笑了两下,抬起头对着耿枭说道,“你才是剩下的那个狼人吧!”
不!不能这样。
如果是自己的话,自然能这么放弃。可是,战场原是无辜的。
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没错!”
耿枭大胆的承认了。
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耿枭赢定了。他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应和安贴在了战场原的耳边,他的动作很突然,但是战场原却完全没有吓到。
“战场原,拜托了,这是我唯一的请求。请你务必把姜宏义是叛徒的消息带出去。也只有你能做到了。”应和安的声音很小,只有战场原能听到。
战场原好像明白了应和安的意思,她猜到了应和安的身份。
“怎么了?草履虫先生以为牺牲自己救我离开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我会恨你一辈子的!”一直在压制着自己毒舌属性的战场原终于再一次火力全开了。
莫名的她不想这样。
“别闹了,这个时候……”
“我不接受!”
应和安无视了战场原,从兜里掏出了最后一根烟,给自己点上,他抬起头说道,“耿枭,今天晚上我等着你。”
杀了我!
只有这样战场原才能出去。
他握紧了自己的身份牌,上面猎人两个字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