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阿尔莫尔斯蹲下来按了磁带收音机一下。
“嗯?”阿尔莫尔斯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收音机接收到的电台节目。
“等等,这不是‘乐队’吗?怎么没有伴奏,反倒是放起了电台节目啊?”
叮——
【请放入磁带,播放曲目。】
“还要我自己放磁带?”
系统并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
“我现在去哪里搞磁带啊……”阿尔莫尔斯站起身,双手抱胸,“就算这个世界有,我也不会唱这边的歌……”
虽说自己的设置界面那里也有个‘下线’的选项,没准能回老家搞几张磁带,但自己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回的老家?是在太平间里诈尸,用那副捐了大部分器官的尸体爬出柜子?还是以现在这副白发蓝眼大美人的姿态回去?
不对,如果是诈尸的话,应该是在手术台上面或者福尔马林里面诈尸吧?毕竟自己也把遗体捐了出去给那些医学院的学生仔当大体老师……
“算了,清唱得了。”阿尔莫尔斯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老家那边的事情。
“咳咳……”阿尔莫尔斯摸了摸嗓子,再用两只纤纤玉手抓着面前麦克风下面的不锈钢管,将麦克风扯到嘴边,“接下来,嗯……”
怎么回事?以前在几百个大爷大妈面前唱二次元都不会紧张的,现在怎么……
芙兰肯斯坦和阿格尼艾尔举起小手啪啪啪地鼓掌。
“请开始你的表演。”芙兰肯斯坦向阿尔莫尔斯抬了抬小手。
“呼……”阿尔莫尔斯深呼吸,再轻轻哼起了前奏,“哼……”
“……An adorable star we can see from afar……”
“But a truth it belies……”
幽静的罗德公馆当中传出了淡雅而清澈的歌声,满墙的爬山虎在阳光下被暖风吹拂,婆娑作响。
宽阔的草地上有一条蜿蜒的水管被两块板砖夹着朝向蔚蓝的天空,水柱往云海喷洒,散成一朵水花,晶莹的水珠之间挂着一道道彩虹,坠入青草之间,滋润着小小的一个世界。
“他唱的是什么意思?”芙兰肯斯坦一边给阿尔莫尔斯打着拍子,一边凑到阿格尼艾尔耳边小小声问了一句,她听不懂这种语言。
“唔……”阿格尼艾尔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接触过这种语言,“大概就是……‘我们能远远望见璀璨的繁星,真相却被她的光芒掩盖’……什么什么的,我也不太懂,你随便听听就好……”
“好听……”芙兰肯斯坦看着舞台上红着脸、闭着眼、像是要与麦克风接吻一般捧着它歌唱的大美人,手肘放到红木长桌之上,单手撑着小脸,另一边小手轻轻拍着撑脸的手腕,依旧打着拍子,“也很好看。”
“嗯。”阿格尼艾尔十分赞成芙兰肯斯坦的评价,都有些想把面前这个歌喉美妙的白发蓝眼大美人像是金丝雀一般锁进笼子,挂在房间里面,每天晚上给自己唱歌、哄自己睡觉了。
数分钟之后,阿尔莫尔斯一曲结束。
芙兰肯斯坦和阿格尼艾尔献上了热烈的掌声。
“呼……”阿尔莫尔斯终于松了口气,几步走下舞台,带着摸酱和搬酱走回芙兰肯斯坦身边的红木椅子一屁股坐下,两名女仆依旧站在他的身后。
“唱得很好听嘛,没想到你这家伙还真有两把刷子~”芙兰肯斯坦拍了拍阿尔莫尔斯的肩膀。
“哼哼哼,你以为我是谁?”阿尔莫尔斯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十分得意,“——铜锣湾小天王~”
“铜锣弯到底是什么?”阿格尼艾尔歪了歪小脑袋,十分好奇。
“快点吃饭吧,菜都凉得差不多了。”阿尔莫尔斯拿起筷子夹一棵小白菜放到嘴里,继续吃饭。
“谁最后吃完谁洗碗。”阿格尼艾尔也捧起饭碗用勺子大口大口扒饭。
她还不会用筷子,为了面子又不能在大家面前学着用,怕出丑,所以只能先用叉子和勺子,等偷偷学会了再用筷子。
“和我比谁吃得快?”芙兰肯斯坦嘴角抽了抽,觉得这只小天使简直就是在挑衅自己这只饿死鬼投胎的精灵。
哗啦哗啦——
芙兰肯斯坦小手飞快夹菜往嘴巴里塞,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也动得飞快,大量饭菜被嚼碎、吞进她的精灵肚子。
“帮帮忙啦。”阿尔莫尔斯朝身后的摸酱和搬酱说了一声,两名女仆立刻上前,摸酱用两只小手捏着主人大人的下巴,托着主人大人的后脑勺,让这白发蓝眼的大美人仰起头,张开小嘴。
“……”芙兰肯斯坦和阿格尼艾尔愣愣看着化身为人形粉碎机的阿尔莫尔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摸酱和搬酱现在还不会处理太过复杂的事情,不可能自己想出这种奇奇怪怪的喂饭姿势,所以说……
阿尔莫尔斯这时候突然举起一只小手,把摸酱、搬酱叫停,毕竟自己的饭已经吃完了,剩下的菜总得给两个女孩子留一些。
“嗝。”阿尔莫尔斯打了个饱嗝,叫摸酱拿水杯去厨房开冰箱帮自己倒一杯可乐,再让搬酱脱掉一次性手套,俯身过来用餐巾纸帮自己轻轻柔柔地擦了擦小嘴,顺便扭头看向两个女孩子。
“谁最后吃完谁洗碗。”
芙兰肯斯坦和阿格尼艾尔继续捧起碗大口吃菜、大口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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