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正在游戏中的少女晃着光滑的小腿,被手机提示音所吸引。
“蛤?穿越异世界?什么鬼?”少女被突然的弹窗吓着了
“我靠,你突然发什么神经,鸽查者?”显然,少女的惊声吓到了她的网友们。
“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别老大惊小怪的啊。”
耳机里传来的抱怨声使得反应过来的少女连连道歉。
“啊,不好意思,我手机出了点问题,好像被装流氓软件了”
“看来神代妹子表面装得清楚,实际上也会看那种东西嘛~诶嘿嘿,要不要和姐姐面基?姐姐和你磨豆腐”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女生的声音。
“诶呀,不要捉弄我了。……哼,我先上个厕所”。
少女接不住羞耻,摘下耳机马上起身。
“哈哈哈,跑路了。”
“还不是你整的活。”
“别这么说嘛,hhh”
群语音通话中传出了快活的气氛。
一边划着手机,一边走向卫生间,尝试多次杀毒与删除失败后的神代穰华也是忍不住好奇,点开了那软件,不久白屏上跳出一串字幕。
〖是否进入异世界?(◍ ´꒳` ◍)〗
“?”你都强制安装了,我也没法删除不是,大不了试一试……
她心里想着,也是将纤指放在了〖是〗上方。
只见的手机屏幕一亮,发出异常闪耀的光芒,少女连卫生间的门都没来得及打开,便消失在了眼前,随后凌空的手机摔落在地,发出响亮的摔碎声。
作为看了不下五年动漫小说的老宅,马上反应过来的少女,在一瞬间只得想出那句世界名言,随后便昏迷过去。
“不要停下来啊——”
————我叫分割线————
在一座城堡外面的森林内,此时一个男人在这森林中,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刀。
他站在一个小女孩的后面,女孩昏迷的躺在地上,那个男人踩在一头狼的尸体之上,懒散的不像是个剑士。
“啊这,你是……”缓缓醒来的女孩一脸懵。
男人依旧懒洋洋的,听到女孩的声音之后,暗自隐去脸上的血迹,目光开始变得温柔,转过头去笑着回答道:“我叫斯诺,是一个赏金猎人。这附近很危险,出来闲逛时正巧遇着了你,你一个人又不知为何躺在这,所以顺便算是保护你了。”
望了望周围较为血腥的场景,对于第一次见到这种实际场面的现世女生来说,还是有点颤惧。
“你……救了我?谢,谢谢你,斯诺先生。”女孩虚弱的回答道,身体正在微微发抖。
斯诺微笑着继续说道,“我先送你回家吧,以后不要一个人再跑出来了,很危险的。”
“家……等等,这里是哪里?”女孩这才反应过来,表情十分惊讶。斯诺皱了一下眉头,“你……不记得了吗?”
此时,女孩脑中突然一闪,却又是昏厥了过去,直到傍晚女孩才微微睁开惺忪的眼眸,眼里满是复杂,貌似脑中一下接收了不少的东西。
“现在,我叫阿加莎对吧?”她心想着。
她起身,摆去身上的白色衣披,环顾四周,只见的眼前的篝火笼烟缓缓升起,旁边坐着的是之前醒来的斯诺。
“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中间的记忆似乎断掉了。”女孩挠着头发,似乎很困扰。
斯诺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不记得也算是好事呢……那么我先送你回家。”
本以为所谓“奇遇”应该就此落下帷幕,但是喜闻乐见(划去),但是有趣的一幕发生了,女孩许久未尝食的肚子也是发出了自己的抗议“咕噜~”
恰逢夜色挂上天幕,周围一片安静,这突如其来的“抗议”打破了这一美境。
斯诺见了这状,忍不禁轻笑一下,说道:“先吃点东西吧,小家伙。”
随后,将不知从哪掏出的面包扔给女孩。
女孩顿时羞红了脸,忙解释道:“那个…我没有……不是这——”
结果“命运”却又不争的——
“咕~~~”
“噫!”屈服于饥饿的女孩不知所措,面颊上飞挂一抹霞红,随后慢慢把头低了下去,只是默默拆开面包包装,吃了起来。
“真是可爱呢”斯诺单手撑着脸颊,配着日落的余晖,更有一股朦胧的感觉,温柔的眼神慢慢的涌上杀气“小家伙,天色不早了,你先睡吧,明天爷……咳咳,我送你回家。”
随后他将一件衣袍扔给女孩,提上那把黑色的刀,向森林的阴暗处走去,
“我去散散步,不要到处乱跑。”
女孩不敢动,她只是呆在原地,周围静的异常,狼嚎的声音响起,越来越近。
神经紧绷着,她有些害怕了,果然祸事不单行,狼出现了。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惊得一下起身。
正当她打算逃跑的时候,狼群害怕的吼叫着,然后一只又一只的离开了这里。
忽的,大地开始疯似的摇晃起来。
小女孩惊恐的说道“什……什么情况……地震了吗?”
地面正在颤抖,四处传来生物的嚎叫声……越来越近了,那不知为谁的脚步声。
此时,小女孩听到了呼喊她的声音,“阿加莎!阿加莎!你在哪儿!”声音听起来无比慌乱“。
阿加莎!快出来!别玩了!”一对中年夫妇在森林里到处奔跑着,边跑边呼唤着,他们正在寻找着自己的女儿。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小女孩大声回应道,她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不久之后,他们便相遇了。
阿加莎的父母紧紧的拥抱着她,痛哭流涕,因激动而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带着担心,“孩子,别到处,在玩了,我们回家吧。”
“嗯……呜嗯……”前身的记忆与感情席卷全身,眼泪虽是白色的,却染红了她的眼眶……
少女称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被拔断,只是依偎在父母怀中哭泣。
……
不久之后,斯诺带着到处是血的刀和身体回到篝火旁,
“人呢?已经先走了吗?我看起来那么没有安全感的吗,明明本大爷早就已经收敛了,啊……”
斯诺拍了拍后颈,又提着刀和落在地上的袍子,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