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赌的姑娘笑脸盈盈，带着章缴去了隔壁客栈。
这个时代没有扫黄大队，不会在关键时刻破门而入。
而在两人酣战之际，其他富家子弟陆续到场。
万国城的有钱人圈子，算来算去也就那么大。
不论去不去风月场所，一提到家族，就大概知道是谁。
以往的青楼和赌场，对这些金主都是好吃好喝伺候着。
可陈多鱼却明确指出，差别对待的力度不够。
普通客人和富家公子，待遇肯定要区别开。
因此，提出了VIP客户的概念。
毕竟两者的消费水平，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几百两银子对富家公子而言，也就洒洒水的程度。
就算豪掷千金，休整一段时间就靠家族产业赚回来了。
整个商业中心，可以说是为VIP客户量身打造。
不仅有人代为排队，还有专门的陪赌女郎和小厮跟随。
这些涉及核心利益的东西，陈多鱼不便过问。
所得银钱如何分配，由青楼、赌坊和客栈共同协商。
“哈哈哈，我的好运回来啦！”
大堂内的呼喊，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赵公子笑得很开心，此时正搂着一位陪赌姑娘。
他往事业线里塞银票的同时，还不忘揩油。
姑娘瞥见上面数额，脸都快笑烂了。
往日伺候顾客，累死累活一晚上才赚几两碎银。
今天陪赵公子玩了会儿牌九，在旁说说好话，就得到一百两的小费。
就算三方抽成，她也能轻松挣到十多两。
这钱呀，来的也太快了！
这么一想，姑娘仿佛突然得病似的，浑身软弱无骨，
她媚眼如丝，倒在赵公子怀里，看的其他赌客心痒难耐。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来到柜台：
“掌柜，这样的女人，给俺也整一个。”
“抱歉，客官，陪赌女郎是VIP客户才有的特殊待遇。”
“VIP是洋文‘贵宾’的意思，你需要有足够的身份地位才能申请。”
见路人闷声吃瘪，赵公子心里十分痛快。
如此明显的区别对待，极大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让赵公子心情嗨到飞起。
就算输了钱，也同样觉得开心。
陈多鱼在正式开张前，曾模仿后世赌场，提出筹码这个概念。
可赌坊话事人轩辕青山，对此强烈反对。
如果改用筹码，趣味性会大打折扣。
陈多鱼觉得有道理，便没再强求。
“赵公子，玩了这么久，饿了吗？”
“嘿，本来不饿的。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饿了。”
见他下意识地起身，陪赌女郎连忙止住：
“欸，别急啊，赵公子，你可是我们的VIP客户。”
她招了招手，唤来在远处等待的小厮。
吩咐片刻后，很快拿到菜单。
在这里产生的所有消费，青楼、赌坊、客栈均有分润。
姑娘面带笑容，向他介绍有间客栈的招牌菜。
“赵公子想吃什么直接点就行，做完直接给您送过来。您是我们的VIP客户，得享受帝王般的服务。”
帝王这种词可不敢写在小卡片上，以免落人口实。
陪赌女郎说这种话，是为了让赵公子心情愉悦，消费更多。
“呵，帝王服务？待在你们这里，不用四处跑就能享受吃喝玩乐，确实是皇帝才有的待遇，哈哈哈，我喜欢。”
见客户又给小费，姑娘笑得更甜了。
……
从晚上戌时开始，西三街就客流不断。
往来的车马，从中段一路堵到街尾。
好几位伙计站在路口，专挑昂贵的马车搭讪。
只要确定是有钱人的身份，直接往赌场里带。
轩辕赌坊的幕后老板轩辕青山，与有间客栈的佟掌柜站在二楼护栏边。
望着下方宛如长龙般的人群，啧啧称奇道：
“老夫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火爆的场面，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是啊，青山兄，想不到那陈多鱼年纪轻轻，鬼点子倒不少。”
“想常人所不能想，做常人所不能做。他的手段令人叹为观止，是真有本事。这种人，笼络永远比敌对的收益更高。大家出来混，无非就是为了赚钱，何必闹那么僵。”
佟掌柜不置可否，咧嘴道：
“瞧今晚的架势，营业额估计能破一万两吧。”
这项数据，刷新了万国城所有店家的开张首日收入。
两人望着连绵的人群，默默无言。
忽而，佟掌柜压低了声音：
“青山兄，这一天营业过万，管理费就是两千，你不觉得太贵了吗？陈多鱼这种合作模式，固然新颖。可长期以往，难免招惹其他势力眼馋。他们要是竞相模仿，这里就没什么优势了。要不然……我们把陈多鱼踢出局，自己来搞？”
“管理费的事情，春风楼的郑老板下午找我聊过，你猜我怎么跟他说的？”
佟掌柜摇摇头，静候对方的下文。
轩辕青山停顿片刻，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合作模式，可以让我们在短期内获得巨额财富。但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势力模仿，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放眼整个万国城，除了陈多鱼，还有谁能持续不断的提供新鲜玩法？城里有钱的公子哥就这么多，他们要是知道西三街是新玩意儿出最快的地方，就不太会去其他地方消费了。后续更风模仿的势力，只能接待些散户度日。”
佟掌柜暗自咂舌，皱眉问道：
“我看那小子挺年轻的，真有这么多点子？”
轩辕青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换了个问题：
“此人想象力天马行空，未来不可限量。无论是小卡片还是三店联合，都是前人未曾设想的道路。你知道我经营赌场这么多年，最大的体会是什么吗？”
“什么？”
“……”
“多少赌徒为了回本，弄得倾家荡产。多少赌徒为了赢一把，却输的血本无归。我们现在可以轻易的把陈多鱼踢出局，然后呢？那些眼红的势力，会很快照搬模式。没有优势，城内的富家公子会被各地瓜分。到时候落到我们口袋里的钱，不就变少了吗？”
“青山兄，那我们就任他宰割吗？”
“宰割？”
轩辕青山脖子往后一缩，神色古怪：
见佟掌柜沉默不语，他继续说道：
……
PS：
这怕是个假收藏，太打击人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