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阿尔莫尔斯拉开更衣室的门帘，提着裙摆走出来。
“这裙摆太长了，有没有短一些……呸，算了，当我没说。”
自己又不是真的要穿女仆装给阿格尼艾尔当女仆，为什么要在意这条裙子裙摆长不长？
“唔……”阿格尼艾尔和芙兰肯斯坦，以及商铺的老板娘都单手抱胸、摸着下巴看着阿尔莫尔斯。
此时这白发蓝眼的大美人身上穿着一条黑色连衣长裙，身前系着缀满荷叶边的白色围裙，纤细的腰肢捆着黑色的绸缎，在身后扎了个一个大蝴蝶结，在吊灯下闪着淡淡的微光。
“可惜没有胸。”阿格尼艾尔上前拍了拍阿尔莫尔斯平平无奇的柔软胸脯。
“别乱摸。”阿尔莫尔斯按着这只小天使的小脑袋，将她轻轻推远了一些。
“帮阿尔拿四套裙摆短一些的吧，就要这款了。”阿格尼艾尔指着阿尔莫尔斯，看向老板娘。
她觉得这款女仆装有种女仆长的气质，既高贵又优雅，给芙兰肯斯坦和摸酱、搬酱选的则有种小女仆的气质，既可爱又性感。
“好的，小姐。”老板娘去后面拿货。
“如果洗了没干，也有得换。”阿格尼艾尔觉得自己是只十分会过日子的邪神。
“我是说买四套要花很多钱的吧？”阿尔莫尔斯把挂在衣袖扣子上的吊牌扯过来看了一眼，“嘶——六百八十八铜币！四套就差不多三千铜币了啊喂——”
“然后你也想给芙兰肯斯坦和摸酱、搬酱一人买四套对吧？她们那套多少钱？”
“五百六十六。”阿格尼艾尔撇了撇小嘴。
还好意思说‘剩下来的钱你可以和芙兰一人一半分了’，真是只不愿意吃亏的小天使呢。
“摸酱和搬酱是你的女仆，又不是我的女仆，所以她们买衣服的钱你出，”阿格尼艾尔艾尔把阿尔莫尔斯的冰奶茶抢走，一屁股坐在他身边，自己喝了起来，“等一下还要去买女仆穿的小皮鞋、内衣和丝袜，一枚银币应该刚好足够。”
“摸酱和搬酱现在正在帮你打扫罗德公馆哦。”阿尔莫尔斯翻起了死鱼眼。
“咳咳……”阿格尼艾尔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那……那……”
“唔……算了，”阿格尼艾尔再拿出了一枚银币，“我出就我出好了……”
哗啦。
芙兰肯斯坦拉开拉开更衣室的门帘，捂住被两条红色缎带勒得十分突出的一对大苹果走了出来。
“我感觉这套女仆装不是什么正经的玩意儿，该不会是给女仆穿上专门取悦老爷用的吧？”芙兰肯斯坦脸色古怪。
“专门取悦我用的~”阿格尼艾尔对芙兰肯斯坦现在的打扮十分满意，自己的女仆就该这么好看嘛~
“……”阿尔莫尔斯也摸了摸下巴，想象摸酱和搬酱穿上这套女仆装的样子。
好涩……
“不过阿格尼艾尔你有没有觉得这样子有些像是大蒜？”阿尔莫尔斯指了指芙兰肯斯坦被满是竖褶的白色布料包裹的大苹果。
这些竖褶被她的大苹果撑开，有了宽窄的分别，在大苹果高峰区域是被扯得最开的，所以最宽，其余低洼地带则渐渐变窄。
“像洋葱多一些，”阿格尼艾尔喝了一口冰奶茶，“洋葱的竖纹比大蒜多。”
芙兰肯斯坦胸前的竖褶并不算太少，看起来三十多个竖褶还是有的。
“想吃洋葱了……”芙兰肯斯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苹果。
……
逛了一个上午的商场。
换上一身黑西装、黑大衣、黑礼帽、黑皮鞋的阿尔莫尔斯就甩着手杖，和阿格尼艾尔、芙兰肯斯坦从百货商场大门出来，准备坐电车去咸鱼路的菜市场买些菜回家做饭。
“阿尔莫尔斯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啊？”芙兰肯斯坦穿着她的女仆装，一边吃着洋葱味的烤热狗一边走在阿格尼艾尔身后。
阿格尼艾尔也换上了一身短袖白衬衫、方格百褶裙，穿上了白色过膝袜和黑色小皮鞋，跟在阿尔莫尔斯身后喝着优美美冰奶茶。
“如你们所见，我是一名绅士。”阿尔莫尔斯回头微微摘帽颔首，向两位美丽的小姐行了个小小的礼。
“不是，现在是五月啊，阿尔莫尔斯你不热的吗？”芙兰肯斯坦歪了歪小脑袋
“……”阿尔莫尔斯看着柏油公路上滚滚的热浪，吹着迎面的暖风，半个身子在行道树的浓荫之下，半个身子铺着热辣的阳光。
“嗯……不热。”
不热才怪，只是不会出汗罢了，毕竟在身上套了一层人皮之后，触感、温感这方面就和正常人相差无几了。
“感觉待会儿这家伙会在菜市场当众热到融化什么的。”芙兰肯斯坦凑到阿格尼艾尔耳边小声说话，她刚才都看见阿尔莫尔斯抬手想要擦汗了，意识到自己没有流汗这种功能之后才把手收回去。
“可惜了一张好看的皮。”阿格尼艾尔小脸上都是遗憾。
“阿尔莫尔斯你再用一次‘画皮’，也会长成现在这个样子吗？”芙兰肯斯坦伸出小手戳了戳阿尔莫尔斯的后背，忍不住摸了摸他披在身后的雪白长发。
“嗯，”阿尔莫尔斯点了点头，“系统说第一次使用画皮，会随机获得一副容貌，以后就固定了，下次再用‘画皮’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