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孤月高挂于夜空中,群星黯淡,清冷的风从栏窗中灌入,监狱内除了干草就只有冰冷的石墙。
赤发的穆纳塔少女倚坐在角落不知思索着什么,月光从高窗洒落在有些脏乱的牢房中。
阴暗潮湿的房间中盘绕着散不去的阴冷,脚上绑着的脚铐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这声音无时不刻的都在告诉温妮莎。
你是一个奴隶,一个必须去战斗的角斗士。
世界公平吗?
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那些还拥有自由的平民,虽然过得有些艰难,但比起记事起就在草原流浪的温妮莎,他们真的很幸福。
今天购物时遇到的少年诗人,那美妙的歌声让她不禁驻足听了一会儿,她站在不远处听完了那赞颂自由的歌声陷入了思考……而再次相遇时少年却被贵族追击。
在挺身挡在少年面前时,温妮莎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贵族的报复。
夜色已深,温妮莎却没有一丝的困意,温妮莎很清楚,那个贵族少爷绝对不会放过她,明天的战斗将会是无比的艰难。
人类,魔物?或者是其它的什么…
温妮莎合上自己的双眸,她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用最好的状态取得明天的胜利,只要这一场战斗也取得胜利,根据约定她和族人们就可以重新获得自由。
“sought in wails the poem♬ ”少年哼唱着歌谣,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到牢门前,刚刚准备休息的温妮莎听到歌声突然睁开眼睛,“sought in prison the dream~”
“当啷~咔嚓!”
钥匙在晃动中来回碰撞发出脆响,少年诗人拿着钥匙插入锁孔,用力一拧,门伴随着歌声打开了。
在温妮莎惊讶的目光中,少年诗人拉着眉头微皱的少女一起走了进来,那相似的外貌让人不由得去想他们之间的关系。
温迪很喜欢笑,在他身上经常能看到阳光而又自信的笑容,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钥匙,仿佛在说着什么。
在温妮莎的注视下自来熟的温迪一屁股坐在了温妮莎旁边,被自愿拉过来的艾琳娜的脸上写满了开心,她找了些干草垫在自己的屁股下面,然后用幽怨的眼神看向温迪,仿佛再问『你救人就是把自己也关进去,还顺带一个买一送一?』
麻了,木了,你还是一边凉快去吧,带不动,带不动。
“诶嘿~”温迪对此没有任何的波澜,他甚至还找了点干草给自己也垫一下,好让自己不至于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
温妮莎对此感到了一些惊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轻易的跑进监狱,接着一脸轻描淡写的钻进来。
几个人就那么坐着,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你就是这么救人的?”
终究没有忍住的艾琳娜还是出声提醒一下看起来娇弱的温迪(?),至于自己为什么不急,她又不怕人类。
不会真的有人以为到处都是幽兰戴尔这种挂B吧?
“嗯,这个嘛……我有点想说的话啦。”
“道谢…还是说你又想干些什么。”
“哇,你好懂我啊,我亲爱的妹妹。”
“好恶心,你别过来。”
艾琳娜一开始只是伸出手推开对扮演游戏玩上瘾的某人,后来干脆一把抓下温迪帽子直接拍在了温迪的脸上。
啪!
效果拔群
温迪HP-9999
“呜,我的鼻子…”
温迪颤抖着左手拿下帽子捂着有些发红的鼻子,眼角流出了感动的生理盐水。
打是亲,骂是爱……但真的好疼啊!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暴躁吗!?
艾琳娜虽没有下重手,但一个能穿着90kg的装甲还能扛着120kg的重剑天天跑图,到处杀怪的人……
希望温迪人没事。
“……没事吧。”
温妮莎坐在一边观看了这充满生活气息的打闹,她帮温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觉得这对兄妹挺有趣的。
虽然听不懂他们刚刚说了什么,但他们的关系似乎很不错,在族内这可是很难能看到这样的场景,毕竟琳德她们…都很懂事。
“嗯,我没事……就是她下手有点没轻没重。”
推开温妮莎的手,示意不用帮自己擦泪,温迪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他现在觉得还好,起码比起白天那一巴掌要好多了,那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当做箭矢贯穿星辰了。
这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力啊?!
(别问,问就是骰子给的力量100)
“不过,白天真是谢谢你了。”温迪认真的道谢,下一刻就变成了充满可爱气息的碎碎念,像极了一个扳手。
“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摆脱那个自大狂,死赖皮,三层糕!!”
幼稚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拿自己讨厌的事物去形容那个让他备有反感的死胖子。
说完这些后,他就像泄了气似的蔫了下来,发出可爱的一声“呜啊…”苦恼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温迪心虚的时候经常会做这个动作。
“不过抱歉,因为这个害得你被关进牢里…”温迪带着些许的歉意。
温迪身为风神其实也是有很多办法可以解决那些追兵的,他看着四处躲闪的蒙德市民,当时只想着不牵及民众。
结果因为没注意路况撞到了身为奴隶的穆纳塔少女,少女对此只是沉默的帮助了他摆脱那些贵族,可当他看到已经拿起家具准备冲上去大干一场的艾琳娜时,心中是充满了对不知名少女的感激。
谢谢你保护了这些人不至于让他们死于家具打击。
“啊啾~”坐在一边安静的艾琳娜突然打了个喷嚏。
自己的感冒还没好吗?不对啊,虽然还有点乏力,但是已经没有那种难受的感觉了……总不能是总部的那群家伙给我准备追悼会了吧?
此时位于另一个世界的天命,与艾琳娜关系较好的人一脸悲伤的站在一个十字架前,白色的花放在墓碑前。
已经失踪很久了的艾琳娜至今没有回信,一开始天命只是定位失踪,而当搜查人员在战斗现场捡到一个带有干涸血迹的白色围巾时,事件的一切都已经明确。
亚当低着头,卡罗尔已经哭出了声,队长芽衣只是忧愁的叹气。
不知不觉,人们已经习惯了分别。
随着德丽莎念完追悼词,来到这里的女武神们皆是敬了一个军礼以示尊敬。
这让在异界的艾琳娜喷嚏连连,直到追悼词念完才结束,这让之前谈的正欢的温迪和温妮莎投来关切的目光。
“我没事,就是感觉有人背后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