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领头的脑袋被印在地里泼的一地血,其余的几个不良青年全都浑身抖若帕金森晚期一般,脊背发凉。
剩下的人大气不敢喘的看着,对凛说道:
“大.....大小姐这边请,我们带路。”
凛坦然自若的跟着那四个不良后面走着,一句话不说,对于在他们转头的一瞬间漏出的阴狠之色视若不见,拿出一根用他们身上搜刮的钱买的棒棒糖放进嘴里,丝毫没把他们放眼里。
跟着几个不良左转右转进了另一条小巷,凛嗅着空气中腥臊的臭味和脏乱的巷道,皱眉不屑道:
“果然是老鼠们的聚集地,这是再适合不过了,看来你们混的不怎么样啊,连一个像样的据点都没有。”
混这种犄角旮旯脏乱差的地方也就是不入流的恶棍不良混混了。
几个不良一句话不敢回应,咬牙切齿的忍受着,最后带着凛来到深巷最里面,有一扇糊满油污灰尘的红色小门前,打开门,里面不是房间而是通向地下的楼梯,先头带头的带路党转过身对凛道:
“到了,我们老大就在里面。”
“到了?”
凛含着棒棒糖两眼来回扫视着几个不良。
“到了。”
“好,那麻烦你们带下路。”
言毕凛抬手抓向离得最近的两个不良的裤腰把他们拽到面前,然后一脚踹进门里去————
“轰!”
喧闹嘈杂的地下夜总会的大门轰然倒地,紧随着飞进来的几个人形物体落地如滚地葫芦一般一路到里面,不动了。
“地上倒胶水,乙醚气体,撒石灰,捕熊夹子,门口还搁俩五大三粗的职业保安,好家伙,果然一脸憨批的不管对着谁都嘲讽的弱智反派果然只存在于幻想中吗?”
含着棒棒糖,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走进来,明丽活泼的双马尾已经系成了潇洒干练的单马尾,翡翠色的双瞳一片从容不羁之色,丝毫没把一屋子面色不善的杀马特不良放眼里,站在已经躺尸的堆在门口的几个废物身上,一路上的陷阱全拜托他们给踩了。
站在“尸体”堆上,勉强算是和屋子的人站在了同一个身高水平线上了。
凛目光扫视全场,先前在门外说他们混的不入流看起来还真的有失偏驳,外表脏乱差的巷子底下竟然还别有洞天,几百平方米的夜总会用的完全是昂贵的高档配置,光线昏暗的变色灯下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有多少人在其中。
暴躁的音乐随着有人砸场子的信号而安静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脸谨慎的看着那个破门而入的萝莉,凛到也不怯场,淡然自若的放声喊道:
“叫你们这的扛把子的出来说话!”
........
凛看着一众不良一脸疑惑的表情左顾右盼,看来霓虹和神州的黑话并不通用,于是清了清嗓子:
“叫你们老大出来说话!”
这句总是国际通用吧。
一句话落,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出乎意料的,一个身穿黑色和服,姿容不错的成年女性一脸严峻的神情从后面的人群中走到人前来,目光认真的上下打量了凛一番后诧异道:“小孩子?”
凛俏眉一挑的看着她,道:“怎么?看不起小孩子吗?”
成熟美人目光下移的看着凛脚底下堆着的几个人,包括她专门挑出来站在大门外看场子的,五大三粗一身疙瘩肉的大汉有一个算一个,全被摞在凛脚底下当增高台了。
“好几个大男人,加上我两个手下,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可不敢把你当成一个小孩子对待。”
“哦,很谨慎嘛,我看好你哦,既然都这么有诚意,不妨我们先认识一下,以后我们可能会长期打交道。”
凛面带惬意的微笑道。
“这样啊,那我算找对人了,首先我要向和歌子姐姐你道谢,本小姐我今天刚到三咲町,身无分文流落街头,多谢姐姐调教的好兄弟看我可怜,特地给我送来的救济金解了燃眉之急,这根棒棒糖还是他们请的那所以特地来说一声谢谢”
说完凛将嘴里已经的化了一半的棒棒糖拿出来在所有人面前晃了晃。
冈田和歌子皱眉扫视这地上那一堆晕死过去的家伙,显然凛话里的意思谁都听懂。
福祸无门,庸人自扰啊。
“第二,是想来打听个事,不知道姐姐你和远野家熟不熟?”
“当然,三咲第一,全国有名的财阀远野家,想在这座城市里活下去,谁不得看远野槙久的脸色。”
“那远野家几年里有没有从外面收养一对五六岁大的红发的双胞胎姐妹。”
凛问道,这个答案关乎于之后的自己下一步的战略安排。
冈田和歌子往左右扫视一眼,一个标准的喽啰式的家伙刻意弓着腰冒出头来道:
“大姐,好像有这事,差不多半年前,当时大伙还议论远野槙久那老贼原来好着一口那。”
凛不禁有苦恼的皱了下眉头。
好了,直接高难副本锁定,看来只能硬闯远野家了,这事得从长计议了,不过还好,远野槙久那老贼是在琥珀八岁生日的时候侵犯她的,琥珀和我同岁,也就是说还有三年时间,第四次圣杯战争打完再去都不晚。
凛自顾自的点点头,而后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在手里往身后一扔,霸气外露的伸手一指,道:
“......”
“......”
“.......”
冈田和歌子面部肌肉抽搐的看着眼前外表最多也不过十二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扬言要打劫有二百多号人地下帮派的荒诞不堪画面,用难以置信语气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打劫,而且是长期的,从今天开始,每个月给本小姐上两百万的保护费。”
二百万霓虹币,换算成神州软红钞差不多相当于十二万,凛语调坚决的说道,摆明了就是要打劫一个长期饭票的意思。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一巴掌都打脸上了还忍那是王八!
这还忍了那连王八都不是了!
“兄弟们上!这一小娘皮的给她点颜色还开染坊了!”
“搞死她!”
“抓住她!大家一起尝尝鲜,艹,打看见她的第一眼老子的审美观都扭曲了。”
“MD老子也有同感!”
“上啊......”
对于这群不知热血还是精.虫上脑的往上冲,完全遗忘了他们的大姐头的喽啰们,凛两手掌心向上与肩平齐像做无奈的一耸,半眯的轻蔑眼神扫视全场,兔死狐悲的叹息一声:
“哦,看来我需要证明一下我有没有“保护”你们的实力啊。”
看着最前面那种已经由怒气冲天变成精虫上脑的丑陋面孔,,在第一只脏手即将摸到自己之前,凛出手了!
静若浮云,动如雷霆——
右手简单明了的一记直拳后发先至的砸到了第一个喽啰的脸上!还不等他仰头飞出去,凛左手撑住住了一只向她挥来的拳头,因为手太小抓不住对方的拳头,于是手指用力,一下插.进了拳头间的指缝,抓住了对方的三根手指。
闪电搬的向左垫一小步,被抓着手指的人宛如手指被绑在了公牛尾巴上一样被强制性的拉倒,还没等着地,凛左臂用力一挥,被抓着手指的人在凛手中直接反转一圈像一个重锤一样砸在右侧的人群中!
俏首向左一偏,一只拳头擦脸而过,而这时凛抬手打在闪过了的拳头的小臂上,被力改变了轨迹的拳头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打在了自己人脸上。
凛本身躯体在经过终焉魔力的锻炼,肌体强度已经初步堪比幻想种的层次,哪怕只是初生期,刚破壳的雏龙也不是一百只壁虎能打败的。
此刻动起来的了凛就好像一头暴起的小暴龙!哪怕没有附加任何魔力,拳头挥出夹杂着突破音障的风啸声,一击之下无人能起来再接第二拳。
偌大的夜总会大厅不下百十号不良青年甚至是黑道打手,硬生生被一个十二三岁(外表)的小女生碾压了!
凛侧脸躲过背后次来的一刀子,右拳看也不看的像上一摆,而一个家伙好像故意往上撞一样的把脸凑到凛的拳头上!未卜先知的全身一缩,想从背后扑倒凛的家伙直接从凛头上飞过去糊到了地上。
凛三步踏过直接飞身一个跃起侧踹踩在了面前人的心口上,长靴的鞋底直接陷进胸口口,倒飞出去撞倒三人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住手!”
一声怒喝响起,手提着一个人的衣领的凛一愣,才注意到这里站着的已经没几个人了,回头往声音发**看过去。
一个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凛,枪握在冈田和歌子手上。
“把人给我放下!现在这种局面我可以保证我不会造成误伤。”
切,竟然意料之外的还真有枪,有点真小看他们了,如果她一早打死两个不听号令的笨蛋控制局面统一指挥,不用魔力的我估计还真对付不了,最后只能用魔术,把他们全杀了,那我来这也没意义了。
如果你刚刚出其不意的开枪也许还真能打中我,但现在————
凛慢慢松开紧扣的五指,像是在枪口下认输了一般,但手中的人落地的一瞬间,凛清晰的看到冈田和歌子的枪口微微晃动了一下,凛知道,那是因为她自己松了一口气,精力分散了!
一瞬间的慌张反应过来时,刚刚手中的手枪枪口已经顶住了自己的下巴。
“将军了。”
凛淡定的宣布着自己的胜利,冈田和歌子瞬间失去了所以的力气,丧气道:
“你赢了,你想怎么样一切随你。”
凛毫不在意的一耸肩,收起手枪,跨过几具“尸体”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随手把手枪也扔给了冈田和歌子,冈田和歌子连忙接住,一脸疑惑的看着凛。
“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说了,拿钱来。”
凛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全场上下数她个头最矮小的身形用这种坐姿看上去只叫人感觉好笑,但现在估计没人能笑得出来,毕竟现在还站着的也就剩没挨到揍的冈田和歌子了。
“你能发展出这种规模的产业也不容易,我也不想搅合进你们这种圈子,我的意图很明确了,就是初来乍到的缺钱花,不想祸害良家也不想做什么肮脏的PY交易,就只好问你们这些混黑的抢。”
冈田和歌子拿着被还回来的手枪,皱眉头看着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诡异萝莉,从凛踏入这个夜总会大厅以来她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一个无形的圈把整个大厅都环在了圈里,而圈子里的一切都被眼前的这个小女孩掌握着。
“圈境”也是凛在破门时用投影魔术投影出来的技艺,圈境的作用就是将自身的气,形成一个尽在掌握的圈,既可以将自身的气息在圈中完全散布来隐藏自己的存在,也可以感知圈内人的气感动向,一切尽在掌握。
这也是为什么凛刚刚能毫发无伤的以一敌百的原因,因为,她开挂了。
“我知道在霓虹,混到你们这个程度的团伙肯定有各自明面上的产业了,所以每个的二百万我只要干净钱,如果你们因为我打劫你们你们就去找三咲町的商家加收保护费,搞的我一番良苦用心被祸水东引,弄巧成拙,我保证我会砸烂在场所有人的头,男的要爆两个。”
凛眼露凶光的看了冈田和歌子一眼,这位成熟的黑道大美人听到这不尽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抽搐不以的心脏,确保自己不会因此触发心梗而死。
凛要的数目不多也不少,再不将压力转向三咲商家维持现状的话,二百万刚好戳在冈田和歌子的心坎上,她们组里所有进项加在一起,每月应收的平均值,刚好卡在她们濒临崩溃越又勉强维持运转的界线上。